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美人求爱后(80)+番外
曾经路行以为是他们之间的友谊深厚,但是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付薄辛喜欢自己。
湿巾直接被丢进垃圾桶,丝绒盒子也被路行捡起来,袖扣被妥协地放进去。
路行转身时,看见付薄辛像尊冰雕般僵坐在床沿。
月光将付薄辛单薄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得像个被丢弃的玩偶。
那双本该盛着淡漠的蓝眼睛此刻空得骇人,只有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还在微微颤动。
可怜兮兮的。
路行本意并非如此。
可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
“阿辛。”
路行走过去,弯腰,将丝绒盒放在他手边,床单立刻陷下去一小块,
“我们都是alpha,真的不行。”
“阿辛,我把话说在这里了,我们只能做朋友,也只适合做朋友。”
他开口想劝,可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改变付薄辛的情。
情意,真的是能被三言两语改变的吗?
路行不知付薄辛这一腔真心到底维持了多久,也不知道这不为人知的暗恋,又有多深、多难。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冰凉的手指钳住。
付薄辛的力道大得惊人,他拽着路行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腰侧。
单薄的衬衫下,Alpha紧绷的腰线在掌心发烫。
“路行,你选吧。”
只见付薄辛抬眸,声音沙哑,蓝眸深沉好似深渊,一不小心就会坠入。
“路行,你来选吧,”
“要么睡我,要么揍我一顿让我死心……我放过你。”
付薄辛看出来了路行的示好、犹豫,也看出来路行不希望毁坏他们现在的朋友身份。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付薄辛在赌。
赌对方心软。
路行自然也知道他在赌。
闻言,路行几乎气笑了。
掌心下的身躯在细微颤抖,像张拉满的弓。
付薄辛仰起脸时,嘴边一颗小痣,总是能不合时宜的吸引路行的目光。
不说是心醉神迷,至少也是会影响路行的判断的程度。
路行觉得,付薄辛这样的人,心性桀骜,性格冷淡,很是聪明。
本该稳坐钓鱼台。
万万没想到,情爱终究惹人,居然也能让付薄辛这样的人,多番苦恼。
“付薄辛。”
路行想抽回手,却没有成功,
“我们十年的情谊,你就这样拿来逼我?”
听到路行很罕见的叫了自己的全名,付薄辛仰着脸,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流淌。
他知道路行是真的生气了,缓缓点头,喉结滚动:
“所以我说,对不起。”
这声音轻得像片雪花,却在落地时化作利刃,不知是到底割伤了谁,恐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倔强得要命。
路行看着他这副模样,后槽牙咬得生疼:
“阿辛,你何必这样逼我呢。”
逼迫吗?
思及此处,付薄辛很难得的笑了笑,流露出几分媚态。
他松开钳制的手,指尖却沿着路行的腕骨暧昧地滑过,最后收手,落在自己领口。
“咔嗒”——第一颗纽扣打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苍白的锁骨暴露在灯光下,付薄辛仰起头,蓝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痴迷:
“路行,我装够了。”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短短几句话,撕开最后的伪装。
付薄辛忍了十年。
他爱路行,爱意浓烈到泛着疼痛。
路行是付薄辛最想得到的人。
——是最想占有的。
像信徒渴求神明的垂怜,又像野兽觊觎笼中的珍宝。
付薄辛不得不藏起来的爱意是偏执的火焰,烧得越炽烈,就越想将对方揉碎在心里。
他想虔诚地吻,又想凶狠地咬破。
要拥抱,也要禁锢;
要温柔,也要暴烈。
爱到忍不下去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是继续伪装成无害的囚笼,还是干脆撕开假面,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灼烧的疯狂?
付薄辛苍白漂亮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像在拆封一件珍藏多年的情书:
“眼睁睁的看着你去相亲,以后,甚至要看着你步入婚姻的殿堂,看着你结婚生子,看着你爱上别人。”
“太痛苦了。”
“路行,太痛苦了,我装不下去了。”
付薄辛神色之中有迷茫,也有疼痛,声音里更带着几分祈求。
“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回到原来了,为什么不试试新的可能呢?”
“你所谓新的可能,是指和我发展肉体关系吗?”
路行冷静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