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CP今天也在互怼(159)+番外
江易又是被公鸡打鸣声吵醒的,醒之前的梦模模糊糊记不清了,他没有太在意,翻个身继续睡。
早上九点来钟,他去早点摊吃了一屉小包子和一碗馄饨,快吃完的时候,江闻书抱着个小孩坐到他对面。
是个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
“刚吃早点?”江闻书问他。
“……起晚了,”江易赶紧嚼几口咽下去,“这是你女儿?”
江闻书苦笑:“我个牡丹花哪来的女儿,这我大侄女,江知鱼。”
老槐树村的孩子全都按族谱取名,江易他们这辈中间字都是“闻”,下一辈就按“知”字来取。
如江闻书,再如江易自己。
江易本名叫江闻易,乍一听像文艺,嘴一瓢就成了瘟疫,反正怎么都不好听,后来他就跟别人说自己叫江易,虽然没去派出所正式改名,但认识他的人基本都喊他江易了,不会刻意喊户口本上的名字。
江知鱼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江易,江易轻声问她:“上幼儿园了吧?”
江知鱼没什么反应,也不说话,江闻书接过了话头:“没上呢。”
江易愣了一下,就见江闻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随后摇了摇头。
脑袋有问题?
江易仔细看了看江知鱼,原本只是觉得小姑娘白白净净,眼睛圆圆的很可爱,经江闻书一提醒,他确实感觉江知鱼有点呆呆的。
他看江知鱼时,江闻书就看着他。
两人有太多年没见面了,彼此有些陌生,不知是谁先起了头,提起小时候的趣事,一下便聊开了。
这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早点摊老板时不时在旁边转悠,他俩不好意思再占座,于是相约晚上一起吃烧烤。
晃晃悠悠又过了一天,晚上八点多钟,江易从小卖部搬了一箱啤酒,去了江闻书家。
江闻书家的院子比他家稍大一点,种了一片葫芦,他们就在葫芦架下面搭了烧烤架子。
“看见那个没有?”酒过三巡,江闻书指着葫芦架上一个最大的青葫芦,“等过些天,我就给它摘下来做个瓢……”
江易仰头看着最小的一个,还没有他一根小手指长。
“我喜欢那个……”
“没问题,等熟了你过来摘。”
“知鱼呢?”
“我前嫂子接走了。”
“前嫂子?”
“离婚了。”
“我记得你哥小时候脾气不好。”
“现在更烂……”
江易在江闻书家呆到了夜里,俩人一直喝,啤酒喝完了,去买的时候小老板又不在,他感慨对方生意做的任性,直接往柜台的书里夹了些零钱,又搬走一箱。
“几点了……”江闻书扶着脑袋看手机,“十一点五……五十几啊这是?”
江易忍着头疼站起来:“我得回家了。”
一起身他便觉得更晕了。
“别走啊,接着喝……”江闻书嘟囔一句,趴下便睡着了。
“闻书哥?”江易晃悠着去拽他,拽不动,索性在他旁边趴下,眼皮越来越沉。
“咚——咚咚!咚——咚咚!”
江易被一阵敲锣声吵醒,睁眼一看,他正在自己房间里,已经不在江闻书家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倒头就要继续睡。
“咚——咚咚!咚——咚咚!”
外面又响起了同样的声音,他懵懵地出去看,什么也看不清楚。
本来附近有一盏路灯,此刻不知是不是太晚的缘故,路灯竟然没亮着,大街上黑漆漆的。
出神间,他忽然听见一声腔调古怪的念白。
“三更——”
“平安无事——”
第77章 门前有棵槐(副cp)
江易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这一嗓子让他心都揪起来了,可就是看不见人影。
“咚——咚咚!咚——咚咚!”
这次的声音是从对面传出来的,江易走过去看,就见对门邻居家的槐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手里敲着锣。
“咚——咚咚!咚——咚咚!”
“三更——”
“平安无事——”
借着月光,江易看见了他的脸,像极了白脸人偶,从眼角往下淌着血泪。
他猛然后退,又像那次在梦里一样,想喊却喊不出声,嗓子被堵住了似的。
下意识的,他掉头便跑。
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江易也没回头看,闷头跑,不知不觉就到了小卖部门口。
这条街上其他地方都是黑的,但小卖部亮着淡紫色的灯,透过小小的窗户,他看见白衬衫青年坐在里面看书,和白天一样的姿势。
江易开门进去,关门时顺势朝外看了一眼,敲锣的人不见了。
“小老板?”
白衬衫青年抬头,须臾,朝他勾了勾手指。
江易凑过去,青年拆了一个泡泡糖,糖塞进自己嘴里,贴画拍在了江易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