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面冷心热(42)+番外
秀云闷声不吭,任由庞母在她身上又掐又打,泪水默默滑落,心中对所谓家人的怨念更深了。
……
周家庭院内。
宁秋低着头,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安安静静站在周母的面前,等待她的发落。
“怎么,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小巴掌啪啪作响,我瞧着都觉得很爽呢!”
周母半开玩笑继续说道:“别站着了,有什么话咱娘两坐下来慢慢说。”
“对不起,婶娘,我错了,我……我不该动手打人,给您添麻烦了。”
宁秋双眼一闭主动认错,已经做好搬家的准备了,接下来不管周母说什么她都能接受,毕竟是自己冲动在先,惹下麻烦乃不争的事实。
正在她忐忑不安准备摆烂之际,忽而听到周母扑哧笑出声,当即茫然抬头看过去。
“瞧你吓的,屁大点事道什么歉,再说了,你有错吗?错在哪我怎么不知道?”
宁秋尴尬笑笑,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了,我与你相处的时间虽短,但也能看出你不是那种冲动行事的孩子,二三十年的老邻居,庞家老虔婆什么样我再清楚不过,你不必解释,也不用道歉,挨打也是她活该。”
周母冷哼一声,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过多掰扯,便转移话题对宁秋说道:“午时砚哥儿回来交代过,他要出城公办,今晚赶不回来吃晚饭了,咱娘俩食量不大,煮饭做菜太麻烦还容易浪费,一人一碗面对付一下吧!”
“好。”宁秋乖巧应下。
见周母不仅不追究,还反过来安慰她,宁秋不禁松了一口气,同时觉得心头暖暖的,更坚定自己的选择了。
她对吃食没什么讲究,能填饱肚子就行,便开怀应声道:“我现在就去煮。”
晚饭很简单,一人一碗鸡蛋面,两人都吃的很香,闲谈之间关系也更亲近了。
周母没啥事睡得比较早,宁秋负责家务活收尾,收拾完已经到了戌时。
她简单梳洗后躺到床上,看着藕荷色的床帐不自觉露出满足的笑容。
一个人的生活真的会突然间变好。
就像现在,她虽然没能完全摆脱那些糟心事,但是日子明显越来越安稳了,好的开始,未来也会越来越好。
烛灯一灭,宁秋怀着对未来的美好向往沉沉入眠。
夜色如墨,深秋的凉意通过门窗瓦缝一点点渗透进屋中,使得熟睡中的宁秋不自觉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她脸颊软肉紧贴着枕头,嘴巴微微嘟起,时不时吧唧一下,睡得安稳又香甜。
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咔哒”,她的睫毛随之颤了颤,隐隐有睁眼的趋势,又实在抵不过浓重的困倦很快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院中刚落地的周砚扶着墙缓缓站直身体,确认没有吵醒家里人才放心。
他并非第一次翻墙回家,每次都从这面墙落地,他娘很清楚,所以从不会将杂物放到这面墙来。
今日却有不同,墙下立了扫把,他跳下来时不小心将其撞倒了,力道太重,扫把摔到地上发出异响,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突兀。
“扫把怎么放这里?”周砚不解,小声嘀咕一句。
借着月亮清冷寡淡的光线,他将扫把捡起来重新放回原位,随即熟门熟路摸到厨房给自己煮一碗热腾腾的面,驱散裹挟一路的寒凉。
为了身体考虑,一向主张洗冷水强身健体的周砚最终还是决定烧一锅热水,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再休息。
他贪图便利没有进浴间,就在水井边上兑了两桶温水,上衣一脱,露出精壮有力的胸膛,双臂肌肉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起起伏伏,力量感喷薄而出。
温水一瓢一瓢自他的肩膀、脖颈落下,发出哗哗水声,白色的裤子湿水后紧紧贴着他修长的双腿,汩汩热气蒸腾而上,渐渐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宁秋睡眼惺忪,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爬起床开门查看,只一眼,强大的视觉冲击令她整个人怔在原地。
入目是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热气最中间站着一名高大的男子,他有力的双臂上下摆动重复着擦身的动作。
在他旁边点了一个灯笼,光线昏黄,笼芯烛火时不时跳动,在它的映衬之下,男子泛着水光的身体也忽明忽暗,让人看不真切。
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宁秋懵了,听到开门声立马回头的周砚也懵了。
他下意识捞起堆放在旁的脏衣服迅速挡住小腹下方,隔着一段距离与宁秋尴尬对望。
一息过后,宁秋绷着涨红的脸“砰”一声关上房门,手中烛台熄灭,屋子里陷入黑暗。
她的背靠着屋门,心跳加速,脑海中不断循环方才看到的劲爆一幕,双颊也越发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