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兽星唯一雌性,大佬给我打工/穿成超稀有雌性,被无数大佬跪舔(294)+番外
因为有过一条小鱼的经验,温柚很快将沧澜治得服服帖帖。
眼泪还是断断续续地掉,不过已经不是难受,泪珠散发出的甜香引人迷醉。
温柚随手从床上捡了两颗珍珠,指尖捏着按进他嘴里,意乱情迷的小鱼立刻伸出舌尖勾缠。
“唔……”
他咬着那两颗珍珠,幽蓝的眼眸如同一汪深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痴迷。
原来,真正被爱人宠幸,是这种感觉——
令人上瘾,疯狂,欲罢不能,不知餍足。
温柚皱了下眉,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小声一点,麟珞还在外面。”
她就没有见过沧澜这么能叫唤的,把嘴堵上都无济于事。
他嗓音空灵澄澈,带了些微的喑哑,是很好听,但也很羞耻,搞出的动静像她把他狠狠欺负了一样。
趁着中场休息的空档,温柚取出他之前掉的小盒子,将那朵小巧玲珑的海誓花别到了沧澜耳边。
湛蓝小花躺在披散的长发上,花瓣随摇曳生姿,有种摇摇欲坠的破碎感,娇艳欲滴。
罕见的七瓣海誓花,经过一番打斗都完好无损,最后却凋零得只剩几根花蕊。
整整三天,麟珞如坐针毡。
明明异卵双生子的心灵感应无比微弱,他却觉得强烈极了,强烈到那些亲吻和……仿佛都落在他身上一样。
虽然大部分时间是沧澜在说话,但麟珞能听出来,妻主对他非常满意,甚至称得上喜欢。
那些直白的话语令人面红耳赤,却是麟珞从未说出口的,他没想到沧澜一次就无师自通,用一副好嗓子成功取悦妻主。
这样的天赋,令他嫉妒不已。
温柚抬手探了下沧澜额头,确认体温恢复正常才松了口气。
轻柔的动作惊醒了沧澜。
因为哭太久,雄性微挑的眼尾还勾着薄红,瓷白肌肤上凌虐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温柚解开他手腕上绑的海藻,脸上止不住发烫,“身上的痕迹,赶紧清除了。”
沧澜茫然眨眨眼,委屈地使小脾气,“不要,这些都是妻主大人爱我的证明,我要留着。”
他做梦都想有这一天,怎么可能用愈合能力清除掉。
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意识彻底回笼,沧澜才想起什么,立刻把温柚抱在怀里反复检查。
他语气滞涩,“……对不起,我……”
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又是簌簌往下掉,他这辈子掉的眼泪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多。
但沧澜已经顾不上收集珍珠,颓丧地跪在温柚面前,双手掩面,哽咽着道歉,“都是我不好,害得您受苦……”
他简直罪该万死。
温柚没想到他们对幼崽那么排斥,连忙摁住沧澜想自己扇耳光的双手。
“别哭了,灵药对我没用,你要是敢哭瞎,我就不要你了。”
“真、真的吗?”
沧澜打着哭嗝,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温柚,忙不迭追问,“我没有瞎,妻主您是接受我的对不对?”
第218章 小鱼干
“先把外面的麻烦解决掉再说吧。”
温柚先穿好衣服下了贝壳床。
麟珞下意识回头,开合的时间很短,沧澜身上的印记还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妻主从来没那样对待过他。
尽管羡慕和嫉妒充斥着内心,麟珞面上不动声色,贴心地取出营养液和食物摆好,又拿了一个小锦盒朝沧澜走去。
里面放着一枚精致小巧的金环,沧澜诧异地望着麟珞,没想到他会为自己准备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枚小巧的尾环,在鲛人的习俗里相当于婚戒,只有真正得到妻主宠幸后才能佩戴,他竟然这么快就能拥有。
“谢谢,哥……”
他化出鱼尾,让麟珞帮忙锁上圆环,再变回双腿时,右脚腕就多了一个脚镯,是他从此有主的证明。
对沧澜,麟珞就没那么贴心了,随手扔给他几袋营养液,“赶紧喝,珊瑚宫已经被鲛母的人包围起来了。”
妻主回来的时候状态很不好,一看就是受到了鲛女独传的歌谣攻击。
鲛母以往再怎么虐待他都无所谓,可这次伤了妻主,麟珞和她再无母子情分。
相同的想法在沧澜脑海里盘旋。
他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疯狂,为了造一个供她怀念父亲的傀儡,不惜用药逼迫他嫁给表姐。
也或者说,他早该想到的。
母亲从来不像她看起来那么端庄优雅,这点从她强抢父亲做雄夫就能看出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是她的本性。
沧澜穿戴整齐,把温柚和麟珞护在身后,出门应战。
黑压压的卫兵将珊瑚宫层层叠叠包围起来,不远处还潜藏着食人鲨和海怪的身影。
许是对温柚有所忌惮,重伤未愈的鲛母站在一头蓝鲸身上,周围环绕着大批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