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拯救可怜小类妖(164)
却没想到念慈压根不要,哭着躲开,跺脚瘪嘴闹着就要小慈抱它。
走了这么久,小孩子估计腿酸了。
心里有愧又容易心软的小慈没有多想,对挡在面前还在努力哄念慈的鼠妇说了句我来抱吧。
蹲下身子稳稳地抓着念慈的腋窝搂到身上。
“走了这么久,腿酸了对不对?”小慈贴贴它有些冻红的白脸。
如出一辙的漆黑眼珠安静地望着小慈,双手搂紧小慈的脖子,轻轻地点了两下头。
小慈对它很轻地笑了笑,眼角眉梢染上温柔的神色,任劳任怨地抱着它往回去的路上走。
走了有好一段路。
“好了,下来自己走走了好不好?”小慈脸上浮上难色,抱了很久,手臂很酸。
念慈被它抱得很舒服,又暖和,它也读不懂小慈的难受。
听到小慈要放它下来,连忙环紧小慈的脖子不让自己离开小慈。
“不要,我就要你抱。”
小慈像被章鱼缠住了一样,关键章鱼还要比它的过去背的书袋都要重。
这里又都是宫墙里的路,连个歇脚坐坐的地方都没有。
鼠妇见小慈难受,怕它受不了真出什么问题,从背后托住念慈想要强行抱走它。
念慈是个很犟的小孩,鼠妇想帮小慈,结果到最后也没抱过去,反而有力的脚掌险些扑腾踹到小慈的肚皮上。
现场没谁能奈何得了它,小慈看着还有回程的一半路,忍着发酸的腿,几乎累软的手,咬了咬牙,还是继续走了下去。
要不是小慈对它内疚,小慈真想把它放地上好好揍一顿。
小慈脚步虚浮,透支体力走走得也越来越慢,只想快些解脱的小慈埋着头赶路,直到脑袋撞到了一道黑影才猛然抬头。
亲自来找它们的娄夺赤红如血的眼瞳居高临下睥睨着抱着孩子的小慈。
“累了这么不让鼠妇抱?”
怀里的章鱼又紧了几分,小慈脸色又累又为难。
“你抱?”小慈蹙着细眉,语气带了些不显的抱怨。
“它不愿。”小慈解释。
娄夺不语,大掌直接抓着小孩的身体,强硬蛮横地把念慈从小慈身上扯开。
暖暖的触感被冷气侵袭,念慈满脸不愿,就算是娄夺也在胡搅蛮缠地四肢扑腾乱打。
娄夺力气比小慈和鼠妇都不知大了多少,轻易把念慈制掣住。
“再挣扎我就把你扔地上。”低沉的威胁声带着愠怒一出,念慈立即安静了下来,拧头满脸怨气地瘪着嘴巴望着小慈。
如出一辙的乌瞳湿漉漉地。
小慈又有些心软了。
但让它娄夺抱抱怎么了。它还是它爹。一直抱着它真的很累。
“让阿娘歇歇好不好?”小慈带了些软意望着它说。
娄夺没多理会念慈的哼唧,转头就把它抛给鼠妇抱。
还没等小慈反应过来,就被突然蹲下的娄夺拦腰背起。
腿久违地得到开一些放松,酸涨的腰也不可否认好受了许多。
但小慈厌恶和娄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就算知道最后还是挣扎不开还是要拳打脚踢地尝试。
“我不要你背我,你放我下来。”小慈怨声载道,沾雪水的鞋履毫不犹豫地踹向身下健壮的大腿。
娄夺一个成年雄兽,手劲也不是开玩笑的,轻易就将乱动,比它方才怀里孩子还大只的小慈给捉紧了。
“你再乱动?”娄夺沉脸瞥它。
小慈立即一动不动。
宽阔的肩膀上清浅的梅信香飘来,小慈不自然都躲了躲。
“你为何总和我闹?”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娄夺有些无奈道,都下不了狠心对它说狠话了。背上的妖精微微隆起的腹部顶着它的后背,给它带来难以言喻的触动。
孩子都有第二个了,还和它闹什么。
小慈紧锁着细眉听完了娄夺的话,看着娄夺一副恶妖嘴脸还问它闹什么,孕期容易心浮气躁地,想也没想,直言不讳道,“我不喜欢你。”
娄夺一下子哑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小慈。
“那你要怎样才能喜欢我?”
“我比那沈禹疏差那了?”
“我迟早会杀他的,你跟他那个短命鬼干嘛?”
当初娄夺承诺小慈说不会杀沈禹疏,小慈就知道它在放屁。
“就算死了也只喜欢他。”小慈哭红了眼,犟着脸道。
在前面的娄夺脸色阴沉得比雨夹雪的天色还暗,皮笑肉不笑,“这样,那我这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反正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我。”
小慈听着它这些胡搅蛮缠的话就窝火,
“你脑子有病。”
“你他娘的就是无理取闹。”
“话本上都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你为何还要纠缠我?”小慈一边骂,一边带着火气捶身下坚硬如石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