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制养毛茸茸,我带飞祖国成团宠(215)
刘恺低声道:“你干啥呀?我们只是来收集动物样本的,你怎么还搞事情?”
徐楹叹气:“这些牛状态明显不对劲,要是耽误了治疗,村民家里也会蒙受重大损失。”
“而且它们就在我面前喊疼,我不能坐视不管。”
主要她本来只是想给牛做检查,是村里人自己要叫吴大师过来的,这个情况也难以避免了。
刘恺怂的一批:“要是等会打起来了,我战斗力不够,我先走了啊,你能和动物沟通交流,你让这些牛给你帮忙吧。”
这吴大师派头还挺大,过了半个小时才来。
徐楹已经粗略观察完了这群牛的状态,做了评估。
“大师来了,大师来了!”
牛棚外传来引擎声。一辆沾满泥浆的皮卡停在院外,车上跳下来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快步走向皮卡车副驾驶,为副驾驶的人开门。
副驾驶上下了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男人,他戴着一副墨镜,留着八字胡,头发像道士那样扎成了一个丸子,用一颗玉簪子扎起来,看起来还道骨仙风的,十分有派头。
“哟,这是大城市来的兽医专家徐大站长是吧?”
苗钟——村长侄子,也是村里化肥代理商,一脸恭敬地迎着吴大师走进尹安家的牛棚,看到徐楹之后,脸上的态度又变得轻蔑起来,和对吴大师的舔狗模样形成了对比。
徐楹对于苗钟这种态度满不在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老二。
她也是刚刚从尹家两口子那里知道,村长的侄子就是卖化肥的。
虽然都听到大家夸村长清廉正义,老实敦厚,只是这层关系还是忍不住让徐楹多想。
特别是自己还刚进东村不久,村长的侄子都没见过她就知道了她的存在,还知道她是来干嘛的。
这明显就是有人给他打了预防针。
不过她也没有将自己的怀疑说出口。
毕竟在这些村民心中相处了几十年的村长,可比她这个外人要权威的多。
尹家两口子还有其他村民看到吴大师来了,就差跪拜迎接了。
吴大师得知牛舔墙的怪异情况后,微微一笑道:“这是中邪了。”
“我帮你做一场驱邪法事就好了,你去准备祭品。”
吴大师似乎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法事,一说祭品,尹安的爸妈就立刻屁颠屁颠去家里准备了。
羊腿、水果、酒坛子陆陆续续被拿了出来。
吴大师从他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随后拿手纸往墙上撒着白色的粉末晶体。
徐楹感觉那玩意儿看着就像盐,要是普通的矿物缺乏撒盐还行,但是这样油化肥污染引起的矿物质混乱,撒盐是没用的,需要综合药物治疗。
吴大师点了几根香,拿着蜡烛在牛棚里走了一圈,法事就结束了。
尹安的爸爸十分懂事的包了个红包给吴大师:“大师,这是辛苦费。”
吴大师面色泰然收下。
徐楹面无表情地牵着自己手里的两头牛,跟着村长去旧牛棚。
今天是要在村里过夜了,村长安排徐楹和刘恺住在少年之中的老大哥宋冬白家的老屋。
作为苦力的刘恺已经过去打扫老屋了。
尹安的爸妈也很快从自家牛棚来到了旧牛棚。
“我看看它们的眼睛。“
徐楹靠近那头最年长的黑牛。
牲畜通常抗拒陌生人接触,但这头牛却异常温顺,甚至主动把头往她手边凑。
徐楹轻轻翻开牛的眼睑,结膜呈现出不健康的苍白色,边缘有细微出血点。
她从工具箱取出压舌板:“来,张嘴,我看看你嘴巴里有没有病症。“
黑牛顺从地张开嘴,牙齿上布满横向的凹槽——这是典型的氟斑牙,过量氟化物摄入的标志。
“粪便是稀的吗?“
“可不!跟水似的,一天清理好几回。“
尹安的爸爸愁眉苦脸,“徐站长,该不会真的是闹瘟吧?“
徐楹没有立即回答。
她取出几个采样瓶,分别装了饲料、饮水。
她从牛直肠取了粪便样本。
尹家两口子看徐楹这小姑娘这么敬业,不怕脏不怕累,心中对这小姑娘有了改观。
当她把试纸浸入牛喝水的水槽时,原本黄色的试纸立刻变成了深蓝。
“pH值9.2,碱性太强了。“徐楹皱眉,“你们最近换水源了?“
“没啊,一直用的老井水。“
尹安的爸爸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上个月,苗村长家侄子说给咱改良土壤,往上游田里撒了好些个'高效肥'。”
徐楹眼神一凛。
她拿出注射器,从牛颈静脉抽了一管血。
离心分离后,血清呈现出异常的浑浊状。
“初步判断是慢性氟中毒合并矿物质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