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暗卫头子(21)+番外
刑渊恭敬回道是。
“不去宫里坐坐?”,卫青问道。
叶丝韵摇了摇头:“改日吧,得把叶知礼给逮回去,不然一晃眼指定找不到了,回去爹不得把我骂死”,笑了笑又继续道:“赏梅宴那天我定是要来坐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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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没一会儿就到了城门口,刑渊停下马车,又叫停了叶知礼那辆。
叶丝韵告别道:“改日见,阿青”
卫青眉眼含笑的点了点头。
回到永福宫,卫青躺在榻上,传了黎太医过来看脚伤。
顺安在一见到卫青踏进永福宫,这嘴就没消停过:“哎哟,公主这是遭了多大罪,脚都肿成这样了,得多疼啊”
那表情活像是他崴了似的。
卫青听了一路,突的觉得他十分聒噪,这会儿已是有些不耐:“顺安,你出去,吵得我头疼”
顺安三步一回头,表情十分委屈的在门口候着了。
周遭终于安静了下来。
黎太医赶来,瞧了瞧卫青的伤势:“幸而没伤到骨头,公主这些日子多注意休息,尽量别用伤脚走路”
说完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
卫青点了点头,吩咐墨香去煎药。
待黎太医离开,春来在旁边轻声道:“公主怕是要躺些日子了”
“无妨,若真有急事,我也学那叶知礼去,杵个木棒走”
一直默不作声候在一旁的十三闻言缓缓道:“公主还是多休息,若真有急事可吩咐咱家来做”
卫青看了十三一眼,奇异的没有反驳,只低声道:“好”
她也不懂为什么她不反驳几句,往日里见他吃噶的模样,她心中暗爽,此时不知为何,半句驳斥的话都说不出口。
墨香端着药走了进来:“公主,药,趁热喝”
卫青接过碗,喝了一口,还有些烫,眉头微皱,放在案台上放凉。
春来见状,将墨香拉到身后,摸了摸药碗:“有些烫,公主再躺会儿,这天凉得快”
卫青嗯了一声,没说话。
她一直是知道墨香这人偶尔缺根筋,不爱说话,没有春来来得妥帖,不过胜在衷心,在她这,只要衷心,一些无伤大雅的错误她并不会责罚。
等了片刻,春来又摸了摸碗,恭敬端给卫青:“公主,这会儿应是能喝了”
卫青接过,一饮而尽,面露难色。
唔,真苦。
“公主要些蜜饯吗?”,春来道。
“不用”,压了压喉间的苦意:“你们先出去,石公公留下”
春来拉过墨香,恭敬的退下。
走远了,墨香低声道:“春来姐,多谢你了,我煎好药赶紧端来,忘了放凉了”,又是一脸自哀道:“我怎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其实春来也只比墨香大一岁,但自小都挺照顾墨香,此时也是安慰道:“没事,公主不是苛责之人,你往后多注意些,只要衷心服侍公主就好”
“我醒得了”
这边,待春来和墨香走后,卫青坐起身,看了十三一眼,道:“过来”
十三依言走近了,低头看向她。
“你刚刚是在关心我?”
“属下只是不想公主将另一只脚也给崴了”
卫青笑了笑,也不生气,轻声道:“你弯腰”
十三乖乖照坐,四目相对。
卫青靠近他。
十三皱眉想退后一步。
卫青见状伸手扯过他的衣襟,往后一拉,两人耳朵相靠。
她感受到了她胸口跳得极快的心跳,她好像懂了刚刚为什么没有驳斥他,还有在灵隐寺被他背着时,心底若有若无的欣喜。
不仅如此,她还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热烈的跳动着。
十三也听到了,僵直着身体,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嗓音压抑又低沉道:“你……这是作什么?”
卫青放开他,往后,四目相对:“在确定一件事情”
“什么?”
她笑了笑没回答,而是问道:“你有喜欢过什么女子吗?”
十三立起身,脸色僵了僵,耳朵微红:“未曾”
“是吗?”
“是”
“确定?”
“确定”
行,她不急,总能撬开他的嘴,来日方长。
卫青又躺了回去,轻声道:“孙氏的侄孙女到京城了吗?”
十三一时还未从刚刚的问题中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啊了一声?
卫青几时看过这样的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十三正了正脸色道:“孙双儿差不多应是后日到”
卫青点了点头,又问道:“父皇让你收罗的证据,有进展了吗?”
十三颔首道:“鱼饵已放好,过些日子京中应是有些风声出来”
见他眼神向下,盯着塌角,不看她,面上倒是严肃起来,卫青开口道:“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