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105)+番外
萧昶也忍的够呛,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摔在她的脸颊上,又被他吞入口中。
拧着眉头,他将她抱了起来,坐在窗棱上,崔湄完全没有力气,被他架着,还往下滑。
崔湄觉得很难受,很想哭。
“哭什么,这是爱你呢,后宫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宠幸。”
她难耐的闭上眼,萧昶的黑眸中,夹杂着浓烈的愧疚,爱与恨,又用那种复杂至极,让崔湄害怕的不得了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
崔湄没看到。
“好喜欢你,湄湄,恨不得就这么把你吞进去,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他的气音在耳边想起,如此温柔,又如此恐怖。
崔湄吓得睁开眼,却被萧昶一把按进怀里。
“抱住我!”他开始命令她,很强硬。
崔湄不敢不从,急忙搂着他的脖子,乖顺的趴在他壮实的胸膛中,隔着衣裳,都能贴上那鼓鼓的胸肌。
他居然就这么抱着她,往外走去。
崔湄彻底慌了:“郎君,我们去哪?为什么不在内室?”
“去外厅。”
崔湄吓坏了:“不要,郎君,不要去那,那是郎君见外臣的地方,妾身不能,不能去……”
她的拒绝,被堵在口中,这样被他抱着,颠簸着,已经都让她难受,连正常思考,都不能再持续下去。
“朕是皇帝,朕说能,就能,乖乖,忍一忍,一会还更舒服呢。”他的语气很温柔,甚至比对埠阳候夫人说话,还要温柔。
可他的动作又那么霸道,全然不容置疑,那是前厅,人来人往有很多宫女和内侍,虽然萧昶会把一部分奏折,拿到后厅内室去批,但在这里,他也得处理朝政,面见朝臣。
若是被看到了,怎么办,她会不会被叫祸国妖妃?勾引皇帝不务正业的坏女人?
他们还连在一起,就这么被看见了,她就真的一点遮羞的脸面,都没了。
“郎君,不要去,我不要。”崔湄哭的极其凄惨,本来白日要做这种事,已经够让她羞恼的了,却还要在他见朝臣的地方,她成什么了?
“别担心,夫君喜欢在那,没有旁人,不会叫人看见你的。”他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鼻尖:“哭什么,难道你不舒服?”
因为紧张,她整个身体都在紧绷,萧昶倒吸一口凉气:“放松些,你想在过道吗,让那些宫女们都看见,咱们在做什么?”
崔湄更紧张的,却完全不能放松身体,直到被他抱着,坐上了那把龙椅。
“别哭,哭的我都心疼了。”他轻柔的吻她,将泪和别的连七八糟的液体,一起吞下,丝毫不嫌弃,反而沉迷深陷。
“你再哭出声,就真的被外面的人听见了。”
崔湄吓了一跳,急忙压抑住泣音,往萧昶的怀里缩,刚才昏昏沉沉的没发现,龙椅和案台前,早就被摆着放了一台硕大的屏风,上头绣着四美人,朦朦胧胧的,只能勉强看到人的影子。
前厅寂静极了,仿佛一个人都没有,连元宝也不在,看来萧昶也知道这事丢人,早就把人支应了出去。
崔湄稍微放下心来,咬着牙生怕出一点声音,从此她就要成了后宫前朝的大笑话了。
萧昶为什么这么放荡不羁,这么爱玩,爱折磨她,跟他对别的女人那副温和样子,完全不一样,分明刚见面的时候,他对她还挺好的,还会让厨房做她爱吃的菜,叮嘱她多吃些。
现在倒不是不关心她的身体,只是床榻上的事,越来越放肆,叫她实在吃不消,她生怕,真的被哪个大臣看见了,参她一本,说她迷惑皇帝,把她拉出去砍头,前几天明月给她念的话本子就是这样,讲了什么玉体横陈的妖妃故
事,那个妖妃就被砍了脑袋。
她还没活够呢,锦衣玉食还没享受完呢,怎么能死呢。
崔湄吓坏了,所以拼命的忍耐了,不要出任何声音。
她书读的少,纵然萧昶留下一个冯明月,让冯明月教她习字,但宫规方面,由于萧昶的特意纵容,导致崔湄仍旧保留一点纯然的天真,有时候想的尽是些不着调的内容,说出来会让人哄然大笑。
萧昶着实觉得奇怪,其实他喜欢的,是有才华的女子,更喜欢能跟他聊的到一起的女子,要懂他,只有相貌的女人,他素来是有些瞧不起,纵然宠幸,也不会给高位。
可怀里这个,却是个意外,她哪怕笨笨的,也不懂他,时常惹他生气,争宠献媚也争不到对的地方,可他依旧很喜欢。
爱欲中,夹杂着怜爱,占有,还有破坏欲。
极其复杂的感情,他两辈子也没理清。至今也不明白,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上辈子她死后,他中了毒,肃清了前朝后宫的叛党,若是好好用药,明明可以再活几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