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173)+番外
“去落晚苑请小姐过来。”
侍从闻言,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霎时间。
堂中只剩下苏沅与卢至诚,二人又随口闲聊一番,便见门外走进来一名年轻女子。
在看清了她的长相后,苏沅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
不为其他,只因这女子与上座的卢至诚简直太大相径庭了。
浓眉大眼,长相魁梧,还穿了一系黑衣,若是哪个不知道的见了。
还以为她要考的是武状元!
正想着呢,这女子已经跨过门槛,到了二人近前,对着上首的卢至诚一拱手,粗声询问道:
“母亲,您找孩儿何事?”
卢至诚微抬下颚,指了指左侧坐着的苏沅,示意道:
“母亲给你找了位同窗,还有三月便是会试,你也莫要练武了,喏,人家苏沅还是江州的解元,你们好好一起探讨学问,争取今年考中贡生。”
卢言心唇瓣紧抿,不情愿地转身对苏沅故意一抱拳,沉声道:
“在下卢言心,这位苏同窗,往后多多指教。”
苏沅见状,扬了扬眉,颔首道:
“好。”
见自己故意未行读书人的礼,而苏沅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卢言心心直口快,直接问了出来:
“我行的是行武之人的礼,你不觉我看轻了你?究竟是心胸开阔,哼,还是……”
还是想巴结她母亲,故意装的人五人六,搁这儿套近乎呢!
难道不知道京都学子都看不上她,不爱与自己结交吗?
苏沅眉头一挑,轻笑一声,解释道:
“在下会些拳脚功夫,也算是半个行武之人,所以并不觉得你冒犯了我。”
卢言心眼底划过一丝讶异,将信将疑,试探道:
“你不是江州解元吗?怎又成了半个行武人,莫不是会几招花拳绣腿,故意冒大呢?”
这么多年,读书人里独独出了她这么一个一心想当将军的另类。
这女子莫不是理解错了意思!
还是有真本事?
思及此,卢言心目光怀疑地在苏沅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
不可能吧,就她!
闻言,苏沅也不气,眼神别有深意地看了卢言心一眼,嘴角微微上翘,轻笑道:
“花拳绣腿谈不上,不过会个一招半式,刚好全须全尾的从南方旱灾地走出来罢了。”
卢言听罢,心中一惊,眸光在面前这个唇红齿白的文弱书生身上,仔细打量一番。
心下疑惑万千。
难道是她眼拙?
第133章 文锦台
想到这儿,卢言心侧身,给上座不动如山的卢至诚施了一礼,开口道:
“母亲,您给孩儿介绍的同窗,孩儿暂且应下了,您老人家在这前厅好好用茶,我这就带人回书房读书。”
说罢,她给苏沅使了个眼色,示意人跟上,便一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
卢至诚见她如此做派,无奈摇了摇头,转头,对苏沅温声交代道:
“苏侄女一起去吧,若是言心待会胡闹,你尽管差下人来禀告我,老妇定好好收拾她。”
苏沅闻言,浅笑轻“嗯”一声,随即起身不慌不忙跟了上去。
书房,小院。
苏沅刚进门,一记呼呼作响的拳风便迎面而来。
见此,她眸中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猛然出手攥住来人的胳膊,用力一提。
卢言心的身子腾空而起,再往外随手一扔,女子便被准确无误地甩到几丈远的大树上。
少顷。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卢言心自嗓中发出一声痛呼,随后“噗通”一声半跪在地。
她抬头,视线望向苏沅的方向却是勾唇笑了笑。
须臾。
卢言心一蹬脚弹跳起身,边拍打衣袍沾染上的灰尘,边大跨步走到苏沅身前,拱手施了一礼,语带敬佩,兴奋道:
“未曾想到贤妹竟有如此好身手,一招便能钳制住我,方才是在下狗眼看人低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苏沅听罢,慢步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下,微一抬下颚指了指对面,淡笑道:
“卢小姐,坐吧。”
等人落座后。
她视线在院中环视一圈,垂眸沉思片刻,语气意味深长,玩笑道:
“在下今日来,本是想找卢小姐一起探讨学问的,但如今看这满院摆放的刀枪棍棒,莫不是你想弃文从武?若真是这样,那我可是打扰了!”
唉……
卢言心若要习武,那她便告辞吧!
不是一路人,平白浪费时间。
闻言,卢言心唇边挂起一抹苦笑,长长地吁了口气,叹息道:
“不是,我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在下习武不过是受已故爹爹的影响,乐得舞刀弄棒罢了,这考科举才是我眼下重中之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