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豪门吃瓜赚钱[系统](22)
谭茉一个不注意,被吓得退出了长廊,正好一阵雨被吹到身上,彻底透心凉。
煤气罐可怜地嘤嘤叫。
谭茉又想笑又想哭:“我能有什么好处,我就是个卑微的打工妹,谁能来救救我,苍天呐。”
“我来帮你了——”
“谭助理,我来了,我来了。”犹如仙乐一般的声音传到谭茉耳朵里。
落入眼帘的是陆行简这个和她一样倒霉的同事,被癫公癫婆折腾到大半夜,但同时,谭茉又仿佛看到了希望。
面对陷入情绪化中,讲不通道理的许小念,谭茉对陆行简说:“你把她拉开,我们的任务就是把煤气罐带走,至于她要不要走,我们不管。”
果然多了个人就是好干活,陆行简把许小念拉开,煤气罐终于四只着地,而不是被两人拉扯着悬停在半空中。
谭茉拉过牵引绳,拍了拍他屁股,“快走,我们回去了。”
但煤气罐趴在地上,毫无反应,有种‘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都别想让本狗走一步’的疲惫。
陆行简不敢对许小念用力,时常拉不住她,眼见着许小念就要挣脱开,陆行简抱住续小念的人腰,大喊:“快走!”
谭茉犹豫了一瞬间,弯腰抱起煤气罐,直起腰的时候甚至往上掂了掂,然后就毫不停留地朝家里跑去。
煤气罐是只快五十斤的萨摩耶,抗在怀里几乎要被压倒,而且它仿佛浑身光溜溜,每跑一步,就往下溜一寸。
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陆行简双从谭茉手中接过,因为用了很大的劲,手背浮现着隐隐的筋络:“你在前面带路。”
这一刻仿佛有了末世逃亡的紧张感,谭茉来不及往后看许小念,跑到前面带路。
进了别墅的屋子就安全了,她引着陆行简进了煤气罐的卧室。
关门前,南宫烈已经站在大厅的台阶上,不像谭茉那般气喘吁吁,身上黏腻。他平静而深沉,甚至在她抢狗的时间里,换了一套干净贵气的衣服。
南宫烈这狗东西!谭茉不禁在心里怒骂。
进了房间,谭茉累得瘫倒在地上,房间里此起彼伏想起两人一狗的浓重呼吸声。
大家都累了。
谭茉转动视线,看到陆行简瘫坐在沙发上,他身上淋湿了一大半,原本柔顺蓬松的微分碎盖头已经惨不忍睹。
她调侃着说:“你的头发湿得跟宽面条一样。”
陆行简回她:“你的头发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像被牛舔了。”
他是以一种既礼貌又窝囊的语气说的,听上去似乎是尊重了谭茉,但好像又没尊重。
谭茉伸长了腿想踢他一脚,但实在是没有力气,都没提得起来,只在原地蹬了蹬。
这么一蹬,旁边的煤气罐哼了声。
“你还好意思哼?丧彪。”谭茉斜着眼睛看向煤气罐,训斥,“要不是你这么胖,我们两个至于狼狈成这样吗?”
煤气罐趴在地上,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而显露的大肚子占据了整整两大块地砖,此刻正吨吨吨地上下浮动。
谭茉痛心疾首:“我以前以为你只是因为毛发多才导致的虚胖,没想到,你是真的胖。”
听懂了“胖”这个字眼的丧彪气鼓鼓瞪着谭茉,犹豫着选择应该对谭茉做出“生气”还是“窝囊”的反应,最后瞥向另一边,不看谭茉,选择生窝囊气。
“也不是我的错,是不是?本来好好在家睡觉的,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陆行简弯下腰摸了摸煤气罐的脑袋,哄着它。
煤气罐嘤嘤嘤地委屈。
陆行简抬头问:“谭助理,南宫总裁和许小姐一直以来都这么……”
他停下这里,没有找到恰当的形容词来描述。
“疯疯癫癫吗?”谭茉轻声说。
一阵沉默。
紧接着,对视的两人都绷不住笑了起来。
谭茉深呼吸:“bingo,恭喜你第一天上班就发现了老板的真实面目。”
南宫烈缺德归缺德,有钱也是真的有钱,就算是给煤气罐住的房间也是别墅的大客房,还有洗手间,比谭茉租的房子都要大。
里面放着一些煤气罐平时会用到的东西。
谭茉找到了两把戴森吹风机。
两人分工合作:先其中一个人去卫生间吹干,另一个人给煤气罐吹毛,之后再交换。
等陆行简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谭茉已经差不多也把流浪汉版的煤气罐变成威武霸气的丧彪。
屋内开了空调,不算冷。
空气中飘飞着煤气罐的白毛,谭茉冷不丁打了下喷嚏,“幸亏好丧彪没淋到全身,不然得吹到猴年马月去。”
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按亮屏幕,一声哀叹,“都快凌晨两点了。”
“煤气罐睡觉的生物钟时间到了。”陆行简帮谭茉麻利地收拾着工具,瞥了一眼床上昏昏欲睡的煤气罐,“我们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