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104)+番外
苏沅慢悠悠走到桌前,挥手把朱秋迟用来买她命的银票收进空间。
随后视线在屋内扫一圈。
将外面摆放的奇珍异宝,古玩字画通通收入空间,又把房间内的抽屉暗格搜了个遍,寻到不少好东西。
最后就连朱秋迟的梳妆台,苏沅也没放过。
金簪玉冠,扳指玉佩,连腰带上的玉扣宝石,她也给薅走了。
苏沅站在被自己搜刮的一干二净的房间内,眸色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取出黑布遮住面貌,提着手中长剑如过无人之境,见人便杀,快速朝主院走去。
主卧内。
朱家主抱着夫郎正睡得香甜,岂料,床前一抹利光忽的闪现,下一秒,她便脖间喷血,顷刻间断了气。
一侧的朱主君脸上被喷溅上温热液体,朦胧地睁开了双眼,才刚看见一黑影,惊呼声还未出口,胸前就被利刃刺穿。
与妻主一前一后共赴了黄泉。
另一边。
苏沅杀完了人,从空间掏出夜明珠,先是对朱家主的房间例行搜刮,而后细细在各个角落摸索一番。
果不其然,被她在左侧书房内找到了一处通往地下的机关。
苏沅顺着两旁搁置有夜明珠照路的阶梯暗道,一路下行,期间转了两个弯,最终到了一处宽大堆满了四方木箱的密室之中。
她左右观望了下,依次打开箱子。
东西两边加起来一百五十个木箱,里头装的全是白花花的银块。
而北边的箱子装饰的豪华一些,还用红布裹得严严实实。
苏沅见状轻挑眉梢,上前扯开红布,刚掀开箱盖,闪闪发光的金砖便令她眼睛亮了亮。
她悠哉地托着下巴数了数。
一共二十箱。
心中便有了数。
这大概就是朱家的库房了吧!
苏沅轻啧一声,挥手将库房中的一百七十箱金银收进空间。
干完事后,她瞅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轻轻摇了摇头,兴致缺缺地叹口气。
唉!
怎么感觉她到了这个世界,好像一直都在敛财,一开始想经商的念头变淡了呢?
果然是捷径走不得啊!
瞧瞧,她现在都懒散了。
苏沅一番感叹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盯着虚空渐渐变得狠厉起来。
旋即,她眸色玩味,勾唇笑了笑,转身,边往外走顺手收了墙壁上的夜明珠,边轻声呢喃道:
“朱氏满门抵苏家老小不过分吧,唉——,没办法,谁让你们人丁兴旺,这可不怪我。”
朱宅,黑暗中一抹模糊不清的身影,迅速穿梭在各个院落之间,伴随着一声声几不可闻的惨叫,一直维持到了卯时。
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朱宅上方。
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整个府邸除了燃烧声与重物倒地声,显得尤为怪异,像是无人居住的死宅,看不见一个人逃命或是叫喊。
苏沅面无表情立在远处屋顶,鼻端嗅着空气中由汽油燃烧而产生的烧焦味,以及微不可察的一丝血腥气,眸底幽暗如潭水。
她淡淡瞥了眼下面发现起火,而过来围观,或是匆忙端着水盆救火的百姓,动用瞬移抽身离去。
苏沅一路飞檐走壁,翻过苏府围墙进了房间。
她脱好衣服,扫了一眼床榻上睡得正香的夫郎,轻手轻脚掀开被褥躺进去,将南初搂进怀中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同一时间,西山后山。
有人却夜不能寐。
黄三靠坐在山洞外,困得直打哈欠。
她睡眼朦胧地望了一眼紧闭的石门,皱了皱眉,对来送饭的王起抱怨道:
“左使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出关,我都在这儿等九天了,怎还不见人出来?”
王起将手中食盒放到地上,顺着黄三的视线瞅了一眼练功室,挑眉道:
“以往左使练天阴功,没个十天半个月不会出来,据说这次武功要大成了,我看啊,少说还要一个月的时间!”
说罢,她把目光移回黄三身上,眸中划过一丝不屑,娓娓道:
“你有什么事非要等在这门外?左使出关了自然会挨个传唤咱们,就你的事重要,非要抢先一步?”
黄三一听王起这语气就知道她怎么想的,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
“如今咱们左部的势力被打压的零零散散,眼看着宋月重就要下手了。”
“现下我这条消息准能解左使的燃眉之急,从别的地方下手牵制住少宫主,哼哼,当然要第一时间禀报给左使了。”
王起眸色暗了暗,惊奇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具体是什么事,你给我也讲讲呗!”
黄三并未第一时间理会她,弯腰从地上提起食盒打开,凑近闻了闻饭菜的香气,才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