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美人求爱后(215)+番外
“我会‘好好’照顾她。”
傅寒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
“如果你表现的不错,我当然可以顺便治她的白化病。”
然后,傅寒仰着下巴看着何止,满脸傲慢又倨傲地说:
“ 你也知道,禾棠她就是个恋爱脑,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我愿意陪她玩,算是给你面子。”
“不过,作为玩具,她很还算可以。”
这话讲的挺恶心的。
不过,这种语气就恰恰表明,傅寒就是何止最恶心的那种人——永远自视甚高,永远都毫无怜悯。
这种人他生来就在罗马,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滴脐带血都啃着大多数被压榨的哀嚎。
他不以为意、沾沾自喜。
反而骄傲地把这种东西称之为传承,称之为企业,称之为家族。
接过职位,接过奴隶主手中的鞭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杀人。
墙里是牢笼,墙外是地狱。
记忆之中的傅寒依旧在说着什么,但听起来千篇一律。
何止已经不耐烦了。
这种毫无营养的屁话,有什么好听的?完全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就搁那跟王八放屁似的。
可能是何止的个人情绪影响到了他的记忆选择。
下一秒,画面一转。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深沉的夜色中,
何止正往背包里塞着寥寥几件必需品:
一把匕首、几包压缩饼干、一张伪造的身份卡。
荆棘基地的招募令摊在桌上,印章的红漆在月光下像凝固的血。
突然,
手机震动。
无归属地号码。
何止按下接听键:
“喂。”
“何哥,我们会胜利的。”
对面是一个女声,声音听起来是很柔软的类型,但是语气却很坚毅。
——是禾棠。
但,不同于视频里那个被驯化的坠入爱河的女人,此刻她的声音里燃烧着炽热的怒火,字句铿锵如刀:
“何哥,你放心去荆棘基地,这里有我们,我保证,三年之内,我们会拿到青州基地的命脉。”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与恨意:
“傅寒就他妈纯傻逼一个,用不着把他当个东西。”
“他傲慢得让人恶心,但是,傅寒这种人,恰恰最容易败在他的傲慢上。”
电话那头传来野风的沙沙声,禾棠的声音压低,却更加决绝:
“他们这群贱人,不把人当人,那些流民死得实在是太无辜了。”
“敲骨吸髓,把人当商品一样,从人身上榨干所有的油水,无论是血、肉还是骨头,都可以用来衡量价值。”
“既然他们是畜生,就该有畜生的死法,我绝不会让他们稳坐高位。”
“我要他们摔得凄惨无比,我让他们摔死、摔烂,我要他们被后人唾骂百年,永远不得安息。”
“正如你所说过的,黎明终会到来,而他们,活该要败死在黑暗当中。”
何止听见记忆中的自己说:
“好。”
第75章 ·权力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何止清晰地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兰矜的那天,荆棘基地的钢铁城墙正弥漫着烈日的焦灼。
那是他通过荆棘基地招募测试的第三天,作为新晋超凡者被安排去城墙巡逻。
末世的正午阳光毒辣,晒得金属城墙发烫,而他嘴里叼着半块压缩饼干,漫不经心地四处看。
然后,整个城墙突然安静了。
所有守卫齐刷刷挺直脊背,连呼吸都放轻。何止若有所觉地抬头:
——他第一次看见了兰矜。
暴君站在城墙最高处的瞭望台上,银发如瀑垂落,在烈日下泛着冷冽的光。
纯白制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修长的身躯,金色肩章折射出刺目的锋芒,黑色皮带掐出一截窄腰。
墨色腿环勒在大腿外侧,金属卡扣上别着一把改装手枪。
风吹起白兰暴君的衣摆,何止甚至能看清他脚踝苍白的皮肤和凸起的骨节。
高傲,冷淡,
睥睨众生,不近人情。
兰矜微微垂眸,冰蓝色的瞳孔扫过城墙下的每一个人,目光像刀锋刮过咽喉。
何止笑了笑,犬齿咬碎了嘴里的饼干。
那不是漂亮的花。
是裹着霜雪的毒,是悬在头顶的铡刀,是碰之即死的禁忌。
那个时候,何止脑海里浮现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当真是,
性如白玉烧犹冷。
当然是喜欢的。
可是,其实这么一点好感,这么一点喜欢,也不足以成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何止看到暴君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