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克夫命,暴力锦鲤开挂旺夫(322)
顾瑀笑笑点头,拉过苏锦凑近了不知说了什么,苏锦乐了个前仰后合,甚至还在顾瑀的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重新整装出发,担心了好几日的陈先生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说:“过了前头的两个镇子再走半个月,咱们就要转行水路了。”
上了船行一个月,再走上半月便可到京城了。
苏锦在边上听了个眉开眼笑,还逗青竹会不会晕船。
可二十日后,刚上船不到半个时辰的苏锦趴在船边吐了个死去活来,面色甚至更加红润了几分的青竹在边上端着一碗水,看着一脸惨白的苏锦心有戚戚。
“阿锦姐姐,说好的带我钓鱼呢?”
就苏锦这个手软脚软的状态,别说是钓鱼了,她连站起来都费劲儿!
面对青竹单纯且质疑的眼神,肚里不断翻江倒海的苏锦绝望地挤出个勉强的笑,苦哈哈地说:“你知道什么叫大意失荆州吗?”
听陈先生讲过古的青竹蹙着眉点头。
“知道。”
苏锦反手指自己:“我这就是大意的典型例子,记住我今天的惨状,以后说大话的时候,都仔细想想。”
她自己也没想到,不晕车不晕马,自己居然会晕船啊!
彻底没了力气的苏锦扒拉着船舷一脸崩溃,顾瑀快步走过来说:“这里风大,你这么趴着不行。”
苏锦生无可恋地说:“可是不在这里趴着,我可能就更不行了。”
而且是马上就不行的那种。
甚至有可能会吐到断气。
顾瑀拧巴着脸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揽着,用披风给她裹了个厚厚实实,难掩心疼地说:“先进去避避风,染了风寒更难受。”
苏锦有气无力的被顾瑀扶到船舱,刚坐下脸色就在风云起变。
守着的冬蝉赶紧往她嘴里压了一小块盐津梅子,望晴连忙去端了茶。
苏锦软趴趴地挂在顾瑀身上,苦着脸说:“要不你们坐船去吧,我走陆路来赶。”
在船上漂一个月,她可能真的会死。
“别胡说。”
顾瑀接过秋梨手中的小碗凑在她的嘴边,低声说:“喝一口。”
苏锦拧着脸灌了一口,砸吧着嘴回味时脸上多了几分惊奇。
“船上还有梅子汤呢?”
隆冬时节,哪儿来的梅子?
见她脸色稍微好了些,一直悬着心的顾瑀不动声色地呼出口气,示意她多喝几口的同时解释道:“冬蝉和秋梨准备了不少蜜饯,我选了一些可以煮汤的出来熬的。”
“喝了还那么难受吗?”
苏锦煞白着小脸摇头。
“好些了。”
“那就好。”
顾瑀抓过被子把苏锦裹得只露出个脑袋,不放心地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柔声说:“那我往后每日都给你熬,难受的时候喝一口压一压,不可再去外头顶着风吹,记住了吗?”
苏锦耷拉着脑袋闷闷地点头。
顾瑀实在不放心,反复叮嘱了好几遍,最后看着苏锦睡下了才出了船舱。
他出了船舱直接去了船上的后厨,开始一盒一盒地选梅子。
找到此处的阿云见状暗暗攥紧掌心,说:“再有月余便到京城,四十日后便是会试,顾大哥既是去参会试的,此时的时间尤为宝贵,这样的琐事不如就交给下人去办。”
顾瑀专心地看着手中梅子头也不回地说:“阿锦的事儿更重要。”
阿云皱眉。
“就连前程都要让步的重要吗?”
“不然呢?”
顾瑀理所当然地说:“没有阿锦,谈何前程?”
“我要前程何用?”
第198章 那你觉得,我当如何?
顾瑀话少,油盐不进。
跟苏锦相关的事儿,他就是一块石头,谁说都不顶用。
更何况除了阿云以外也没人会去说。
阿云自讨无趣陷入了好几天的沉默,接下来的行程话就更少了。
顾瑀想了无数种法子的半个月后,苏锦的晕船症好了一些,她也总算是有了坐起来跟人正常对话的力气。
望晴勤快得很,自打知道苏锦是开成衣铺子的以后,但凡是手上得了空闲,手里一定就捏着一根针,遇上不懂的随时就问,只想着能早些帮上苏锦的忙,好彰显自己的用处。
冬蝉和秋梨也不甘示弱的跟着学,有了精神头的苏锦带着三个学生,倒一下忙了起来。
苏锦这日刚教了她一个针法,在船舱中待了数日的阿云就敲了敲半开的舱门。
“苏掌柜,我可以进来吗?”
苏锦把手里的针线递给望晴,示意秋梨去开门。
“请进。”
阿云低头走进来,看到苏锦摆在桌上的针线无声一笑,不紧不慢地说:“船上沉闷无趣,有点儿打发时间的事情是好的,只是苏掌柜晕船症刚好些,还是不适太过劳累,多歇歇对身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