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贵族学院早死的白月光女配/她不伺候了!京圈太子爷们后悔了(349)+番外
哪里有什么神明,不过都是巧合罢了。
所谓的祈愿,其实连僧人们自己都不相信,举办这些活动,不过是希望从贵族们那里得到更多的香火钱,今年的海岛别墅就有希望了。
萧景润神情依旧虔诚,身上那股温润的气息,令人心生信服。
他轻声说道:“是啊,神明洞察我心中所愿。”
男人身着华贵金织边面料,眉目如画,眼眸犹如一泓澄澈的泉水。
他拿出一张支票放入功德箱,随后起身整理衣物,转身离去。
两名侍从紧随其后,消失在夜色中。
夜晚的西林寺,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有人认出萧景润并不奇怪。
男人微微一笑,友好又得体。
“会长?”还有几位结伴而来的少女,都是华顿公学的学生,对于难得见上面的男人,眼里充满了惊艳和崇拜。
萧景润温和地应了一声,笑容不变。
少女们眼冒爱心,按耐住内心扑通直跳的粉色泡泡,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会长?”这时,又传来一声惊疑。
一名短发少女,衣着朴素,手提小提琴,格外引人注目。
萧景润转眸瞧了她一眼,见她手中还拿着根签,难得问了句,“你求什么?”
周秀芝愣了一下,不确定萧景润是否在和她说话,更不敢确认萧景润是否认识她。
“你求什么?”男人目光温润,看着她又问了一遍。
周秀芝捏紧了红签,应声道,“平安。”
萧景润沉默了一瞬,勾了勾唇,“你会如愿以偿的。”
夜幕低垂,寒风吹起了少女的刘海,低头时,乌黑的发丝几乎遮住了眉眼,在夜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暗。
周秀芝幽幽盯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望了眼大殿里的佛像。
她猛地将手中的签掷于地上,狠狠踩了几脚,脸上闪过浓重的狠意。
第270章 她叫什么名字呢?
江稚月再睁开眼时,躺在了病床上,入目所见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和四周素净的墙壁。
短短一下午,她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沉睡,身体的脱力感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刺鼻的药水味扑面而来。
她挣扎着想起身,一阵剧烈的酸痛感骤然袭来,连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江稚月突然感觉到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盛怀安那张俊逸的脸庞在眼前迅速放大......
他离她很近,轻柔地伸手帮她拨正凌乱的秀发,仔细查看她脖子上的伤口。
盛怀安手中拿着药水和棉签,四目相对时,他明显怔愣了一瞬,终于松了一口气:“你醒了。”
江稚月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点鼻音,“嗯。”
她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没有责怪,没有询问。
出乎盛怀安意料的是,江稚月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现在几点了?我得回家了。”
盛怀安捏着药水瓶的指关节顿时紧了几分,微微泛出白色。
他目光紧锁在女孩颈间那圈刺目的红痕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破开的伤口处渗出一滴血珠。
男人伸手为她抹去血迹,却被江稚月不着痕迹地躲去。
盛怀安便抓住了她的手臂,是挽留,亦是歉疚。
“抱歉,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些。”语气透着真诚。
盛怀安从来不是个心高气傲的人。
在江稚月昏迷的时间里,他的回忆仿佛凝固了一般,回到了当年失去母亲的时候。
父亲同样没能赶上最后一刻,害得母亲命丧歹徒之手。
父亲一直执着于寻找姑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们真的只剩下彼此了。
盛怀安进入医院时,就发现不对劲,在门口有人阻拦,他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盛怀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明明是非亲非故的人,但自从在贫民窟看到江稚月,或者更早以前,在那个暴乱的夜晚,看到藏在垃圾桶后面的她。
她总是这么大胆。
明明处在弱势,明明是被危险的一方,却总充满勇气站出来。
她似乎永远都不认命。
如同父亲的教诲一般,所有人都说姑姑死了,所有人都说父亲的能力比不上继夫人所生的孩子,他们总能在无数遍的否定中,坚信自己所相信的,谁都无法动摇他们的意志。
盛怀安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感染了他,那一刻,远远地看到江稚月倒地,他心中只感到惊慌。
还好,他赶上了。
还好,他没有体会到父亲当年失去母亲的感觉,还好他抓住了。
静默无声的病房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都属于盛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