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美人求爱后(47)+番外
“我知道,陆哥现在一时还接受不了。”
窗外雨声渐歇,一滴水珠从屋檐坠落,在石阶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江淮舟继续说:
“但我江淮舟,此生从未如此认真过。”
“我叫你一声陆哥,是因为真心敬你、认你。”
“我尊重陆哥的理想,你的抱负,你的抉择——即便你不支持我,我依然尊重你。”
闻言,陆长陵的玉扳指在袖中捏得发白,眼底情绪翻涌如潮。
“可我也希望…”江淮舟的声音忽然有些哑,“陆哥能明白我。”
“世人如何看我,史书如何写我,对我来说,其实都不重要。”
江淮舟忽然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刺眼,像是少年时第一次随陆长陵出征的模样。
“我此生——”
“只想做自己认定的事,一定会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窗外。
一轮明月高悬中天,清辉透过雕花窗棂,雨后湿润的夜风穿堂而过。
凉意沁入肺腑,倒觉得清了。
陆长陵长舒一口气,月光在他眉宇间镀上一层银辉。他终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释然与决断:
“好,既然如此,我知道了。”
夜风拂过,吹散了他肩上残留的雨气。
“从此以后,我不会再阻拦你们。”
摄政王抬眸望向江淮舟,眼底翻涌的情绪归于释然。
“等这案子了结,”
陆长陵顿了顿,
“若阿舟你还是想走,若他——"
目光扫过录玉奴,终是叹息,“真的愿与你同去,我自会想方设法送你们离开。”
这话说完,陆长陵忽然伸手,重重拍了拍江淮舟的肩膀。
玉扳指与护甲相撞,发出金玉之声——带着北境男儿特有的力道。
“需要我相助之处,”
月光下,陆长陵的蟒袍泛起粼粼微光。
“我也绝不推辞。”
雨后的青石回廊泛着湿润的光泽,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水洼映照成一面面碎银般的镜子。
陆长陵与北阙一前一后踏出院门,靴底碾过积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唯恐路上又下雨,青溪捧着两把青竹油纸伞匆匆追去。
——
寝屋内,红烛摇曳。
录玉奴斜倚在锦绣床榻边,赤足轻轻踢踏着褪下的官靴。
朱红蟒袍的衣带已然松散,露出半截如王的脖颈,上面还留有从前的痕迹,红梅落雪,点点红痕。
他低头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很轻:
“世子爷,我倒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与摄政王和睦共处。”
江淮舟解下剑挂在屏风上,闻言失笑:
“你们本就没有血海深仇。”
他走到烛台前,指尖轻拂过烛芯,“何必针锋相对。”
录玉奴笑了笑,眼尾泪痣在烛光下艳得惊人:“不知这太平光景能维持几时?”
闻言,江淮舟忽然上前,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摩挲过那枚泪痣:
“今日在陆哥面前,故意气他是不是?”
录王奴眨了眨眼,长睫如碟翼,却抿着唇不肯答话。
江淮舟忽然单膝跪在锦缎脚踏上,衣摆铺展。
他仰首时,轻笑一声。
录玉奴还未及反应,便被擒住了下颌。
朱红蟒袍的主人被迫俯身,一缕青丝垂落,扫在江淮舟鼻梁。那颗妖冶的泪痣近在咫尺,随骤然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惊心动魄,实在动人。
“唔…”
所有未尽之言都被封缄在这个吻里。
江淮舟的拇指抵在他喉结处,感受着皮下急促的脉动,薄薄的皮肉下跃动着漂亮的生命力。
唇间的香混着,在唇齿间酿成令人眩晕的甜。
朱红蟒袍的广袖垂落,恰好盖住江淮舟半跪的膝盖,如一朵盛放的芍药将人温柔包裹。
夜风拂过纱帐,将最后一点烛火也吹熄了。
窗外月色如练,轻柔地漫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铺开一层银纱。
夜风挟着雨后湿润的花香穿堂而过,纱帐被拂起温柔的弧度,似情人低语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帐里。
江淮舟的指尖穿过录玉奴散落的青丝,发梢扫过腕骨,带着淡香。
月光描摹着那人眼尾泪痣的轮廓,像宣纸上晕开的一点朱砂。
夜风忽然转急,惊动檐下铜铃。
叮咚声里,录玉奴的朱红蟒袍滑落肩头。
那袭朱红蟒袍自榻边滑落,宛如一朵盛放的芍药迤逦于地。
金线绣的腾云蟒纹在月光下泛着暗芒,衣摆铺展成艳丽的花瓣,将玄色官靴半掩其间。
江淮舟的指尖勾住最后一带,丝绸滑过掌心的触感让他想起北境春日的融雪。
那颗泪痣正巧映在江淮舟俯身的阴影里,像雪地里的一粒朱砂。
带着喘的尾音被吞没在呼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