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A协议离婚后他追悔莫及(52)
沈锏的话实在霸道,通知式的语气让人不适。
但林垣已经习惯于沈锏这样发号施令般的讲话。
再说了,哪有打工人反抗老板的?
林垣嗯了声,又问了第三遍,“沈总,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妈妈?”
话音落在空荡的餐厅内,金碧辉煌的壁画雕刻,超大吊灯光影切割着两个人。
沈锏不明白林垣身体还没好,又要出去的心。那张瘦小白皙的脸颊已经变成紫红色,看着格外渗人,可见沈风当时的力气有多大。
但林垣自从救出来后,他却从未抱怨过多疼,这放在别的omega身上,几乎不可能。
沈锏再一次感受到了林垣坚强的底色。
“你的脸还没好,你妈妈她也不想看见你受伤的样子吧?”
林垣怔了下,抬手摸了下自己肿胀的脸颊。
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幅样子若是去见妈妈,她该吓成什么样。
“谢谢沈总提醒。”林垣放下手,道谢。
没了林垣的主动说话,这顿饭吃得不上不下。
此后三天,林垣一直在用药,终于一周左右的时候,脸上的红痕消失殆尽。
沈锏也很守诺言,当天中午就来接他过去。
“你母亲现在在睡午觉,他两点半的时候醒。我们现在过去,她差不多该醒了。”
林垣没想到沈锏也会和他一起,进来时还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沈锏收起刚拿到手还刚热乎的疗养院资料,轻咳声说,“顺路。”
前面跟着的陈尔忍不住瞥了眼自家总裁,默默不吭声,抬手摁掉了有一个紧急电话。
“哦。”林垣不懂那些总裁行程,当真以为是顺路。
疗养院距离市区有些距离,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到达那个地方。
疗养院地处偏僻,环境却很好,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很精神。
“林先生,我带您进去。”陈尔下了车,但沈锏也是真的忙,把人送到后,就得离开。
“好。”林垣站在偌大的疗养院门口,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和胆怯。
“林先生,据说您母亲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所以不用担心。”陈尔看出了林垣的紧张,体贴道。
林垣跟着陈尔的步子一路往上,手心不知不觉开始出汗。
直到到达一间房间,房间上挂着一束鲜花,林垣知道这个味道,在母亲腺体还未损伤前,他是能闻见的。
乍一闻见这个味道,林垣还有些恍惚,有一种回到妈妈怀里的感觉。
眼眶霎时有些红润,一股委屈从心底蔓延上来,逐渐占据了他整个心神。
“林先生,在旁边等您。”陈尔假装没看见林垣的表情,很自然地说道,而后走到一边。
林垣深呼吸一口,在陈尔走远后推开门。
门内,一个头发微白的女人躺在床上,她面容姣好,平躺着双手放在被子上。
窗户的白色纱布随着风飘动,几道暖黄的阳光笼罩在她的身上,模糊了她的身影。
林垣轻轻关上门,待走近看清母亲的容颜后,他唰得一下眼泪滑落。
似有所感,刚还在睡觉的林母慢慢睁开眼睛,偏过脸来。
霎时间,林垣再也崩不住,连走了好几步抱着林母。
“妈妈!”
林母双眼也含着眼泪,却抱着林垣的背部拍了一掌,笑骂道,“哭,有啥哭的!这么大个人了,还哭。”
“咱们见面不是好事吗?”
林垣听到熟悉的嗓音吸了吸鼻子,撒娇似得在母亲的脖颈处蹭了蹭。
“好了好了,快起来,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了呢。”林母笑道。
“呸呸呸。”林垣连呸好几声,哼哼道,“乱讲,你一定长命百岁。”
林母拍了掌他,“我哪能活那么久,那不成老妖怪了?”
林垣在母亲面前,总是爱撒娇的。
“就能!”
林母只是笑,没有应。她拉着林垣的手,仔细看了好几眼儿子。又抬手摸了下他的眼角,擦出不少眼泪。
“是不是受委屈了?”林母也不是傻子,突然从下层区到上层区,又住进了这么好的地方。
她是没能力没文化实现,想来就是他儿子的本事了。
“你先和我说,你是怎么带着我来上层区的?又是怎么让我住上这里的?”
林垣被问得抿了下嘴,刚想说就被他妈妈抬手捂住嘴。
“不许抿嘴说假话。”
“......”林垣委屈地看了妈妈一样,拉下她的手说。
“没有,就是上层区有个公司找我有事,然后我现在在帮他做事。薪资很高,还可以带着家属用旗下的医院。”林垣半真半假地说。
“真的?”林母怎么不信呢,“你有这么高文化?你不是高中毕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