穿成反派长公主,翻盘全靠1v5/长公主沉迷造反,但有六个男主(25)
薛钰和乔贵有血海深仇,这样的人,最适合做推翻乔贵的那把刀。
苏凤仪写字的时候,陆弘只觉那股痒意更浓了。
这次从手心一直痒到心尖,陆弘看看自己的手心,将那掌心的两个字握紧,好似握住了天下第一要紧事。
他重重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摇了摇头,说道:“有。”
苏凤仪一愣,这是在辩驳她的话?
难得陆弘竟还能驳她的话,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稀罕事!
苏凤仪只觉新鲜,来了兴趣,笑道:
“你是说天底下有比他更好看的,什么样的美人,我可真想见见,什么时候带我见见?”
陆弘微微低下头,却又不肯说了。
陆弘这个年纪,心里有个心上人再正常不过了,没有才不正常呢,他既不想说,苏凤仪也不逼他,待他想说了,总会说的。
苏凤仪便跳过这话题:
“可要记得我的事儿呀,快回去吧,皇上该找你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挥鞭就走,离了豹园,打道回府。
望着已远去的长公主,陆弘在原地站了片刻,只觉那股从耳垂,从手心,从心尖,从五脏六腑萦绕的痒意,汇集在他胸口,汇集成滚烫的烈火,灼烧着他的心,愈烧愈烈。
他咬紧牙尖,将“殿下”二字生生咽了下去,最终未发一言,默默回白虎宫找皇上。
长公主不让他说话,他便不说,关键时刻,他的刀会替他说话。
……
苏凤仪回了长公主府,旁的不管,先去寝殿找沈大将军。
她走之前,让梧桐守好沈大将军,守好公主府。
梧桐将这“守好”二字来回斟酌揣摩,运用题海战术,自是扎扎实实发挥了一番。
苏凤仪走后,梧桐便守紧门户,将长公主府戒严了。
长公主府各门不准进,也不准出,各屋各院各岗各职,每半个时辰点一次卯。
有少了不在岗的,同屋连坐,当场绑了打板子审下落,结果第一遍还真筛出一个偷偷跑出去通风报信的花房小厮。
梧桐派了人去把这跑到半路的奸细拿回来,什么都不问,先狠狠打了一顿板子,然后再审,再打,再审,来回打了几遍,翻来覆去的问,还真审出了东西。
梧桐一边跟着苏凤仪往寝殿走,一边简明扼要回报:
“奴婢一开始只说戒严没说要点卯,他就偷跑出去了。
他也交代了,户部刘侍郎府里的一个管事和他是同乡,找他买沈大将军的消息。”
户部刘侍郎,平凉王妃的父亲,男主平凉王的老丈人,男主的铁杆嫡系。
男主的人这是看沈大将军没死,不死心啊。
买消息不成功,又有人想混进来搞刺杀,结果第二轮点卯又被梧桐给抓了。
梧桐很愧疚:
“此人身上还带着兵器,奴婢无能,还未曾审出幕后主使。”
梧桐是个侍女,伺候苏凤仪穿衣吃饭才是她的主职,刑讯逼供本来跟她也不相干,那是谢玄的活。
谢玄下午审完那几个劫囚的贼人,出府去安排高公公的罪证,还未曾回来。
没有谢玄,仅靠梧桐一人,能做到如此,已是不易。
苏凤仪见去寝殿的路上,护卫们五步一队,十步一岗,将寝殿守得严严实实,安排的颇有章法,便赞赏她道:
“无妨,来者何人,本宫心里有数,你做得很好。”
长公主今日居然如此好说话,如此讲道理,梧桐心里很是松了一口气,又汇报起第三件事来。
这事儿她更拿不准,讲得便有些战战兢兢地:
“驸马来过了,求见长公主,奴婢没敢让他进府。”
苏凤仪听了,没反应过来,问道:
“什么驸马?”
问完发现自己犯傻了,因为长公主在原书中是女配,所以关于她的很多背景,都是一笔带过,交代得不是特别清楚,所以她居然忘记,长公主在书里是已有婚约的设定了。
这个婚约,是长公主前阵子硬让皇上下旨赐的婚,皇家婚礼,要准备的东西多,时间长,婚期定在明年。
在原书里,男主登基前,这个驸马基本属于背景人物,都没怎么在书里出现过。
一直到长公主死,两人的婚事也没办成。
男主登基后,驸马才算是正式出场入世,也是男主后期的重要班底之一。
驸马姓裴名宇,字昭明,年二十岁,新科探花郎,江南世家裴氏家主的嫡长孙。
秉着好东西绝不能留给男主的原则,苏凤仪马上补了句:
“裴昭明是么?他若再来,你便留他喝茶,本宫有话要对他说。”
梧桐忙应下了,看来殿下有了沈将军,还是舍不下驸马的。
她今日之所以拿不准,就是因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殿下以前对驸马实在是太过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