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A协议离婚后他追悔莫及(149)
卧室里的空气不太好,沈锏闻了几下觉得呛得慌,只好走到一边去把窗打开来。
林垣抱着床单很快走进来,掸了掸床榻上的灰尘,还用水擦拭了一遍才铺上被单。
被单就是简单的蓝格子,枕头和被子是没有的。
林垣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转过身来。
“我这里也只有这点了,反正你明天就走了,将就一晚吧。”
林垣说完,刚准备走出去。谁知身旁的手腕忽然被抓住,带着一股难抗拒的力道。
还不等林垣怒极甩开,只听沈锏问。
“洗澡的地方在哪?”
以防林垣说‘这是另外的价钱’,沈锏还特意加了句。
“加钱。”
这话说得很是贴心,让林垣的无名火下去不少,甩开他的手后,也就没计较这些。
“右手直走。”林垣大发善心指路,离开了。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沈锏托着那条腿往前,坐在了硬邦邦的床榻上。
周围温度很低,窗户被风吹得晃动,咿呀咿呀的声音听得渗人。
沈锏侧头看了眼白色墙,听见关门声,猜想林垣已经走了进去。
床铺冰凉,他身上又脏。沈锏坐了会想起身去洗澡,但转念又想到自己压根没有换洗的衣服。
腿又疼得厉害,都没得来林垣的一句问候。
沈锏开始后悔弄伤腿的这个决定。
他走到林垣的门前,敲了敲。
门从里面打开,露出明亮温暖的灯光。林垣站在门前,穿着柔软的米色睡衣,柔软的棕色头发垂落,圆润的眼睛露出来。许是刚洗完澡,眼睫上还沾着水珠,眼眸也雾蒙蒙的。
让人瞧着就心软。
“怎么了?”林垣看见来人,脸瞬时冷下来,语气中也带着疏离。
前后对比太过明显,沈锏的心霎时落下,像是有一把锥子砸入了心脏。
“说不说?不说我关门了。”林垣蹙起好看的眉毛,瞪了下眼前人,“我要休息的。”
林垣见沈锏还没说话,就要用力关门。
“等等。”门刚动一些,沈锏用力抓住了门板,门生生被截停。
沈锏看着震惊,眼瞳中弥漫着害怕的林垣,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急忙说。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能借你的衣服用一下吗?”
林垣瞪大眼睛望着沈锏,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般。沈锏的身形壮硕,他的衣服这人怎么可能穿上?
“没有合适的。”林垣就要用力关上门,奈何沈锏一直不松手。
林垣蹙着眉,有些后悔放这个人进来了。
“你随便找一件,小就小点。”沈锏受不了自己这副样子了,浑身都脏兮兮的。
“随便什么样的。”他强调自己并不挑,还说,“还是加价。”
林垣不满地看向眼前人,偏偏对方一副不怕开水烫的面容,愣是要和他在这吹冷风。
林垣缩了缩肩膀,被他缠得烦躁。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件衣服,唇瓣忽然勾起来,带着玩味的笑。
“行,不要钱只要你不要后悔。”林垣转身走进室内,不多时拿出一套黑色的棉绒睡衣。
纯黑,没有一点装饰。
沈锏在林垣说出那话的时候眉毛就一跳,涌出不好的预感,在看见那件丑得人多看两眼就要眼瞎的衣服时,高悬的心终于落下了下来。
甚至还有些庆幸,起码布料很多。
“拿着。”林垣把衣服丢过去,脸上流露几分幸灾乐祸。
沈锏双手一松开门接住衣服,门‘砰’地突然关上。
脸面都快要被夹住,那么重的力道,沈锏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鼻子。
还好,都在。
拿着衣服往林垣指的浴室走去,摸摸碰碰一圈,终于找到了个按钮。
灯开了,室内霎时变亮。那么小的地方,四周都是水泥墙,连粉刷都没有。顶上就只有一个白炽灯,周围还飞着小飞虫。
沈锏拿着衣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围没有热气,这说明林垣肯定不是在这里洗漱的。
沈锏想转头找林垣想办法,但不用多想,林垣肯定不允许。迄今为止,他连那个房间的门都没摸到,还想进去用浴室。
做梦。
沈锏闭了闭眼,为了接下来的幸福生活,咬咬牙走了进去。
陈耳和司机坐在屋外的车里,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沈锏已经进去两个小时了,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司机甚至提议两个人下车找找,生怕林先生太过愤怒,一铁锹把人拍死。
还是陈耳忍住了,叫司机不要冲动,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周围静悄悄,月色渐浓,沈锏还未被赶出来。
看样子,倒是一派和谐的景象。
“陈助理,我们还继续等吗?”司机打了个哈欠问, “沈总都住下了,要是我们贸然去敲门暴露了,沈总会不会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