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但纯爱/长安花事了(66)
“若是真无半点法度倒是好事,陛下召见了他,天机阁的衰落有目共睹,是时候让陛下选择一个新的强大的半神机关了。”玄色合眼,“这一战并无十足的胜算,天机阁也并非我们唯一的对手。”
“主上什么意思?”
“血月降临,魔种必定相随。此战六十年一遇,天机阁必定在此战元气大伤,借此时机产出其根基,再护下长安城,才是我们要做的。”玄色道。
“主上,若是魔种……”
“没有若是。”玄色打断他,“此战只有一种结果,天机阁和我们,绝无并立的道理。”
他们已经斗了六十年,从上一个魔种之乱到这一个,绝没有合作的可能。
六十年前,玄色和祝守玄合作了,但此后他们依然争斗不休。
六十年的恩怨,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北辰应有……七位。”祝守玄劝道,而他们只有五个人,还有一个被苏舜钦干掉了。
“天枢应在北方,我之前去往北盟就是为了他。但白泽把人藏得很好,把所有为了那个家伙而去的人通通打了回来。即便没有他,我们也只能一搏。”玄色道。
这也是他默认白承箴和苏舜钦内斗的原因,原本就是残缺的,那么他就不介意再少一个。
能从杀局里活着出来的,才配陪着他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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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在钟楼之上一曲再引百鸟,此后从此封琴不再出现。此前的失误也让她用“祭奠”好友的理由混了过去。
只是后来榻月就再也没见过苏舜钦。
接下来只有无穷无尽的楚石送来的信件。
“萧贵妃在钟楼再奏百鸟朝凤,引百鸟吉兆。”
“流言称萧贵妃先前在山外山并非失误,而是为了祭奠好友。”
“萧贵妃宣布隐退不再弹琴。”
“血蝶案凶手确为清献候,已诛杀。”
“侍女名阿玉,毒哑送出长安,不为人知。”
“白帝新纳妃。”
“侍女被追杀,已死。”
“苏卿在城外十里桃源出现。”
“白帝顺利秋猎,并会见太华使者,过年七日以太华飞舟来往贸易。苏无下落。”
“冬祭与北盟司祭交谈,北部天命现世之后,再无下落。苏无下落。”
“罗生堂已归还萧家。苏无下落。”
那年苏舜钦也是在秋冬离开了她,而后在春天重新出现。
但这个春天榻月等了很久,苏舜钦始终没有出现。
忽然之间,有关他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榻月又陷入了等待,她以为会像从前几次等待一样,苏舜钦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就这样。
但是心中的焦躁却与日俱增。
第30章 嗜血而生 “苍生是劫,情爱也是劫。”……
苏舜钦并非全无防备的人, 但他八年前已经死了,死在了淮州,起死回生之术, 一定有所弊端,比如说,每个满月夜, 他若是不能以三人灵魄滋养,就会走火入魔,神志不清。
但他变成这副样子, 并非萧敬文的过错,而是——
苏舜臣所为。
在萧敬文的回忆里,他从玄色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试图在苏舜钦吸食灵气的时候用剑南蛊毒控制他。
但却撞到了苏舜臣与苏舜钦的对峙。
苏舜钦彼时已经在失控边缘,苏舜臣却将他杀死的两人灵魄纳入到一个鼻壶之中。
他居高临下看着苏舜钦:“跟我回天机阁, 我会想办法稳住你的灵气。”
“我想活下去, 唯此一条路。你拿走那灵魄就是要杀了我。”苏舜钦有些不稳,他死死按着自己的百灵、天汇两穴,天魔之气却一直在侵蚀他的神志。
萧敬文知道这是两个半神的战争, 待会这两人跟打起来他只怕是小命不保,正准备偷偷离开, 却碰到了十方。
那少年蹦蹦跳跳地往两人中间去,最后挡在苏舜钦面前, 笑意盈盈:“不行哦, 这是北辰的人, 你不能动他。”
苏舜臣看着这个笑得十分开朗的孩子,却感到一股邪性,不知该如何形容, 只觉得这孩子身上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
他正欲拔剑,却发现剑完全拔不出来,甚至自己渐渐不能动了。
他万分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小孩,那小孩依然是笑着,跳到他面前拿走了他手上的鼻壶,放到苏舜钦面前。
苏舜臣和萧敬文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们现在还能看到施法者的行为,也许只是这个空间的神对他们的怜悯。
又或者神根本不在乎。
苏舜钦疯狂地吸食着鼻壶里的灵气,十方却把剩下的灵气封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