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穿成恶毒女配被强取豪夺了/离谱!穿书恶毒女配被困成金丝雀(244)+番外
“5日均线上穿10日均线,说明股价上涨,买入信号,但是5日均线跌破了30日均线,平常来说是清仓信号。”
“那现在呢,该买入还是卖出?大量买入的到底是庄家还是庄家套进来的猎物?”
郁娴直起身,“好热闹,你猜会是谁?”
傅斯年眼睛微眯,“跟最近的国际新闻来看,应该是联邦银行背后的家族。”
傅斯年吻了吻郁娴的脸颊,沐浴的芳香萦绕着,“他们狗咬狗,不用管。”
郁娴轻启薄唇,“会是薄弄弦的死对头,美国最大期货证券公司的话事人文森特。”
傅斯年顿住:“你知道?”
郁娴颔首,“打过几次交道,他擅长稀有金属的布局。”
郁娴歪了歪头,“当初跟我在一家公司的上市敲钟时遇见的,之后又见过几次见面。”
“那你怎么知道他跟薄弄弦有龌龊。”
“他自个儿说的,不过我懒得掺和,就当八卦听了。”
傅斯年眼睛一闪,吻了吻郁娴的额头:“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啊,阿娴。”
傅斯年抱起人离开,“该睡了。”
第二天郁娴醒来的时候傅斯年已经离开,她慢吞吞吃着早茶。
给郁锵打过电话去,快要挂断的时候那边才接起,郁锵气喘吁吁:“喂,姐,怎么了?”
郁娴:“你在忙?”
“刚刚不方便接电话。”
郁娴还没说话,就听到那边传来医生叫病号的声音。
郁娴皱眉:“你在医院,你生病了?”
“没有,我来有点事。”
郁娴抿唇,“你为什么跑出来接电话,是有我不能听的吗?你不想让我知道?”
“因为谁?谁出事了?商颖?还是郁敛祥?”
郁锵顿了顿,“没谁,我能处理好。”
“郁锵,我在燕京,我的事不用你来处理,跟我说。”
郁娴突然觉得上一句有歧义,于是又说道:“我是说我现在有时间,还比你大那么多,该我来。”
郁锵叹气,“商颖在疗养院出事了。”
郁娴赶到郊区疗养院的时候,看到面前恢宏的庄园还愣了一下。
全燕京最顶级的疗养院,依山傍水,服务周到,商颖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就被接到这里休养。
她以为商颖疯了,没想到她这位血缘上的母亲好着呢,之所以没离开,是因为这里吃的好睡得好。
郁娴穿着黑色掐腰大衣,及腰的长发披在身后,面色淡然,妍丽的容颜是一眼得见的美,其余的,再也看不出别的。
如同远在天边。
商颖有些恍惚地看着大女儿。
近一年多的时间她已经憔悴不堪,天天做噩梦梦见郁娴是鬼,人人夸她生了个好女儿,在国外混的如何风生水起,在事业上多么大放光芒,可她根本不信。
不信这是她生的女儿。
郁娴轻笑,说着让人匪夷所思的理由:“我当然不是你的女儿了,你的女儿早就在山上的庙里冻死啦。”
轻飘飘的语言如同魔鬼的低吟。
即使过去那么久,郁娴也不可能做到化干戈为玉帛或者淡然看待。
先不论齐珺,单单为自己,商颖好过就是对不起她那些年自己遭受的来自郁家的恶意。
郁娴抱着胸,看着坐在躺椅上的妇人,她的手扶着椅子的扶手,骨节泛白,用了力气忍耐。
这是吃够教训不想冲动吃亏了?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忍耐的是保全自己的最好方法。
毕竟疗养院的钱还是郁娴交着呢。
第二种可能,就是要套她话……
第三种可能,求谅解。
郁娴:“我不知道你在闹什么,有什么可闹的,惹我心烦可能什么都没了。”
“你妹妹呢。”
“在国外过得比你自在,要不我把你送出去陪她吧。”
郁娴恍然大悟,“差点忘啦,你现在是有案底的,是保外就医的,出了疗养院是要进监狱不是出国的啊。”
“真可怜,要装一辈子精神病吗?”
商颖怒声,气喘吁吁,怒目而视:“郁娴!你还要怎么样…仇也报了,你该投胎了!为什么还赖在人间不走?”
郁娴看向商颖,女人面色冷怒,一时分不清是在演戏还是真的还没好,不过管她呢。
“阎王见我冻死的冤所以特恩赐我复活来带走你们这对无良父母,如果,你不想死最好日日祈祷我长命百岁。”
商颖冷笑一声,“华屏姐,你看,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想置我于死地。”
郁娴惊讶,华屏,商缙母亲。
她转头看去,就看到商夫人从另一侧假山后面出来。
郁娴皱眉,“您偷听别人讲话吗?”
商夫人抿唇,有片刻尴尬,“是你母亲要让我知道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