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太后,权臣纷纷吻了上来(96)
云琼华暗叹了口气,但见时怀瑾生气,她心中莫名升腾起快意。
“昱儿,你今日的课业可完成了?快随你师父回文华殿吧。”
云琼华笑着抚了抚慕容昱的脑袋。换做往日,慕容昱一定会拉着云琼华撒娇,不愿离开仁寿宫。
可今日他担忧再待下去,云琼华与时怀瑾会闹得更加难看。
故听见云琼华的话,他如蒙大赦,左手拉着时怀瑾,右手拉着骆怀慎,便往仁寿宫大门走去。
他刚走出几步,仁寿宫门口,小宫女的通报声便响起。
“太后娘娘,工部侍郎柳璟大人求见。”
时怀瑾的脚步猛然一顿,骤然回头望向云琼华,眼神中满是沉郁之色。
云琼华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仿佛做了什么错事般避开他的视线。
下一刻,云琼华回过神来,抬头直直瞪向时怀瑾。
如今她已是太后,不再是他的发妻。他凭什么管她?
就算她收十个八个面首入仁寿宫,他也只有拍手叫好的资格。
更何况她与月隐白、柳璟清清白白,绝非半分逾矩。
云琼华如是想着,眼前忽然闪过昨晚月夜,肌肤相贴时,月隐白明媚的笑。
她耳廓微热,抿了抿唇,在脑海里把“绝无半分逾矩”删去。
时怀瑾见云琼华眼神明暗变换,再无半分自己的身影,心脏似被重锤击中。
他收回眼神,急促地呼吸着,下意识收紧手指。
慕容昱的左手一痛,有些惊讶地看向时怀瑾。见他面色惨白,额角似有细汗,他心中虽朦朦胧胧,却也明白了什么。
他心中思绪纷乱,总觉得就算师父,也不该站在阿姐身边。
只是师父如此伤心,他心中也微微酸涩,只好拉着时怀瑾快步离开了仁寿宫。
云琼婉也行礼告退,云琼华在环瑶的搀扶下走回正殿,整理好仪容后,才宣柳璟入了仁寿宫。
自柳璟上次来谢恩后,他便再未踏入过仁寿宫,他的奏报皆按照规矩层层呈递。
以他的性子,今日突然前来,怕是有极要紧的事。
待柳璟入殿,云琼华摒退众人,在下首给柳璟赐了座。
柳璟行礼谢恩,却未坐下。他眉头紧皱,眉眼间是深深的忧虑。
“太后娘娘,据臣之见,京中不日便会有大乱。”
第70章 京中流民
柳璟说罢,云琼华手中茶盏未拿稳,险些掉落在地。
她稳了稳心神,将茶盏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神情严肃起来。
“柳璟,你从头说。”
柳璟拱手,满面郑重地开口。
“自年初战火四起,便常有流民涌入京都。如今叛乱平息,流民的数目本应减少。但微臣督造京郊流民住所时发现,近日流民人数激增。”
云琼华的手指在桌案上轻点,思虑片刻后,朱唇轻启。
“近日谢凌苍将军传来消息,燕国军队与我军常有摩擦,流民或是从北境而来。流民略有增加,也算不得怪事。”
柳璟闻言,眉头并未舒展,反而拧得更深。
“那便更危急了。”
云琼华的目光落在柳璟身上,眼神渐渐沉下。
“柳大人何出此言?”
“微臣特意借登记名讳、录印掌纹之名,查看过那些流民的手掌。他们手上的老茧,绝非常年耕作所致,倒像是舞刀弄枪的兵士。”
“不日前,燕国妄图挑动大楚内乱,干涉大楚朝政。如今他们又屡次侵犯我国边境,必定包藏祸心。”
“再加之皇上万寿节将至,届时按惯例,皇上会登临宫城,与民同乐。”
“太后娘娘,微臣担忧,这些流民是燕国兵士假扮,企图在万寿节时行刺皇上,在京中挑起变故。”
听完柳璟的话,云琼华的心重重一沉,只觉脑海中嗡嗡作响。
时怀瑾恢复前世记忆;云仲昌促成慕蓉沅与云琼婉的婚约;月隐白所说的密探背后主谋……
再加之柳璟所说的异常流民之事,云琼华只觉一张张大网朝她布来,让她避无可避。
她揉了揉眉心,对柳璟开口。
“你今日所奏之事极重要,你可借督造屋舍之名,再去监视那些流民。
“此事涉及皇上安危,切莫再让他人知晓。”
“还有便是,你也需注意自身安危。此事过后,本宫自会奖赏你的功绩。”
柳璟听完云琼华的话,神色无一丝波澜。
他拱手称是,而后一板一眼地行过礼,缓步退出了大殿。
柳璟走后,云琼华立刻急召禁军指挥使入宫,与他做了一番周密的部署。
待他离开,已是夕阳西沉。
云琼华自椅子上站起,忽然眼前一黑,险些跌坐在地。
环瑶立刻担忧地扶住她,又喊书意去请月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