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冠宠六宫(8)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宁伯侯府,护卫呢,还不快速速将这帮贼人拿下。”
领头之人面无表情,下一刻拿出块玉质牌子忒到裴庆跟前,令他顿时消了音。
玉牌镶着金边,上面赫然刻画着云游九霄的龙图。
帝王亲临,院内呼啦跪了满地,门口一阵吵闹,所有人注视下,杨嬷嬷被士兵踉跄着推进来。
宾客互相瞧瞧,打量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到前面跪着的宁伯侯府众人身上。
裴庆和吴兰嵋跪在最前方,心咯噔一跳,眼睁睁瞧杨嬷嬷从他们面前抖着腿过去。
不消多时,宾客被陆续赶出府外,满天的火光映入眼帘,他们看见宁伯侯府四周还有沿街大片围满的官兵。
身穿鱼服的暗卫站在两侧,众人才知原锦衣卫的人也被喊了来。
宴席草草而散,在官兵进院时老夫人就因受不住刺激晕了过去,府内乱作一团,各方双双围过来,却没一人敢张口去请郎中。
帝王令一出,宁伯侯府上到主子下到仆从半刻钟内皆被喊了过来,裴莹环视一圈,率先觉出不对劲。
声音不大,在一片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嫂嫂呢?嫂嫂怎么没过来……”
……
霜华月凝,院子外面重兵把守,屋檐几米远的台阶处,总管太监全得福候在树底下,一人小跑着奔过来。
“干爹,事情都交代妥了,干爹真是料事如神!”满贵气喘吁吁,衣领浸透汗渍,眼内皆是崇拜。
白日里全得福就曾将他喊去,要他准备夜间要用的轿辇。
陛下并未下过类似旨意,当时满贵还奇怪,可仍然依了吩咐去做,没想待入夜,敬事房还真得了出宫的命令。
“你要学得还多着呢。”拂尘被风吹得飘扬,全得福望着夜空,闻言望了他一眼。
繁星闪烁,浓厚的云不知何时移了位,月光朦胧,似薄纱洒落人间。
淡蓝色披帛在桌案一角堆着,夏夜的凉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明明灭灭,红鸾帐叠,映出里塌间那对相拥身影。
第4章 入宫 轻易让他心跳乱了节拍
帝王一席墨色鎏金蟒袍,上面撰绣的金丝祥云泛着微光,袖袍宽大,正好遮住怀内女郎急促呼吸下轻颤的肩。
借着淡薄月光,凌郁看见昭韵宜脸颊上慢慢浮起的红晕。
一如春日初见,她站在迎风翻滚的碧浪里,静静望过来,素净的脸配上嫣红的唇,轻易让他心跳乱了节拍。
怀内传来几声嘤咛,贴合的热度源源不断传过来,凌郁眸色微凝,缓缓望过去。
昭韵宜已然抓住他手腕,将脸贴在上面,轻轻蹭了蹭。
肌肤下触及温度冰凉,好似沙漠之中突然涌现的甘泉,昭韵宜不由得抱紧了些,蹙起的眉平缓下来,慢慢吐着气。
体内热的好似烈火焚烧乱作一团,抱的久了,那点仅有的抚慰也快化作乌有,昭韵宜不再满足,甚至想要更多。
她扒开近在咫尺的衣襟,双手一起完完全全贴在上面。
怀内的人动的越发频繁,腰肢胡乱扭动,凌郁将其按住,抬起另一只手碰了碰她红唇上凝滞的血痂。
月光透过帘隙照进来,恰好照在他虎口整齐印着的一双牙印上。
昭韵宜倒过来时神志已显然不清,却尚有残存意识逼自己清醒,凌郁注视着她半边侧脸,继而拂开上面湿濡的发丝。
触及之处肌肤滚烫,她双眸紧阖,似处于极大痛苦内,想到外面那帮人,凌郁面色阴沉下去,肩处一声轻咛,瞬间将他杂乱思绪扯回。
风呼啸乍起,云层争相朝着一面聚拢,月亮隐在后面,朦胧了夜光。
室内更加暗了,珠钗摇曳,泛着银光,簌簌的响,帝王再抬袖,掌心间赫然多了根青玉细带。
***
宴席间寂静无声。
夜黑风高,惶惶不安的裴氏族人抱团聚在一起,望着眼前乌泱泱的官兵,想到被推搡在后的杨嬷嬷,垂眸刹那,吴兰儿眼内满是惊恐。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可那想法着实荒谬,也无半分痕迹能够追究,吴氏缓缓闭了眼,只希望是她多想。
天色蒙蒙亮,太阳隐在云层内,只有灰白的光。
院子外终于有了动静,进进出出,守卫退去大半,众人刚要松口气,就见太监打扮的人朝院内走进来。
裴氏族人提心吊胆,一个个目光皆盯在太监手心明黄卷轴上。
片刻后,太监念完旨意,扫了瘫在地面的裴氏众人,同官兵一齐撤了出去。
官兵来去如风,府内瞬间寂静下来,院子内大半的人依然瘫在地面。
未至午时,宁伯侯府触怒龙颜被收回爵位,罚俸禁足的消息不胫而走。群臣闻言躁动不已,世家各族纷纷谢门闭客以避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