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186)+番外
苏沅眉心拧成了个“川”字,将手中宣纸递给苏父交代道:
“此事爹爹莫要操心了,喏,这是他的身量尺寸,您拿去叫府中绣郎放宽些做上十几套衣衫。”
言毕,她垂眸思索了下,拖长尾音道:
“嗯……,另外,待会让侍从去南初房中要几套未穿过的衣衫,送到秋风台来,这几天便叫他先将就着穿。”
苏父听出苏沅话中的避重就轻,敛眸盯着手中纸张沉默半晌,随后长吁一口气。
他抬头瞧了女儿一眼,语调中夹杂着一丝失落,点头答应道:
“唉,那爹爹便不管了,左右你二人之间的事儿,我到现在都一头雾水未听明白,你们商量着办吧!”
苏沅见状唇角微微弯曲,拍了拍苏父的手背,温声安慰道:
“女儿也不是不让您插手,实在是这人还未安抚好,我害怕平添是非,再一个,他跟您平常接触的男子不同。
脾气冷硬又倔强,等我哄好了人再带他去见您老人家,嗯……?”
——还是个杀手!
这话她未说,害怕吓到苏父。
苏父闻言这才喜笑颜开,嗔怪地剜了一眼女儿,弯唇道:
“那你方才直说不就好了,非要拐弯抹角绕了一圈,弄得爹爹还以为你嫌弃我年龄大了多事,或是不想对人家负责,堵的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苏沅面上带笑赔了声不是,又跟苏父交代了两句。
便一侧头,对刚入院中几名手端饭菜的侍从招招手,吩咐道:
“将饭菜送到屋中吧!”
一众侍从低声应了声是,随即跟在苏沅身后进了房间内,将膳食摆上桌施了一礼缓步退了下去。
而苏沅则与宋月重一同用了午膳,一整个下午便待在房间看书,顺带守着床上不安分的主儿。
天渐渐黑了。
夜空似藏蓝色的帷幕,缓缓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主卧内静悄悄的,唯有屏风后影影绰绰的模糊身影,以及沐浴的“哗啦”声。
苏沅端坐矮几前,手执紫砂小壶徐徐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捻起杯身凑到唇下抿了一口,淡淡询问道:
“你将伺候的侍从都撵了出去,待会出浴桶时地上湿滑,真不需要我帮忙?”
屏风后。
宋月重瞥了一眼旁边小凳上摆放的人皮面具,唇瓣动了动,声音微冷拒绝道:
“不用。”
第143章 宋月重逃跑被发现
苏沅嘴唇紧抿,淡淡扫了一眼男子的背影,语气无奈答应道:
“嗯,你自己小心一点,若是有事莫要不好意思,出声叫我便是。”
宋月重闻言,嗓音低缓“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继续手下动作。
屏风后的水声渐停。
苏沅将掌中橘肉与橘皮分离,整齐的摆放在白玉小盘中。
随即抬头,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余光却是一直关注着屏风后的男子。
蓦地,只听一声似是脚滑响起的呲溜一声,而后是膝盖与木桶撞击的闷响,引得苏沅快速丢下帕子朝里走去。
不料,屏风内男子夹杂着一丝恐慌的低喝声,硬生生阻止了她入内的步伐:
“不要,不要进来。”
里头的宋月重,应是察觉到自己声音中的异常,缓了口气轻声道:
“不过是磕了下膝盖,用不着你这么大惊小怪进来扶人,你,你去帮我准备好药膏待会敷上便可。”
屏风外,苏沅瞧着他因疼痛而略微弯曲的身影,眉心皱在了一起。
转而想到以宋月重的脾气,若是自己就这么闯进去看见他裸体,怕是会羞愤欲死继而爆炸。
她绷着嘴唇,摇了摇头,叹口气道:
“好,我去给你拿药膏,你莫要慌张慢慢穿衣裳。”
言毕,她一掉头朝里侧的走去,徒留宋月重一人待在屏风后。
他往脸上覆上了一层如皮肉般的面具,随即抬手轻抚脸侧,侧头,深邃的眼眸染上一抹暗色,直勾勾盯着苏沅离开的背影不知在想何事。
一盏茶后。
床榻上。
苏沅动作轻柔地拉下男子裤腿,瞧了一眼身着淡粉里衣的某人,弯唇笑了笑。
别说,南初这粉嫩嫩的里衣,穿在整日里一身玄衣的宋月重身上。
倒是冲淡了他周身常年覆盖的冷冽气质,平添了一份娇媚柔和之色,显得这人既冷傲孤洁又矜贵温润。
里侧。
宋月重抬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苏沅,随即敛眸,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那抹不舍,淡淡道:
“我想睡外侧,夜里如厕方便一些。”
苏沅眼神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微仰下颚指了指床头的玉盘,点头答应道:
“也好,喏,桌案上有我方才剥好的橘子,你吃了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