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300)+番外
苏沅摇了摇头,握住宋月重放在扶手上的修长手指,安抚地捏了捏道:
“不必担心,要是陛下强硬带走曦儿我也是不愿的,我答应下来也是有条件的,其一,陛下会对外宣告月重的身份,以故去的兰贵君之子分封。”
“其二,曦儿往后每日下午送去皇宫,我下值再接回来过夜,只当是去学塾读书了,我们并不是见不到人。”
宋月重猛然转头,错愕的看向苏沅,嗓音微微沙哑问道:
“她,她知道我的身世后,还答应你的条件?”
苏沅颔首。
她握住椅背连人带椅朝自己挪了挪,虚虚搂着宋月重微颤的后背拍了拍,轻声道:
“她都知道了,这不怪你。”
“再说,她想要曦儿这个继承人就不得不接受你,往后尽管光明正大的立于人前,至于那人,不认他也罢。”
两人一番交谈,其他人听不懂也听不清楚,从苏沅口中得知了好消息。
一个个的甚是欣喜。
按照苏沅的说法,曦儿等于去上学了,还白得一个天下至尊的老师。
连带苏父也喜极而泣,心情愉悦起来:
“好好好,如此就好。”
“只要曦儿每天能回家,咱们全家人待在一块,就是改了姓老夫也是依的。”
现在的苏父不知道,他一语戳中,明个儿才上早朝,凤武帝这个便宜皇祖母连夜拟旨改姓。
…………
次日。
天色渐亮,朝阳初升。
今天的早朝与以往一样,也不一样,全因凤武帝的一道圣旨,惊掉了满朝文武的下巴。
大抵意思:
朕有了孙女,名:凤曦儿。
其父是已故兰贵君的遗腹子,早年流落民间嫁苏学士为夫,现今认回来。
卓封,元栖皇子,名凤月重。
至于为何是孙女,就如已故兰贵君没有遗腹子般,全靠凤武帝一张嘴。
也没人敢反驳。
自此朝中形势大变,一月前几乎拍板定下的三.太女,被后浪拍在沙滩上。
不仅仅是因为凤武帝破例亲自教导孙女,以及种种教导。
端看朝中形势:
文臣:翰林院学士,苏沅一派。
王亲:女帝的义妹,拥有私兵和封地的南幽王。
武臣:陆家军的主帅,武安侯陆圣凌(苏沅于一月后,老侯的丧期过去上门求娶,朝臣惊觉她们的男侯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
皇商:孟云乔,逐渐发展成凤栖第一富商的孟家。
如此齐全的势力,但凡长个眼睛的都知道皇孙凤曦儿,乃凤栖内定的女帝。
第230章 陆家得女
二月初五。
数十里的红妆,红锦毯铺了满京城,敲锣打鼓的迎亲喜队从街头排至街尾,侍从在队伍经过的地方撒开漫天花瓣。
所过之处人群络绎不绝,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大婚。
“哎呦呦,这排场大的,老妇生平还是头一次见嘞!”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娶的是谁,一个是陛下亲子,一个是战神侯爷,要我说啊,这苏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一下儿娶这么两个人物。”
“切,你说这话可就错了,我朝连中三元,双十年华的二品大员能有几个,皇子侯爷都是配的得,就你在这儿说嘴,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
“就是,人家是皇孙的亲娘,不配身份高贵的主儿,难道娶你家那呆瓜儿子?”
街上行人议论纷纷,接亲队伍行驶不停。
先后去皇宫和武安侯府接了两位新夫,再回苏府三位新人行拜堂之礼。
夜色渐浓。
宾客散,新娘归。
苏沅一日娶两夫,现下也是忙个不停,先去六夫郎的瑞雪苑与其饮了交杯酒,随后晃晃悠悠的朝春华亭而去。
“吱呀……。”
静谧的室内突然响起木门的开合声。
苏沅虚眯着一双醉醺醺的眸子,望了眼端坐在床边一身流光溢彩嫁衣的男子。
她唇角微微抬起,走到五夫郎旁边坐下,冲屋里候着的冬画与陪嫁宫侍挥了挥手:
“这儿不用侍奉,你们下去吧。”
“是。”
打发了人后。
苏沅瞧向手举喜扇低垂着头的凤殊,大掌握上男子白皙的手按下去,嗓音偏低夹杂着笑意:
“人都走了,不用遮了。”
凤殊感受到手背上烫人的温度,紧绷的身子稍稍一缩,眼含羞涩地扫了眼女子,正巧对上苏沅染上一丝戏谑的眼神。
他心肝儿微颤,小声提醒道:
“要喝合卺酒了,我先过去。”
言毕,凤殊放下喜扇,起身快步到桌边倒了两杯酒递过去,羞怯怯道:
“妻……,妻主,给。”
见夫郎如此拘谨。
苏沅也没多逗他,伸手接过触手温润的白玉杯,规矩的与男子手臂交缠地饮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