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攻他不表白,装恨又发疯(156)
为了防止墨尘真得跑去找离星遥,离星屿索性将对方带回了自己的卧房。
一入房门,离星屿便直接向墨尘胸口“扎了把刀子”:“尘哥,哥哥好像挺高兴看到我们在一起的呢!看来在他心里,你真得就只是个朋友。”
墨尘没有回应,木偶一样地僵站原地,看不出在想什么。
离星屿凑上前,轻拉墨尘衣带,暧昧挑逗:“没关系,哥哥不喜欢你,我喜欢。哥哥不愿做得事,我愿意。”
墨尘不带情欲地低头注视着为自己解衣的绝美男子,他拂开对方,良久后开口问道:“星屿,你真得愿意一直给我当你哥哥的替身?”
离星屿微笑应他:“愿意,只要能让你开心就行。”
墨尘:“那以后我们独处时,你把眼睛蒙起来吧。也不要再叫我尘哥,叫我墨尘。”
“……”离星屿狠狠掐着掌心,嘴上却答得甜蜜:“好啊,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似为了表达诚意般,他从袖中取出纱绢,将它重新系在眼上,学着离星遥的语调,扬音唤道:“墨尘。”
只这一声,墨尘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伸手抚摸着离星屿那张现在看起来与离星遥一模一样的脸,接着又温柔地将人拥入怀中。
他把头藏在对方颈后,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没有人再想,也没有人再会,去帮他擦掉颊边泪痕了。
第70章 琴州行-借影寄情
暖融融的阳光, 透过开启的明窗照亮房间时,屋内的离星遥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上空了的花瓶。
一夜之间,他从众友环绕, 重新变回了孤单一人。
再无人来邀他外出游玩,也再无人来缠他黏他。
接到黄景翌等人死讯时, 离星遥十分震惊,他的新朋友们出现地突然, 消失地同样突然。
他在为逝去的新友默哀的同时, 也想念起了另一位“失踪”的老友。
自打从别馆回来后, 离星遥便再没见到过墨尘。
那个过去总是踏着晨曦,挂着浅笑, 天天一早来敲自己房门的人,毫无征兆地疏远了自己,不再像以前般闹着要与自己形影不离。
离星遥摇头苦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以前墨尘就只有自己这一个的朋友,他能亲近的对象也只有自己。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星屿了,他找到了真正心仪的人,自然没道理继续围着自己转了。
离星遥努力劝说自己接受这样的结果,可人一旦习惯了陪伴的温暖, 便很难再适应孤身时的寂寞。
片刻后,他走出了冷清的房间, 走上了喧闹的大街。
离星遥很喜欢这座热热闹闹的琴州城,他在这里的每一日都过得轻松快乐。
可惜美好之事总是有期限的,他很快就要同这座喜欢的城市告别了,也很快就要同那个喜欢的人告别了。
而这一别大概便是无期……
从别馆回来的当晚,离星遥一度打算直接回鬼蜮算了, 反正也没有谁要等了。
但在见到伯父后,他又改变了主意。
伯父的寿辰马上就要到了,伯父对自己那般慈爱,自己怎可以临时改期,叫他失望?
只不过是再多停留几天而已,三个月都拖了,还差这几天吗?
离星遥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街道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去哪儿。
他想起曾听府里人说过,离家在城中有座药园,美丽得堪比花园。
不如就去那儿看看吧?
离星遥根本不会猜到,那个他想见又不敢见的人,此时恰好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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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氏药园
清幽芬芳的小径上,一对恋人挽手而行。
其中一人着一袭月白锦袍,身若翠竹,面如白玉,笑容温润地望着旁侧之人,眉宇间透出耐心与柔情。
被他注视者,模样极俏的脸上系着一条薄薄的纱绢,纱绢之下的眼睛转来转去,思之不停。
两人行至一棵大树下时,离星屿自袖中取出一只骨瓷小瓶,熟练地从里面倒出了一颗由敛欲棘淬炼而成的黑色药丸。
墨尘看到此物,眉心微微蹙起,抗拒道:“星屿,你每天给我吃得这个是什么?我不想吃了,吃它总会让我不舒服。”
离星屿仰起头,笑音“责怪”道:“星屿?墨尘,你在说什么呀?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墨尘依言仔细去瞧说话者,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在对方姣的好脸庞上,画卷般精致的五官,令人望上一眼,便心动不已。
什么离星屿?面前者分明是他的星遥啊!
自己怎么回事?居然把星遥认作了旁人?
墨尘立刻温柔道歉,他轻抚着对方的脸颊,宠溺地唤了声“星遥”。
后者满意,将药丸举高几分,命令道:“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