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乖巧弟子引诱后(157)
他辗转,唇又印在她耳畔脸颊,口齿不清,可他想叫她听见,“师尊,你好甜。”
骤然获得新鲜空气,明雪短促地喘息不止。趁着她的无力,这喘息也更显得娇嫩三分。她耳畔被他亲得发痒,这话更叫她羞愤难当。
她欲使力推开他,可手伸出去,却变作无力地抚摸。她斥责,“胡、闹”
可她的身子她的声音都颤悠悠的,失了原本的责怒,更显得……柔嫩诱人。
敬真不满,他俯身,咬着她的衣带,含糊道:“才没有,没有胡闹。”
咬开她的衣襟,勾去她的衣料,将一抱瓷白紧紧贴向自己,“师尊,阿真没有胡闹……”
怎么能说是胡闹,他这是在爱她。
石壁的冰冷骤然散去,转瞬间她又被压进一个火热的怀抱,冷热交替,叫她惊颤着低呼一声。
女子的声音被激得碎成片玉,断断续续,字不成句。
密密麻麻的舔舐与吸咬,叫明雪脑中混沌迷离,陌生而怪异的冲击下,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这冷泉的水波,随着一圈一圈荡开的涟漪,不住起伏,上下摇晃。
敬真引着她的手搂住自己的脖颈,向上挺身
“师尊、师尊,”他在她错乱的颤声中叫她,
“师尊,你叫……你叫叫阿真……”
轻抽慢捻抹复挑,初为轻缓后急凿。在他一字一句的诱引和催迫下,终于听到她奏出的独属于他的乐章。
海棠春重酒色浓,碧玉如钩绿如愁。
帘下丽人多俏丽,一片春心伴萤流。
共君此夜须沉醉,且由他,万古罪名同加斥,古今同忌齐置身。
再难得酒醉时节醒复梦,长夜孤灯难相映。寒声碎地无人问,薄壁春心共花争。
月明星稀,微风阵阵。
明雪支着身子,坐在石上,费力拢好了衣衫,喘匀了气息。
身后的少年沉沉睡着,嘴角含着笑,一脸餍足。
太荒唐了。
她不能去回想。
初醒时,少年的手还揽在她腰窝上。
风寒凉,她重重地咳了起来,捂着胸口,几乎停不下来。
敬真似乎被惊醒,呓语一二,唬的明雪捂着嘴不敢再发出声音,只能将沉闷的咳闷在喉咙里。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这么荒唐,这么……
她静默转身,看向敬真安稳的睡颜,久久,久久,才长出一口气。
左右自己是要死的,拿这必死的肉身去救下敬真,换他,换昆仑墟一个未来,她觉得——
她抚着胸口,深深喘息。
实在是很划算。
但是,这件事,
明雪告诉自己:决不能叫敬真知道。
虽然天界的神仙确实不用过于拘泥于人族的规矩,但天界除了儿女血缘承继关系外,最重要的就是师徒传承。对于他们这等天生地养的神仙而言,师尊就等同于父母。
这种荒乱之事,怎么能叫他知晓,背负上这等心里重负。
她伸出右手,掌心凝灵,覆在沉睡中的敬真面上,自他眉心拈出一个尘珠。
那尘珠云雾缭绕,透过氤氲水雾,还能看见内里荒唐一幕。
明雪慌忙避开了眼,飞速将其中那段记忆截取下来,指上使力,银紫微光荡漾一瞬时,便将之捏得粉碎。
蒙了个梦境在缺口处,明雪将尘珠推回敬真眉心。
就这样……先且这样。
第71章
窗外鸟鸣偶尔一声,相杂成韵,天光透过明荆纸糊的窗户泄入房屋,徘徊成波。敬真迷蒙抬眼,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他好像中了什么毒,以至于浑身似火烧一般难受。他仿佛哭了,顺着脸颊淌下来的眼泪,有一个人伸手为他擦去。
他知道,那是师尊。师尊心疼他,为他解毒。
梦中,师尊一改持重严肃的模样,二人拥吻在水中,身子烫得将水都热了三分。他食髓知味,缠着她,共赴巫山三次。
每一次,师尊都娇软可欺,屡屡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失控的尖叫。不受控制的娇吟使得他神智失守,腰上动作更甚。水波激荡间,二人皆眸色凄迷,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敬真满面酡红,用被子盖住身体的异样,久久不敢起身。
日上三竿,见弟子还没出门,明雪有些担心。她敲门,也不见敬真回应,便上手要去推。敬真慌忙开口,“师尊,我就起来了。”
听他声音不对,“你身子不舒服吗?”
“没,没有。”
敬真快要疯了。
门外师尊的声音和他脑中昨夜梦见的娇喘交织在一起,挠得他整个人犹如一只熟透了的螃蟹。身体的异常久久消解不下,他简直要被那行将就去的一点残梦逼得发疯。
明雪搭在房门上的手慢慢收了回去,她担心他的状况,怕春溶乐会有残余影响。但她心中更有别扭,仿佛若是此刻不义正词严地进去以长辈的姿态好生关怀一番,就是她太过在意昨晚的事,从而就失了做人师尊的威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