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来这里，又是这样的谈话，严妙灵大概猜到答案了。往刑讯架上的血葫芦走了几步，伸手撩起犯人的长发...

啊！

心里一慌。

天哪，这不是那个小宫女吗？

她们才分开有两刻钟？小宫女就被抓这儿来，并且连审讯都完成了。看她这血淋淋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总之，怕是出不去了。

司宥弘没让她猜测太久，主动解释。“她叫彩月，表面是望月宫的三等宫女，实则是罗斯国的奸细。你看，这是她签字画押的证词。”望月宫就是董淑妃的住处。

俩人往出走，边走边说。

末了，严妙灵问的直白，“司大人，此处只有你我。能不能跟我说实话，这宫女真的是罗斯国的奸细吗？”

司宥弘在原地无聊的踱步，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是不是真相又有什么要紧？我诏狱出去的证词，只有皇上想不想看，没人关心事实真相。”

“为什么？”严妙灵诧异，为什么忽然盯上小宫女。她的眼神太直白闪着水润，看的司宥弘这个活在暗处的人居然不好意思对上了。微垂眼眸，“你帮我杀了殷大富，又帮我处理了东厂二把手柳章程。这才让我有机会重新得势，让我的锦衣卫东山再起。我想...回报你。”

原来是这样。

不等严妙灵问出更多，司宥弘继续坦露心声，“依司某看，皇后的太子，梅贵妃的七皇子，董淑妃的三皇子几乎成三足鼎立之势。任何人都有一争高下的能力，唯独局外人...六皇子...”

锦衣卫的能力果然不容小觑。他竟将所有形势分析的如此清楚。甚至已经感知到，她或者她们在一心支持六皇子了吗？

可能是知道她会有疑问，司宥弘笑，“小丫头，你不会不知道北境也有我锦衣卫的兄弟吧？六皇子打着替天巡视的名头，实则花前月下，珠胎暗结...”

“别说了！”严妙灵打断他！皇上到现在都没治罪，说明司宥弘并没将这些发现上报。

既然锦衣卫的手这么长，那他是否知道自己是九尾妖狐转世呢？

见她脸色发白，司宥弘不再吓唬人。话锋一转，“司某的话还没说完。若说，前面那些是你间接帮了司某的忙，让司某的仕途更顺。那么救舍妹，对于司某来说可就是天大的恩情了。灵儿姑娘，你说...该要司某如何报答你呢？”

...

第80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作者，我为什么才出场？

严妙灵听后笑笑，“司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令妹之命是我姐救的，你若真要报答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对俩情人的事守口如瓶，最好能转投六皇子这边。】

严妙灵心里歪歪。把人家能听心声这事给忘了。

司宥弘心里好笑。同时也在纳闷，怎么就对六皇子那么执着？一个短命鬼，就算跟你姐有点关系，也该是过往了才对。

难道姐妹俩是寄希望于那未出世的孩子？

这...也太难了吧！

先不说成年皇子一大堆，个个有实力。就算他们都在夺嫡之战中死了伤了，那么第三代中名正言顺的皇孙们也不少。

站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需要谨慎考虑才能做决定。因为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妹妹。不容许他行差踏错。

但这个事还远着，不耽误他眼前报恩。半开玩笑，“灵儿姑娘还想骗司某？实不相瞒，小妹康复醒来后，曾提出疑问。她说，沈昭仪的声音跟当时搭救她的姑娘的声音不符。后来听到你的，觉得更像一些。我稍微调查了一番，才知道原来灵儿姑娘如此高尚，竟将救人的功劳拱手相让。难道...是有人威胁你的？”语气暗指沈傲珊。

他调查百官后宅之事，对某些姐妹的手段略知一二。妹妹的救命之恩被姐姐冒名顶替，最后抢了妹妹未婚夫的也不是没有。

这误会的，严妙灵连连摆手，“没没，你可别瞎猜！不许污蔑我姐姐，救人的就是她。我又不会治伤。令妹听到的声音，只是我在旁边辅助而已。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时常审讯犯人，对方是不是在说谎，司宥弘轻而易举就能判别出来。不过，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没人能逼他。

“灵儿姑娘，不管是你姐姐，还是你，总归你姐妹对司某有恩。我欲跟你结成夫妻，你意下如何？”

“啥？”严妙灵眼睛瞪的老大，怎么一个个的都想找她成亲，她肉香吗？

马上想到借口，“不是司大人，你知道的，我已经许给辰王了啊，皇上刚下的旨...”

司宥弘笑的欢快，“哈哈，你还想骗我！那个叫做严妙灵的女学生，恐怕是你同胞姊妹吧？”否则，怎么解释天下有这么相像之人。若当时不是急着公干去，他都要上前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