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太后,权臣纷纷吻了上来(25)
云琼华未搭理他,径直走到赵烟凝身侧,将床榻上的景象尽收眼底。
她微微蹙眉,一摆手,环瑶便上前,用手中披风将云琼盈裹了个严严实实。
云琼盈有些惊讶地看向云琼华。
云琼华只当没看见她的目光,而是睨了皈无一眼,厌恶地抿了抿唇。
“宫闱禁地,奸污大臣妻子,你不必活在世上了。”
皈无立刻面色惨白,他连滚带爬地匍匐到地上。
“贫僧是受人陷害,身中媚毒才情难自抑,请太后娘娘恕罪……”
他将头磕的砰砰作响,忽然动作一顿,怨毒地看向云琼盈。
“时夫人对贫僧有私情,定是她给贫僧下药又蓄意勾引,请太后娘娘明鉴。”
未想到皈无竟会攀咬自己,云琼盈满面惊愕。
突然,她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似恶鬼降世。
直到笑得满脸泪痕,云琼盈才狠厉地看向云琼华,声音嘶哑。
“你赢了,我终究是输给了你。”
云琼华与她对视,面色淡然,看不出情绪。
“是,我赢了。可是原本,我们之间不必争。”
云琼盈一愣,面上的狠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
她看看一脸阴沉的赵烟凝,又看看满面平静的云琼华,最终将目光落在身上的披风上。
许久,她苦笑一声。
“可惜,太迟了。”
她拔下头上的金簪,猛地扑向皈无,将金簪刺入他的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皈无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瘫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云琼盈半张脸被鲜血染红,她看向云琼华,眼中一片死寂。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下蛊妄图谋害太后,囚禁昭宁寺,至死不得出。”
云琼华语气平静。
她身后的慕蓉沅听闻“下毒谋害太后”之事,抬眸看向云琼华的背影,面色有些担忧。
云琼盈跪坐在地上,身上的披风因刚刚剧烈的动作散开,露出雪白的肩。
云琼华轻叹一声,上前一步,想给云琼盈拉好披风。
“云琼华,我偏不让你如愿。”
云琼盈声音哽咽,猛地抬手,将带血的金簪刺入自己心口。
“只是,若再重生,我不会和你争。”
温热的液体溅了云琼华一脸。她抬手摸去,只摸得满手殷红。
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怔愣了许久。
“琼盈!”赵烟凝哭喊着扑到云琼盈身边。
“你这是何苦啊,你本就无辜,只怪这妖僧害你……”
她边哭边用余光偷瞄着云琼华的反应。
云琼华缓缓回神,只觉心中更加冰寒。
她直起身子,转身看向慕蓉沅。
“皈无羽化登仙,白虎寺住持由昭宁寺住持兼任。云琼盈追封一品诰命夫人。摄政王,你知道该怎么做。”
慕蓉沅拱手行礼,“臣弟明白。”
半个时辰已过,媚蛊的毒性再度发作,云琼华闭了闭眼。
“本宫身体不适,便先回宫了。”
她快步走出房间,慕蓉沅哽了哽,眼神扫过房中的赵烟凝与谢夫人,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云琼华健步如飞,只觉身体内燥热无比。
她眉头紧皱,索性用金镯上的刀刃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痛疼袭来,心中的痒意消散了几分,云琼华不自觉又加快了脚步。
她身后的环瑶已小跑起来,却仍被她甩在身后。
来到仁寿宫门前,谢凌苍看见云琼华满身血迹,心中一惊。
“你受伤了?”
“守好大殿门,不准任何人进入。”
只留下一句吩咐,云琼华便猛地打开大殿门,闪身走了进去。
大殿门重重合上,谢凌苍仍半张着嘴,有些不知所措。
一进大殿,云琼华便看见月隐白只着里衣,衣衫半褪地倚靠在床边,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胸膛。
她心头一颤,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月隐白未回答,只笑着走到云琼华身前,缓缓下拜,露出曲线流畅的脖颈。
“微臣已恭候娘娘多时。”
云琼华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走到桌前坐下,面色漠然。
“你穿好衣服,来给我解蛊。”
月隐白一怔,而后勾唇。他尾音上挑,带着亲昵,“男女交欢,媚蛊立解。”
云琼华只盯着他看,眼神又冰冷了几分。
月隐白敛眸,轻笑出声,眼底升腾起浓厚的兴致。
“以血为诱,可引出蛊虫,请娘娘褪去上衣。”
云琼华仍旧未动,看向月隐白的眼神戒备冰寒。
“将血涂在后背,并佐以药引,蛊虫会从后心处钻出。”
月隐白抬头,看向云琼华的眼神炽热,“娘娘不愿,微臣便再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