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欺负我的Alpha(36)
乐嘉木丧丧的:“那你得问那条坏鱼。”
“谁是坏鱼?”
乐嘉木想也不想就回答:“谁把我叫来考试,谁是坏鱼。”
“要不你转过来看看是谁在和你说话?”虞榕笑眯眯地在乐嘉木身后说。
被抓包了的乐嘉木看向樊斯年,给自己找同伙。
虞榕撇了撇嘴:“行了行了,每次都让樊斯年给你顶罪,他要不改名叫替罪羊吧?”
乐嘉木恹恹:“也不是不行。”
虞榕咂舌问:“就这么不喜欢考试?”
乐嘉木抬眼看他:“虞老师,你凭心而论你当学生的时候很乐意考试吗?”
虞榕不上钩:“我没心。况且又不是我想喊你们回来考试的,这是学校的安排。要不满意,你得去找校长去。”
乐嘉木:“那我倒宁愿是你安排的。”
虞榕:“为什么?”
乐嘉木不说话了,樊斯年充当他的翻译:“因为你好欺负些。”
虞榕:?
“我看你还是在训练营里待得太舒服了。”他装模作样地卷起手里的书敲了乐嘉木头一下,说,“别吐槽了,马上第一门考试就要开始了,你们俩好久没回学校,快去准备准备,别连考场的门都找不到。”
虞榕还要监考,简单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乐嘉木小声嘟囔:“那倒不至于,就算我记性不好,我旁边这可是位记忆高手呢。”
樊斯年眯起眼:“无差别扫射攻击?”
乐嘉木反击到了,得意地笑笑,开始找考场。
期中考试的考生号排序一直都没有规律,但乐嘉木研究了半天考场安排表,发现他竟然和樊斯年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运气不错。”樊斯年说。
乐嘉木很赞同,尤其是坐好后发现樊斯年还和他是隔着一道走廊的同桌时。
第一门考的是帝国历史学。
很明显,训练营并不教这个,樊斯年和乐嘉木试卷拿到手后,只能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和对帝国的一腔爱国之情答题。
一场考试下来,乐嘉木都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帝国人了。
樊斯年给他肯定的答案:“你绝对是帝国人,不然给你一份联邦历史试卷,你写得能有刚才多吗?”
乐嘉木想了想,觉得樊斯年说得还真有道理。
他问樊斯年:“‘吃得苦中苦’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樊斯年很懂他的意思,接上:“定是苦命人。”
第18章
乐嘉木和樊斯年熬了又熬,终于熬到了最后一门——生理学。
生理学的考试方式和其他学科的考试方式不太一样。
因为学生们有的已经分化,有的尚未分化,而已经分化了的第二性别也不尽相同,因而学校从很早之前生理学的考核方式就是机考了。
在考生们填入自己的信息后,生理学考核网页就会自动根据档案匹配对应的生理学试卷以供考生作答。比如尚未分化的考生拿到的试卷是ABO通用试卷,而Alpha考生拿到的试卷则是Alpha专属试卷,以此类推。
乐嘉木早就把Alpha的生理知识啃得滚瓜烂熟,生理学向来只填Alpha相关的部分,因而这一门考试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难题,本来他也不打算这一门考什么高分数。
可樊斯年就遭殃了。
因为帝国向来注重对第二性别的科普教育,所以学校为了响应国家号召,生理学试卷上没有一道选择题,全是填空题和问答题。
而他被乐嘉木要求只学好Omega的生理知识。如果他尚未分化,他的试卷还不至于空白,毕竟还有Omega部分的题兜底,但问题是他现在已经分化,还分化的是Alpha,生理学考核网页自然也给他匹配的是Alpha专属试卷。
樊斯年看着完全陌生的Alpha生理问题,头一阵一阵的痛。
零分不可怕,问题是他得了零分,要怎么和乐嘉木解释他身为一个苦学Omega生理知识的三好学生Omega,为什么生理学考试分数是零分。
樊斯年只能祈祷分数出得晚些,留给他圆谎的时间。
然而校长太体谅专门请假回来考试的两人了,考完所有科目后,校长就让老师们把两人的试卷找出来先行批改。
不到一小时,乐嘉木和樊斯年就收到了自己的成绩条。
“我考得好差。”乐嘉木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成绩条,就来看樊斯年的。
樊斯年眼疾手快地把乐嘉木共享电子屏的权限关掉,若无其事地说:“我们该回训练营了。”
乐嘉木盯着他左耳耳垂上闪光的终端:“为什么不给我看?”
樊斯年哄他:“等去了训练营再给你看。”
乐嘉木指了指自己:“樊斯年你看我像个傻子吗?等去了训练营你早就把成绩条改成你想要给我看的模样了。我现在就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