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结婚只差认识了[娱乐圈](121)
等不及驶入地下停车场,车子带着一声蜂鸣停在酒店大堂,门童还没走近,夏清和已经提着礼物盒子开门下车,径直往电梯走去。
宴会厅大门开着,里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目光扫视一圈,一眼没有找到今晚的寿星。
他穿过人群,往前边的主桌寻去。
大家喝着,闹着,尽兴了,互相串桌而坐,走到最前边,也没见到谢忱,他拉过吆喝着高歌的随云,问道:“谢忱呢?”
随云脸上已经显出酒后的酡红,眼珠子慢慢转了一圈,笑着说:“清和,你来晚了,得自罚……自罚三杯……三杯……三杯……”
他喝的舌头都大了,有人起哄道:“三杯,三杯,又三杯,随编这是要咱们夏老师喝九杯呢?”
随云摇头晃脑地点头:“清和……给不给面儿?”
“随遍,今天是谢老师的场,要看夏老师给不给谢老师面儿?”又有人笑着起哄。
“喝是没问题,我得先把手上礼物给谢老师送去,来晚了,先去给寿星赔罪。”夏清和笑着说,“各位看到谢老师了吗?”
“哎哎,我知道谢老师在哪儿,你先喝,喝完我给你引路。”商略快速戳完手机,坐在椅子上也开始起哄。
“行,看来这一关你们是不想让我过了,那就来吧,咱们速战速决,别耽误到下半夜,我这生日礼物过期了。”夏清和笑着去拿桌上的酒,扫一眼桌子,餐具混在一起,也看不出来都是谁的,“服务员,麻烦给我拿个杯子。”
杯子递过来,制片人燕雁接了过去,笑道:“我来倒酒。”
“好。”夏清和松开拿酒瓶的手。
燕雁倒了第一杯,只落了杯子三分之一的量,一群人吆喝着不干,说她偏心。
“三杯换九杯,就是这个量,酒在我手里,我说的算。”燕雁将酒瓶往桌子上一磕,话说的斩钉截铁。
夏清和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笑着说:“谢谢燕姐。”
燕雁继续添酒,笑道:“不用谢,大家喝多了都是瞎闹,我知道你还有正事,不耽误你。”
夏清和今天心情好,倒也不在意,一杯接一杯,喝得很快,虽然换了九杯,其实燕雁倒酒时候偏心得厉害,九杯加起来,最多也就两个满杯的量。
酒喝完,他盯着商略:“商大摄影师,请吧。”
商略伸手一指:“沿着走廊往前,走到头的露台。你来之前,我看到他往那边走了。”
“谢了。”夏清和跟大家摆摆手,转身往宴会厅外走。
他一路走的急,推了门直冲上露台,寒风携着雨丝扑面而来,将只穿了西装的他吹得打了个冷颤儿。
露台上空空荡荡,除了肆虐的寒风,不见半个人影。
也是他太急了,这样冷的雨天,谁会跑露台上找罪受。
后退两步,回到走廊,身后突然传来谢忱的声音,他急急转身,露台的门都还没有阖上。
长长的一条走廊,同样不见半个人影,他仔细去听,声音是从旁边一间休息室传出来的。
门缝开了两根手指宽,透出一条昏黄的光,和一把懒散的声音:“怎么又扯到夏清和身上?”
夏清和?听到谢忱以这样的音调说出自己的名字,他将要推门的手停住了。
脚定在门口,无形中有一种奇怪的力量阻着他进去。
那是谢忱的声音,只是与平日的温柔小意不同,带着凉薄与调笑,是他没听过的。
“随口问问,看你这股热乎劲儿,以为动真情了。”这是韩陵的声音,与他在片场咬着烟指挥江山的调子一摸一样。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戏外你浓我浓,戏里缠缠绵绵。”谢忱声音里带着笑,是不正经的笑,带着轻蔑的笑,“看我演的多好,连韩大导演都骗过去了。”
“你最好是演的,别玩脱了,自己掉坑里。”韩陵冷哼道,“因为我的戏,让你们老谢家断子绝孙,我妈得打断我的腿。”
“你算算,你妈跟我都隔着多远了,怎么还惦记着让我传宗接代呢。”谢忱觉得好笑。
“看到你生儿子是我姥爷的遗愿,把这个任务传给了我妈。”韩陵说。
“三爷爷真行,比我爷爷管的还宽,我爷爷都没留下这样的遗愿。”谢忱感叹。
“你爷爷还没死呢,哪里来的遗愿。”韩陵冷笑道,“你自己弯了没事儿,别真跟夏清和玩真的就行,这样对你俩都好。”
“多虑了,我对传宗接代不感兴趣,不过我对夏清和也不感兴趣。”谢忱吊儿郎当地说,“他长得是漂亮,在床上也挺带劲儿,不过我还真不好男人这一口,为了你这部戏我牺牲这么大,后边的补偿别忘了。”
“没问题,只要保证顺利拍完,陆衡的剧本我接了。”韩陵说,“你对这个发小倒是掏心掏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