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兽星唯一雌性,大佬给我打工/穿成超稀有雌性,被无数大佬跪舔(322)+番外
“您就不能别忘了我吗?!”
温柚耸耸肩,“这谁说得准?我记性那么差。”
“而且啊,”她摆动了下自己的鱼尾,“我上次看沧澜他表弟长得眉清目秀的,你不要的话,我去找来当聘礼——”
麟珞慌忙改口,“我要!”
他心里清楚,这都是妻主的激将法罢了,但妻主喜欢貌美雄性也是不争的事实,他根本赌不起。
万一妻主私自去了禁地,还把表弟娶回来了……
一个沧澜就够他吃醋了,再来个更年轻气盛的,麟珞才是真的要被气死。
因为其他伴侣都不便下海,温柚此行只带了麟珞和沧澜。
又是一年结缘祭临近,海族聚居处热闹非凡,随处可见相携出游的美雌俊雄。
“……沧澜陛下,麟珞殿下。”
过往的海族们恭敬行礼。
按照规律,海皇的妻主尊称鲛母大人。
但沧澜直接撒手不管海族了,妻主也并非鲛人,他们望着圣洁高贵的雌性,一时不知如何称呼。
沧澜很不满意,眉心紧皱,脸色冷沉,“教养都拿去喂鱼了?滚。”
海族们眼巴巴地看向麟珞,乞求他能说句好话。
可麟珞也不想把妻主的名字告诉外雄,随口敷衍,“你们尊称兽神大人就行。”
“见过兽神大人!”
海族们吓得倒头就拜。
虽然不认识,但这位雌性当初大闹蜃宫的事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曾经风光无限的鲛母,现在还在旱牢里啃臭鱼烂虾呢。
若说是兽神亲临,倒也说得过去,有那样的通天本事,他们是不要命了才会去质疑陛下的妻主。
他们当时还感慨沧澜陛下嫁得好,没成想会好成这样,真是叫兽眼红嫉妒。
相比外面的热闹喧嚣,蜃宫冷清得不像话。
经过之前那场闹剧,沧澜对鲛母最后一点母子情分也消磨殆尽。
他让人将鲛母关进旱牢,吊着一口气,至于鲛母的拥趸们,也全都赶了出去。
这次回来暂住前,海龟大总管安排人把蜃宫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摆满了喜庆的海植和珊瑚。
刚走没两步,一条体型硕大的蓝鲸游到温柚面前,亲热地邀请她骑上自己巡视领地。
沧澜小心眼地拍了阿兰两巴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走开。”
他可没忘记这家伙是头雄鲸,万一黏在妻主身边化形就遭了,老不死的东西,绝对比南宫释还难对付。
温柚对出去引人注目不感兴趣,揉了揉阿兰的脑袋,“明天出发的时候再过来吧。”
大蓝鲸呜咽两声,委屈吧啦地朝远处游去。
沧澜这才松了口气,领着温柚朝寝宫走去,谁知麟珞也跟上来,甩都甩不掉。
“麟珞,你房间我留着,没让别人动过。”
“嗯。”
“嗯什么嗯啊,住你自己房间去!”
“退一万步说,我是你哥,住你的房间有什么问题?”
住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妻主,妻主住哪麟珞就住哪。
沧澜气得心梗。
本来平日里和麟珞一起侍寝就心烦,现在不能和妻主独处更烦。
真正尝过滋味后,沧澜发现共感这个能力,不是奖励而是折磨。
尤其是妻主还经常以他不做也爽为由,理所当然偏爱麟珞,让他在一边看得见吃不着。
沧澜打定主意,不论如何,今天他要先侍奉妻主。
温柚被带进了富丽堂皇的海皇寝殿。
拨开贝壳珠串制成的帘幕,温柚愣住了,沧澜这个家伙,竟然把她的雕像摆在床头!
而且,那雕像上穿的什么东西?!两片贝壳几根海草,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沧澜倒是一脸坦荡,热切地取出一堆五颜六色的贝壳,幽蓝眸子透着兴奋,“这里没有别人,妻主穿给我看好不好?”
他在家里也时常哄骗温柚玩这些小情趣,但鲛人毕竟是海族,在海里别有一番滋味。
第一次被妻主宠幸时,销魂蚀骨,沧澜至今还在回味。
温柚一头黑线,很想撬开伴侣们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灌满了黄色颜料。
说实话,和他们在一起之前,温柚的自我认知里是有好色这一条的。
不过对比之下,她觉得自己在家里是禁欲系。
温柚看向稍微正经一些的麟珞,发现后者也用一种跃跃欲试的眼神望着她。
“……?”
麟珞不好意思地垂下雪白眼睫,耳鳍透出淡粉色,娇羞神态发出不言而喻的信号。
他还没有试过和妻主在海里。
温柚无奈叹了口气,“你们这两个小妖精,真是够了……”
“想要什么,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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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两条小鱼看着不正经,第二天进深渊圣墟时却很靠谱,麟珞还带上了一整个空间纽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