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太后,权臣纷纷吻了上来(227)
云琼华眼神一沉,呼吸停滞了几瞬,下意识将手中的银簪握得更紧。
“留好你的命。”她翻找出午间外出采买的伤药,替月隐白清理起伤口。
“……你母亲还在等着你。”
月隐白闷哼一声,冷汗顺着下颌滴在云琼华手背。
他挑眉轻笑,眼中光华流转。
“娘娘的确是在心疼我。”
“……娘娘放心,只是看着吓人,我回来前已解了毒的。”
云琼华闻言,动作一停,抬眸睨了月隐白一眼。
“若有下次,第一时间回来。就算死,也得回来死在我眼前。”
她说完,又顿了顿,微蹙起眉头。
“没有下次了。以后我不会再信你那些一个人去就行的鬼话。”
月隐白看着云琼华紧皱在一起的眉眼,唇边逐渐浮现起笑意。
不多时,窗外忽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一只信鸽落在窗台。
云琼华收拾好药材与裹帘,拆下了信鸽腿上的竹筒,仔细看起信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玄冥山庄想与瑶光阁阁主谈生意。”她将信纸在烛火上焚尽,灰烬飘落在红漆桌面上,缓缓开口。
“今日午时,我亲眼所见,玄冥山庄与药神谷的弟子相谈甚欢。如今玄冥山庄又来联系瑶光阁,不知他们意欲何为。”
月隐白听见玄冥山庄,眸中的笑意淡了几分。
“若我没记错,玄冥山庄的庄主,正是谢凌苍的母亲。她不可能不知道瑶光阁与娘娘的关系。”
“如今她突然求见,倒是让人琢磨不透了。”
暮色四合时,两人踏入城西胭脂铺。
掌柜是个眉眼妖娆的妇人,见了云琼华,她瞳孔骤缩。
云琼华腰间佩着一枚玉佩,上面赫然刻着瑶光阁独有的玉兰纹。
她请云琼华走入内室,暗门旋开,甬道尽头坐着个戴青铜面具的女人。
云琼华看不见她的面容,只看见她腰间的一双匕首,在烛火下泛着莹莹寒光。
“太后娘娘果然胆色过人。”那女子开口,声音清冷幽远。
见云琼华走来,她摘下面具站起身,并未下拜,只是拱了拱手。
“在下玄冥山庄庄主阮姹,见过太后娘娘。”
阮姹一双眸子透亮如清泉,与谢凌苍像极。云琼华失神片刻,微微抬手,免了阮姹的礼。
“阮庄主免礼。……不知庄主今日相邀,所为何事?”
窗外忽起惊雷,阮姹抬了抬眸,眼神明暗交织。
“……娘娘已有四海,如今染指江湖,可是意图将江湖势力尽数收入囊中?”
第165章 夜雨
胭脂铺密室内,烛火幽微。
窗外惊雷再度炸响,雨丝顺着窗棂缝隙渗入,在地面蜿蜒成细蛇。
“本宫若要吞并江湖,此刻瑶光阁暗卫便已把这胭脂铺围了,何必孤身赴会?”
云琼华兀自在桌案边坐下,端起早已斟好的茶水,指尖摩挲茶盏边缘。
“阮庄主既然请我前来,便是信了我而疑了药神谷,何必再对本宫加以试探。”
她伸手,请阮姹在自己身侧坐下,扬唇对她笑了笑,“庄主请坐。”
阮姹一愣,见云琼华反客为主,没好气地扯了扯嘴角。
“娘娘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她在云琼华身侧坐下,眼神凌厉了几分。
“原本药神谷、玄冥山庄、斩月山庄三足鼎立,共同维护江湖安稳,从不沾染朝廷之事。”
“然而自先帝沉迷修道后,药神谷便渐渐错了心思。”
“先帝?”云琼华眼眸一沉,惊讶出声。
“那不是已二十年?”
阮姹望了望满脸惊愕的云琼华,微微垂了眼眸,“正是。”
“娘娘摄政后,大楚看似起死回生,然而草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她顿了顿,忽然抬眸紧盯着云琼华。
“娘娘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云琼华迎上阮姹的目光,眼眸中深不见底,“阮庄主知道些什么?”
阮姹挑眉,忽然勾了勾唇角,转移了话题。
“三大势力永不涉政的百年铁律,早被药神谷碾成齑粉。”
“玄冥不愿陪葬,只求太后剿灭药神谷后,许江湖自治。”
云琼华眯了眯眼眸,也扬唇笑起来,“这是自然。”
阮姹的眸色柔和了几分,眼神瞥过云琼华腕间的白玉镯,缓缓开口。
“娘娘如此允诺,剿灭药神谷之事,玄冥山庄必然鼎力相助。”
“只是草民还有个不情之请,请娘娘成全。”
云琼华闻言,眸光一亮,笑着抬了抬手。
“阮庄主请讲。”
阮姹深吸了口气,眼眸低垂,声音带上几分喑哑。
“娘娘腕上的镯子,是当年凌苍离开山庄入京时,我赠他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