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贵族学院早死的白月光女配/她不伺候了!京圈太子爷们后悔了(224)+番外
又是这个问题。
江稚月淡淡道:“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那晚我迷路了,是会长带我回去的。”
她一脸坦然,秦肆眸底深黑,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他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突然说。
江稚月似乎听出了他的潜台词,道:“或许会长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改变什么,是你太忌惮他了。”
话落,她表情不变,和男人寒凉的目光撞上后,淡淡颔首。
她语气没有攻击力,听起来像带着刺,嘴角温软的弧度恰到好处。
江稚月垂下眼睫,嘴唇抿得更紧了,道:“还是说,你担心会长真的会改变什么?他真的做到了那件在你们眼里不可能完成的事,秦少爷,你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随便嘲笑别人是残次品了?”
记忆犹新的一句话。
这个世界是割裂的,是矛盾的,有的人豪掷千金博美人一笑,有的人为每天的苟且奔波,而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景象,永远都在上层看不到的地方。
江稚月脸色稍变了一下,在看到秦肆阴冷盯着她皱眉的时候,深知自己说错了话,遂找补道:“秦少爷,我本想给你带早餐的,是当地特色的卷饼,一大早上就有很多人排队在买,可惜那个摊贩被收保护费的人破坏了。”
“我在蒙特州住了那么久,没有看到过公开收保护费的景象,我刚才的那些话也不是有意针对您,我只是......一时感慨。”
她面部表情维持得完美,以免被秦肆看出端倪。
这人不是顾兆野,有些话可以直接和顾兆野挑明了说,但不能有任何批判秦肆的意思,毕竟在他眼里,所有人都低他一等。
少女脸上不施脂粉,肤色水嫩,微微低垂着一张小脸,俏生生地站在男人面前。
她语气在那一刻表露了攻击性,很快又被脸上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冲淡了。
“秦少爷,您的西装没有卖出去,我们快没钱了。”她换了个话题说道。
秦肆斜睨着她,眉眼间的倨傲闪过抹讥诮。
他发现她的脖子极为纤细,软绵绵的像那摇曳的柳枝一样,伸手就能掐断。
男人薄唇不由撩起一抹弧,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脸,“廉价的同情。”
江稚月没说话了。
秦肆不管那么多,他吩咐江稚月准备早餐,并且给他准备好三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否则今晚他要换去五星级酒店。
江稚月重申没钱。
“你自己想办法。”男人冷声道:“在游轮上赚我的钱,不是挺会想办法的么。”
江稚月轻咬了下唇,这事他居然还记着。
秦肆毫不客气的关上了门。
他脑子里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俏生生的少女肤白貌美,称得上人间绝色。
站在他面前,他会忍不住看向她。
那樱桃小嘴,一张一合,没有任何点缀,也红艳艳得晃眼。
男人在房间里,脱去了运动背心。
粗犷的线条,用力扯掉衣物后,呈现出倒三角美背,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野性的狂猛感。
他站在镜子前,擦拭着身体,眼神更幽暗了。
.....
江稚月下楼看了一会儿新闻,铁路还在抢修,天气预报显示,过几天又要下一场大雪,通车的时间还要延后。
她没有资金购买回程的票。
电视屏幕上,新闻在重播萧景润在海外参加峰会的片段。
最后的合影环节,几乎整个萧家人都到场了,嫡系这一脉风光无限,萧景润稳居中间位,尊贵非凡。
真是天差地别的待遇,这一切都拜萧景润所赐,把他们分别送到了不同的大洲,这样的难度不是萧景润一个人能做到的,几大家族肯定都出了力。
他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最后挑中了她,安排在秦肆身边。
江稚月明白了男人的用意,要是换个人,那些出身富贵的大小姐跟秦肆一组,秦肆那惹事的本领,别说同甘共苦了,一旦出了什么事,秦肆都得丢下对方离开。
不能闹出人命,不能激怒秦肆,那就得选个温顺的,身份不高的,还得配合着秦肆不能违背他意愿的人。
可是萧景润凭什么认为秦肆,会因为陷入困境而改变?
他依旧高高在上。
江稚月帮男人买了个最便宜的汉堡包,放在房间门口。
等秦肆出来的时候,江稚月已经不见了。
他懒得没多问,午餐时间,江稚月提前安排了店家给他送饭。
一直到了晚餐,秦肆都没见到江稚月。
前台的老人看他的眼神,怪异极了。
秦肆厌恶这种目光,冷得毫无一丝温度回看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儿,不紧不慢的下楼来,道:“她人呢?”
老人家扶着镜框,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