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佬老公都重生了[八零](149)
程心蜷缩在床上,厚重的被子无法驱散透骨的寒意,她难受得只想蜷缩成一团,连声音都发不出。
这天早上,郝蓁蓁发现程心感冒加重,她上午有一门重要课程,要模拟国际多边会谈,她作为某国首席代表,发言稿准备了整整一周,关乎小组的成绩,绝对不能缺席。
眼看程心烧得通红、意识模糊、痛苦不堪的样子,郝蓁蓁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如刀绞。
“心心!你醒醒,听得见我说话吗?”她焦急地呼唤,把退烧药、水杯和电话放在程心触手可及的位置,又给她额头贴上冷敷贴。
“药和水都在床头柜,你如果难受得受不了一定要打电话!打给宿舍助理或者隔壁的玛丽,我已经拜托她中午来看看你!”
“你…你快去,别迟到了。”她知道郝蓁蓁今天的课程有多重要,要是郝蓁蓁因为自己耽误了小组成绩,她会被自责淹没。
郝蓁蓁握着程心滚烫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撑住啊心心。我一下课,不,我发言一结束就立刻冲回来,等我!”时间紧迫,
她万般不舍又不得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公寓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程心粗重的呼吸声。时间在无边的病痛中变得漫长。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沉没的破船,孤独而无助。
昏沉中,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敲门声穿透了高烧带来的混沌迷雾,执着地传入她耳中。
是蓁蓁提前回来了?还是玛丽?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她像一条搁浅濒死的鱼,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挪下床,冰冷的瓷砖地面刺激着滚烫的脚心。
她裹紧毯子,扶着墙壁往门口挪动,每一步都虚弱飘浮,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差点软倒在地。
短短几步路,如同跋涉千山万水。
程心终于挪到门边,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门把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拧开门锁。
刺眼的走廊光线涌入,程心闭上眼。模糊的视线中,一个高大挺拔、熟悉到灵魂深处都在震颤的身影,如同磐石般矗立在门口。
他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疲惫,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焦灼和心疼,他手里拎着印有药店标志的塑料袋。
“云…云野哥?”程心发出微弱嘶哑的气音。她用力眨了眨被汗水糊住的滚烫眼皮,试图看清眼前的人影。
是烧糊涂产生的幻觉吗?还是自己已经开始走马灯了?她想抬起沉重的手臂触碰,确认是不是真实的温度,却连这点力气都彻底耗尽,身体软软地顺着门框往下滑。
“心心!”耿云野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在程心瘫软倒地之前,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是我,我来了!别怕!”
他小心翼翼地将轻飘飘的程心放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手掌触碰到她滚烫的额头和脸颊,灼人的温度让耿云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他立刻放下药店的袋子,里面是他刚下车就在药店买来的强力退烧药、体温计和几瓶补充电解质的饮料。
第86章 时代广场耿云野拧开一瓶水,……
耿云野拧开一瓶水,拿出药。
“来,张嘴,先吃药。”他半跪在床边,扶起程心,让她靠着自己胸口。一手托着她脖子,一手把药片小心喂进她嘴里,再慢慢喂水。
凉水滑过火燎似的的喉咙,终于舒服了点。
“你怎么来了?”程心靠着他,有气无力地问,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耿云野一边用湿毛巾给她擦头上的冷汗,眼睛没离开她通红滚烫的脸。
“厂里生产线的调试提前收尾了,签证一下来我就买了最快的机票。”
“飞机上心口一直发慌,坐不住,总觉得你这边有事。”
“没想到正巧赶上你病了。”他看着程心难受的样子,心疼得不行,粗糙的手指轻柔地拨开她汗湿的头发。什么公事私事,这会儿都不重要。她需要他,他正好赶到,这就够了。
“天哪!”
一声惊呼在门口响起。郝蓁蓁用最快的速度开完会,一路狂奔回来。
推开门,她惊呆了!
程心靠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对方看着又高又硬气,正小心地给程心喂白粥!
“你…你是程心的…耿云野?!”郝蓁蓁指着耿云野,眼睛瞪得溜圆。
耿云野抬眼,向她点了点头:“你好,谢谢你照顾心心。”
郝蓁蓁的目光在耿云野和程心之间飞快转了两圈,语气满是激动:“心心,你男人是飞过来的吗!这也太巧了!正好你生病他就到了,老天爷都在帮忙啊。”她看向耿云野的眼神充满了佩服和欣慰。
早就知道程心有个靠谱的伴侣,此刻亲眼见到对方及时出现,比自己遇上好事还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