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面冷心热(125)+番外
周砚颔首,看了夫妻俩的房间一眼转身大步离家,往马行去。
马行门口有个很大的遮阳篷,此处每日都会聚集很多壮劳力,只要码头没活干,壮劳力们就会蜂拥过来等活,常年有人徘徊。
周砚一问谁有空需要两个人,一群人便凑过来抢着接活。
他用不了那么多人,随手点了两个面善的汉子,其他人没接到活,只能失望走开。
“我丑话说在前面。”
周砚神情冷肃,捕头的威严在此时此刻展露出来,凌厉的目光一扫,面前的两名壮汉纷纷低下头。
“我找帮工主要为了搬家,预估占用尔等半日时间,也有可能超过半日,早结束晚结束主要还是看你们干活麻不麻利,干完为止。每人给价二百五十文钱,包一顿午饭,二位能接受吗?若是可以,便随我进马行租马车,若是嫌钱少,尽可离去,我请别人。”
工钱给的中规中矩不算高,胜在包饭,这对于两三天没接到活,上有老下有小的两个壮汉而言,是份极好的工作了。
两壮汉对视一眼,生怕周砚后悔,忙喊道:“老板,我们干,我们干!”
其中一名心思更活泛的壮汉见周砚点头便知活稳了,当即松了一口气,半开玩笑道:“别说您还包饭了,您就是只付工钱,我也干。”
“我也是。”另一名嘴笨些,附和完自己摸着头傻乐。
周砚淡淡瞥他俩一眼,对二人的脾性有了粗浅的了解,随口问道:“你俩叫什么名?”
“我叫张石头,他叫张铁柱,我俩堂兄弟。”
心思活泛的壮汉反应更快,将堂弟扯到自己身边向周砚自我介绍,“我们平时在码头扛包,最近没活才过来碰碰运气,家里有妻儿老小要养,做事绝对负责,不玩花样,您可以跟其他人打听打听......”
周砚没想到自己随便点两人竟然是堂兄弟,见他们神情说话不似作假,便出声打断了张石头自证的话,果断道:“行了,用人不疑,你俩随我来吧!”
“多谢老板。”张石头和张铁柱搓搓手,险些抑制不住激动的心。
一刻钟后,他们在众多工友羡慕的眼神下驾着马车跟随周砚扬长而去了。
老槐巷距离马行不远不近,马车缓行约摸要一炷香时间,巷子进不了马车,全停放在巷口附近,正好福来客栈的彭青此时不忙,便听从周砚的安排守着三辆马车,以免被某个不长眼的偷子牵去了。
周砚带着张家两兄弟慢悠悠回家,路上大概和他们讲了家中的情况,兄弟俩听的认真,纷纷点头应下。
“我媳妇怀有身孕,家里还有老娘和稚子,注意力都放在她们身上,搬搬抬抬的活主要还是靠你们,注意些,别把东西摔坏就成。”
张石头闻言忙道:“老板您放心,我们收钱办事,哪能指望主家帮干活,我们都明白。”
他俩是明白人,瞧着也老实,周砚便不再多言。
三人说话间已经抵达周家门口,斜对门的庞家老婆子听到响动探头探脑,还指桑骂槐骂了好几句难听的话,周砚一个眼刀子过去,她立马怂了。
张家兄弟见惯形形色色的人,对此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哎呦,回来了?”
周母迎上来与张家兄弟打招呼:“今日辛苦你们搬搬抬抬,早饭吃了吗?厨房还有几个包子,要不要吃点?”
“多谢婶子,我们吃过了,可以立马开干。”
张家兄弟征求周砚的同意后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估算行礼数量,随即对周砚道:“老板,装满两辆马车行礼可能还剩一点,载人那辆能放行礼吗?如果可以,咱们运一趟就完工了。”
“自然可以,我原本也是这般打算的。”周砚拍了拍离他最近的大木箱,吩咐道:“动身吧!”
院子里搬搬抬抬容易发生碰撞,周砚怕宁秋被误伤,就将房间里的行礼全部提到庭院内,扶她进房间休息。
平安帮不上忙,也送进房间让宁秋照看了。
母子俩忙上忙下搭把手,看着逐渐空挡的家,心里有种说不出口的滋味。
这个承载了两代人深刻回忆的宅子,临分别,还真舍不得了。
“怎么,舍不得了?”周砚问。
周母叹气,眼神中的不舍渐渐在面上化开,她白了多管闲事的儿子一眼,理所应当道:“人之常情,舍不得很正常,赶紧干活,别误了吉时。”
周砚道:“行李没剩多少了,等张石头兄弟俩回来搬最后一轮,我们也跟着离开,改日得闲我再跑一趟牙行,将房屋出租的消息挂出去。”
“好,房屋出租也是一份收益,空着可惜了。”周母点点头,也是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