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拯救可怜小类妖(155)
然后将自己掳回去,再次对它施行令它骨头发寒的恶行。
不过它应该不会直接杀死它,因为它是个有价值的雌母。
但因为它好像对自己有那些有关于情爱的情愫,它恢复了记忆又只爱沈禹疏,所以那些让它屈服的暴行也会更加的残忍。
第一次回玉兰苑的那次,那三天,小慈想到都骨头都发寒,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生理性地抗拒。
血水混合液流了一滩,身下的湿被衾蹭到了密密麻麻,没一处好肉的皮肤就肉痛,小慈哭得眼痛,但模糊中,还是看见自己高高耸起犹如怀胎三月的肚子。
那次也是小慈第一次知道,有一些野兽是会在那些事中,那处怪异涨大的。
娄夺还很得意地告诉它,那个能撕开肉的反应叫成结。
是雄兽用来给雌兽打种的。
所以里面不是孩子,软的,一按,就会倾涌出来,像是排泄,令小慈恶心又狼狈。
小慈光是想到就一股恶寒涌上喉头。
小慈想着若是人族真的毫无抵抗之力时或者沈禹疏不幸死了,它就立即自刎了,也不想要再体验那番感觉了。
就算有情蛊的美化也不要。
小慈只想要沈禹疏,想要自由。
娄夺根本就不正常,小慈不想将它的暴力错认成疼爱,不想将它不顾自己的强制受孕认成因为爱所以才让它生的可怕幻想。
瘟疫在五都爆发后,起初大家都觉得各都应该是差不多的。可到最后,却发现最开始看似最少纷争的沈都到最后却是折损最多的。
田野中的幼虫逐渐分化。
不知血螻一族对那胎虫动了何手脚,如今的胎虫根本不需要经过人类作为宿主,有毒的成虫也不再温顺,逢人就咬,咬完就死。
人人都惧怕这种飞虫,甚至称其为疯虫。
不要命,发疯的虫。
幼虫的初期阶段,大家都看不出各都有何异样,毕竟每个水域里都有,各都田地也相差不大。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便渐渐地分出了区别。
沈都的疯虫泛滥,稻田又多,鸡畜牛猪等全都被寄生无误,刨开皮,全都是令人发皮发麻的虫卵或者蠕动的幼虫。
虫潮如海潮般将整个沈都覆盖,若不是有其余边境的各都监察寮设立隔离的屏障。
不是单纯将自己各都围起来的屏障,而是弃车保帅,放弃掉沈都,围着沈都包了个飞不出去的圆障。
沈都在各大都中因此伤亡最多,甚至被称为虫都。
沈都沦陷后,小慈和幸存的人在剩余天师的带领下,分散逃往其余大都。
和沈都接壤的有龙城、江都还有南都,小慈选择跟去往北上去往龙城的队伍。
一路上颠簸不已,血蛾,胎虫,血螻……人和妖的矛盾也几乎到了最尖锐的地步。
几乎没有几个人的家人是在这场浩劫中是全都安然无恙的。
仇恨在国破家亡,流离失所,背井离乡中繁衍,酝酿。
小慈对这种过去出现在自己眼睛上的眼神很熟悉。
小慈和脆蛇红狐一样都被认识的天师提醒一定要带上面帕才能出门赶路,最好和人一样睡前才摘下来。
小慈的宝宝自然不愿意带这些玩意,小慈只得每日耗费一些灵力给它和自己化出一个幻化的面帕。
只可惜幻化出的面帕,难免只是个虚像,极其容易露出破绽,小慈一次抱着孩子在路上走,险些就被一个偏激的老天师认出它是妖。
要不是那时候林停云他们在身边,小慈差点惹起众愤,困于囹圄中。
后来小慈就灰头土脸地换上了真实的面帕,小孩子实在不愿意被捂着口鼻,小慈也就时常想办法给它遮一下。
逃亡的队伍是没有人有车马的。就算有也轮不到无伤无病的小慈。
小慈怕它的脸被发现,因此也只能和红狐脆蛇轮流背着它。
其实小慈想着虫潮不针对它们妖精,红狐和脆蛇它们又弱,是可以回到山里避避险的。
岂知血螻早已因为它而针对上了红狐和脆蛇。
脆蛇就它一个妖倒还好。
红狐的家族就如沈禹疏的沈都一样被它给害惨了。
小慈有时深夜睡不着,会为此而感到深深内疚。
尽管知道这不是它的错。
可到底是因它的缘故。
血螻发动人妖大乱的确和自己无关,但沈都的最先遭殃,沦为虫城,红狐的家族几近遭遇家破妖亡,都是因为它们去救它。
不光这些小慈听来的消息,而且小慈自己也亲身经历了血螻的针对。
或许是因为血蛾兵受血螻驱使,不知是不是因为它和血螻成过亲,抑或是进行了什么特殊的缔结仪式。
它们也几乎全都认识小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