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贵族男校f4里称霸(93)
“第七题选C的同学举手。”老师突然发问。分心传纸条的祝棉下意识要举手,膝盖却被温热掌心按住。盛颂桉的食指在他腿上写了个“D”,酥麻的触感顺着校裤布料攀上脊椎。
他身后的沈蕴被提问,男生冷淡嗓音响起:“辅助线应该连接MN两点。”他盯着手中卷纸,实则垂眼余光看向祝棉,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对方顺滑黑发,又注意到盛颂桉放在祝棉腿上迟迟不收回的手掌。
窗外的高大树木沙沙作响,祝棉扔开男生的手,嫌他捂热了自己的腿,盛颂桉弯唇一笑,顺从地收回手。
催眠的讲题声还在继续,祝棉支着下巴望向窗外一片绿色,突然怀疑自己其实应该是只小鸟,不然为什么这么想跳出窗户随风远行。
盛颂桉手腕没停,丰富着笔下人像的细节,精致秀美的侧脸缓缓显现,男生陡然发觉原来自己对祝棉的面庞已经熟悉到无需对照,少年的每一处细节早已一丝不苟地刻在自己心间。
下课铃打响的瞬间,男生笔停,在这幅没有出错与改动的画上,最后轻轻一点,添上祝棉那颗独特的眼下泪痣。
一旁祝棉望向窗外,是个与画中完全一致的姿势。
夏天来了。
第42章 红馆吃饭
因为要去红馆吃饭, 祝棉四个人理所当然地翘了晚自习,大摇大摆拎着书包离开秀和的大门。
被留在教室的男高们:“……”那我们呢, 不养了吗。
季行低啧一声,也不管已经打了上课铃,直接站起身,书包都没拿,大咧咧敞着校服外套就走出教室扬长而去。
所有人又是:“……”=_=
出校门的时间已经过去,电动伸缩门关得紧紧,季行脚步一顿, 挑挑眉,转了个弯拐去一处不起眼的墙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季行懒得把主任什么的再招惹过来, 便打算从这里翻出去。
这个地方在艺术楼与主教学楼之间绿化的一处,还是匿名论坛上有人发出来说这里比较容易翻进翻出。不过鲜为人知, 毕竟少爷们很少有需要翻墙的时候,就算迟到、逃课也大大方方的, 不像季行一样想一出是一出。
季行也是当时在刷论坛时不经意间一瞥,居然就那么记住了。
不过现在,季行抱臂望着眼前与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的高大围墙,无语凝噎。
这特么到底哪里好翻?不跟旁边的墙一般高吗!
季行感觉自己气得胃疼,刚想走人, 再定睛一看,发现墙面上有几块砖凸了出来,再上前仔细一瞧, 正好可以提供给来翻墙的人一脚垫一个往上攀。
季行:“……”他差点笑出声, 后退两步一个助跑, 踩着凸出的几截砖块, 三两下攀上墙顶,单手撑着一跃,颇为帅气地翻过高墙,再加上那头耀眼红发,更像不良少年了。
成功逃离秀和高中的季行潇洒地一抖外套,扬长而去。
他没注意到的是,层层绿叶间,闪着红光的监控一丝不苟地记录下了他所有帅气的行为。
*
到了目的地的祝棉一行人刚下车,便被早早站在红馆前迎他们的红姨挨个搂过来抱了抱,女人气质不俗,一袭红裙衬得眉目更是明艳,但出口声音确实令人咂舌的粗粝,像是坏了嗓子。
红姨笑着领他们进门,红馆是个三层小楼,一楼供给散客,二楼往上都是包厢,红馆奇就奇在这包厢,每间都是出自大设计师亲手操刀确定的不同风格与主题,无论是想要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都有的选。
他们四个人白日里就订好了一间水墨青竹的小包厢,红姨让他们四个坐好,自己亲自催菜去了。
回完了祝淮发来的信息,祝棉放下手机转而拿起一旁的茶杯,慢慢吹凉着茶杯里的清茶,有些日子没来了,他略带迟疑地看向陆景阳,“红姨还没找到……?”
男生微一点头。
隐下人名不提,他们四个也都知道说的是谁。
红姨本名陆红春,是陆家本家的女儿,陆景阳随母姓,红姨真真正正地是陆景阳的小姨,跟陆景阳的母亲是亲姐妹,只差了五岁,是陆家老祖宗的小女儿。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千娇万宠的掌上明珠,在国外留学时却被一个画家骗得钱财与感情都一分不剩,只能求助自己的亲姐姐也就是陆景阳的母亲,完成学业后回国,便开了红馆,还被人打趣道不知道的以为是在国外当了厨子。
红姨也不生气,笑着将红馆经营得风生水起,做到了海城中餐厅的顶尖,而她这些年间一直在找当年那个画家,女人也是个性情中人,发誓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之找到了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陆景阳想起家庭聚餐时红姨面带微笑跟母亲说的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就一个哆嗦,连忙端杯喝一口茶水压压惊,“还是别问了,我也不敢惹红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