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青梅撩夫日常(75)
许柚看他一动不动,故意欺身凑近,用气音,仿佛在说悄悄话般,小声地提问:“还是想要本小姐亲自喂你?”
“如果你更喜欢这样,也不是不行。”
许柚勾着唇,筷子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将鸡腿夹起,抬手往那张薄唇送去。
“刺啦——”
椅子在地板划出一道尖锐的响声。
“属下不饿,小姐慢用。”
梁晏承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脚步似有一些慌乱。
许柚遗憾地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盯着那抹身影,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第33章
车低调驶入国公府后门。
雨淅淅沥沥,整个盛京连续五天笼罩在阴雨中,天雾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泥泞的腥味。
许柚躺在屋檐下,怀里抱着个碗,里面盛满被剥好皮的青葡萄,汁水沿着指尖流到指。根,生出一股甩不掉的黏腻感。
秀眉微微拧了拧,眼底透露出一丝嫌弃。
站在一旁的若兰眼疾手快,迅速打湿帕子,蹲下身子仔细擦拭那只玉手。
“小姐,这么大的雨,你吩咐听荷姐姐做什么去?”若兰好奇地抬起眼。
自从小姐回府后听荷姐姐就生了一场大病,硬是在床上躺了三日才退了烧,如今又被小姐派出府办事。
“自然是你做不了的。”许柚点了下若兰鼻尖,俏皮道。
“哦。”若兰撅起嘴,垂着头站在一旁,心底盘算着什么是她做不了的。
“梁侍卫呢,可有见到?”许柚望着阴蒙蒙的天,觉得心口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
不就是那日逗了他一番,这几日见到她就跟兔子碰见老鹰,跑的飞快。
她才应该是兔子吧!
许柚指尖抚上唇峰,轻轻按了一下,唇上泛起一股痒意,意识飘向那夜的热吻,明明醉酒后是个热烈至极的人,平日怎么像个清修的和尚,比谁都能忍。
许柚突然庆幸他酒后失忆,否则恐怕她真要派侍卫把他膝盖敲断,才能把人绑在身边。
许柚叹了口气,大抵是知道她不喜雨天,不会出门,那人今日直接不见踪影。
若兰偷瞄了眼许柚,捂嘴笑了声,朝四周望了望,俯下身遮着嘴趴到许柚耳边,轻声道:“奴婢今早看到梁侍卫从后墙翻出去。”
“什么?”许柚诧异道,脸上浮出一缕茫然,重复道:“翻墙?府里也没人挡他行踪啊?”
“是真的!”若兰怕她不信,手舞足蹈地给她演示一番,许柚唇角抽了抽,眼底透露出一股疑虑:“当着你的面?他没看到你?”
好端端,下雨天,爬什么墙,这国公府大门何时挡过他。
若兰挠了挠头,也想不通梁侍卫为何这样,又趴下悄声补充:“奴婢也奇怪,这几日每天都恰巧被奴婢撞上。”
“每日。”许柚了然,脸上恢复平静,喃喃道:“他大概是故意的。”
若兰睁着大眼睛等下文。
许柚没再吭声,低垂着眸子,梁晏承是既想躲着她,又怕他担心,便想了个这种法子,想通过若兰同她传递行踪。
只是他挑了跳脱的若兰,难为他翻了几日墙,若不是她今天开口问,恐怕现在还不知他的良苦用心。
许柚轻叹口气,这一连几天的雨让许多计划都难以执行,她望着永乐苑的竹门,眸子逐渐放空。
有一人影,自远处款款而来。
许柚眸光亮了亮,起身吩咐:“今日时辰不早了,你去休息会儿,让听荷收拾一番后到屋内回话,让她独自过来。”
等了数日,浓雾终于能拨开些许。
“小姐。”听荷表情凝重,进门后先谨慎的将门关好,然后掏出紧贴在怀里的信,双手递上:“这是奴婢从严公子那里拿到的。”
许柚伸手接过,直接就着微弱的烛火翻看起来。
听荷顿了下,继续开口:“严公子交代奴婢提醒您,看过后尽快将信销毁。”
“小姐,我观察严公子给我信时表情沉重,您查的东西对您安全有影响吗?”
许柚眉心越皱越紧,视线顿住在一段文字上。
【梁府惨遭灭门,一夜间被大火烧尽,后官府搜寻并未寻到活口,诡异之处是朝廷草草结案,并未深查,后被下禁令,禁止百官私下乱传。梁大人育有一子,其子幼小,并未记载姓名,当年亦不知所踪,并未有现场尸体记载。但只是一个小儿,此间记载虚实,无从得知。】
严绍安所言同严姨相差无几......
许柚继续向下看。
严绍安写道:若说特殊,梁府灭门那一年,许国公彻底交出手中兵权,转从文臣。
严某不知姑娘在查什么,但十几年前朝堂关系复杂,边境混乱,其中牵扯甚多,姑娘莫要深究,恐会让自己陷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