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冠宠六宫(108)
她就要往凌郁身侧站去,可身前的陛下手中动作却是未停。
大掌揽住她肩头,顺着腰线一点一点往下,夏季的衣裙布料轻薄,被他缓缓摩擦过的地方更加滚烫,让昭韵宜忍不住颤栗。
指尖划过整个背部,到了腰际终于停下,按住纤细腰肢,牢牢扣紧,轻轻一勾,就把人带进怀内。
距离猝不及防的拉进,昭韵宜还没从凌郁突然的动作中回神,额头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下,印上一个冰凉的吻。
可,这是院子,旁边还有人在瞧。
昭韵宜乌眸轻颤,脸颊忽然有些烫,想往后稍微退去些,这才发现自己丝毫动弹不得。
扣在腰肢上的大掌按的越发紧,牢牢梏紧。
热度透过微乎甚微的薄薄布料,似烙印不断朝肌肤相贴,滚烫的热度乍然传来,令人使无意识瑟缩了下。
她被按在怀内,埋首在他带着衣襟内,独属于他的气息不留一丝缝隙的将她五感全部牢牢占据。
昭韵宜目光垂落于横在她腰肢上硬邦邦的手臂,靠在他怀内,微微仰头,却只能看见帝王绷紧的下颚。
“娘娘小心— —”割裂的惊呼声响在后方。
昭韵宜抬睫望去,两名宫女扶住腿脚发软摇摇欲坠的苏念蓉,紧张的把人扶稳。
方才那两声惊呼便是出自她们的口。
而后者则怒目圆睁朝她方向望来,满脸不可置信。
裴庭瞳孔狠狠一缩,将方才的一幕没有半分遗漏看在眼内,双手逐渐紧攥成拳。
陛下为君,他为臣,陛下站在眼前,作为臣子,他必须前去行礼。
裴庭僵硬着步子过去,避开视线不去看面前相拥的一双璧人。
“微臣参见陛下。”
凌郁漫不经心挽弄着昭韵宜垂落的鬓发,微凉的指骨自耳廓划过,徒留丝丝绯红。
“裴卿怎会出现在此。”帝王沉缓的声音钻进昭韵宜耳内,听起来莫不过寻常。
倚在怀内,她看不见凌郁面色,也自然不知道他落在裴庭身上的漠然视线,冷的似冰。
“回陛下。”裴庭艰涩开口:“臣奉司礼监林大人之命,前来询问昭仪娘娘有关太后娘娘生辰宴一事。”
“林大人。”
“是。”
凌郁眼底布满冷意:“是吗,可朕怎么记得,长寿宫寿宴一事并未交由礼部负责。”
越避退,相拥的身影越是往他视线里钻,裴庭牙关咬紧:“回陛下,是司礼监人手不够,才从礼部挑了些人手。”
“裴卿这一身?”帝王视线上下扫过他一身衣裳。
裴庭镇定自若颔首:“下人洒了菜汤,事情急,不敢耽搁,陛下恕罪。”
“这样啊。”帝王声音意味深长。
怀内的人突然动了下。
“怎么了?”凌郁低头。
一说话,他的气息便喷薄在她耳边,很重,激起昭韵宜心头密密麻麻的痒意。
天气正热,他们还贴得这样近,昭韵宜身上起了层薄薄的细汗。
她本想悄悄退开一些,动作已经很轻,却还是被他察觉。
眼下情况特殊,还有外人在这,昭韵宜低了眼帘,重新将脸埋回去。
“都怪朕,把爱妃搂的太紧。”
隐隐约约的笑声飘来,昭韵宜红了耳垂,指尖虚攥着凌郁衣襟。
裴庭就在跟前,离得近,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落于他眼内,女郎没有拒绝,贴得更紧,细微动作,好似给了他当头一棒。
“裴卿还有事。”突见帝王凌戾的目光扫视而来。
裴庭掌心紧紧握着,攥到胳膊发颤,最后倏然松开:“微臣告退。”
全德福喊了几名宫人,连同不知什么瘫软在地的苏念蓉也一起送了出去,自己亦默默退到一旁。
陛下好似有点不对劲,过于安静了些,拥着她一言不发。
很轻巧地,昭韵宜就从凌郁怀内退出去。
帝王浑身上下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漆黑的眸低垂落在地面,神色冷的吓人。好似游走在暗处的猛兽,一不留心,就会扑上来,把猎物拆之入腹。
这样的陛下,昭韵宜从未见过。
呼吸一滞,喃喃失声:“陛下。”
闷热的风将那丝细微的动静传送入耳,凌郁眸光微闪,更近一步,两指捻住昭韵宜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
俊美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径直吻住她双唇。
他的动作突然,昭韵宜唇瓣无意识分离,贝齿撬开,更方便于他长驱而入。
他吻的又急又烈,毫无章法,混沌视线迷蒙了层水雾,昭韵宜不知该如何安抚,只得缓缓抬起手臂,攀住他肩颈,试探回应着伸出舌尖。
柔软轻触,好似一把烈柴,把凌郁心头那抹浓烈郁积的不安燃烧的更加旺盛,他压住她的后脑,吻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