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面冷心热(88)+番外
特别是裴华丰,手头没事就爱往周砚跟前凑,一来二往,宁秋与他也熟识起来。
如此不到一个月时间,宁秋心中那点拧巴全部抚平了,她与周砚的感情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时至年关,金绣阁掌柜按照规矩给绣娘们放三日假,还每人分发十斤精米、一包年糕作为节礼让大家好好过个年。
至于守店不放假的伙计,节礼正常领,值守当日多发两倍月钱。
一时间整个金绣阁喜气洋洋,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伙干劲十足,早早将自己的任务完成,三三两两结伴回家了。
宁秋今日动作稍慢一些,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才拎着精米和年糕慢悠悠下楼,毫不意外在门口看见了周砚。
“周大哥,米太重了,你帮我拿。”
她自然而然将米递过去,周砚接过来掂了掂,问道:“这得有十斤吧?”
宁秋回道:“嗯,就是十斤,掌柜选米时特意让米粮铺的人分装好,都过了秤,东家生意不小,其他产业铺子应该也发米和年糕,听说跟那家粮铺合作好几次了,粮铺那边应该不会作假。”
“也是。”周砚随口附和并没有太在意。
懂点生意经的人都不会为了一点小利去得罪一个大客户,坏名声不说,丢失客户造成的其他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周砚将米袋换右手提,左手自然而然握住宁秋的手,说道:“我们先回家,时间还允许的话,喊上阿娘一块上街采买年货,明日除夕比较忙,恐怕没那么多时间去采买了。”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记得多买点零嘴。”
宁秋喜欢吃乱七八糟的小零嘴,在家吃,上工时也会带一点过来,空闲的时候吃两口解解馋。
她的小喜好周砚都记得,小事一桩,自是要满足她,当即应声道:“好,你想吃什么一会儿都买。”
二人高高兴兴,一边闲聊一边往家的方向走,路上遇到熟人,免不得闲谈客套几句,耽误了些许时间。
老槐巷周家。
周母忙活了一整天,扫地擦桌刮蛛网,将家中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扫干净,刚忙完坐下,感觉*浑身处处不舒服,又酸又疼。
周砚和宁秋进门时,正好看到她握拳捶腿,一脸疲惫的模样。
宁秋反应最快,关切问道:“婶娘这是老毛病犯了?”
“不是,我那老毛病许久不犯了,这会儿纯属累的。”周母见他们回来也不捶腿了,迎上来诉苦道:“我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搞搞家里卫生就累得受不住,早知你们今日回来那么早,我便偷偷懒,留些活让砚哥儿干了,哎呦,我的腿啊,今晚别想睡好了。”
“您觉得累就歇歇,活等我们回来再干也不迟。”
宁秋安慰周母,又进自己屋找了瓶药酒,叮嘱周母道:“婶娘,这是我从章回县带来的药酒,您今晚睡前一个时辰抹到不舒服的位置,药酒起效,就舒坦好睡觉了。”
相比宁秋的贴心,周砚这个亲儿子淡定多了。
他将金绣阁发的米全部倒入米缸中,封好缸口才吐槽道:“我前几日就跟您说过不用大扫除,家里都是勤快人,平时看到哪里脏顺手就搞干净了,您非不听,搞什么大扫除,摆明了没苦硬吃,您不累谁累?”
宁秋:......
周母:......
周砚的话实在太过直白,太不讲情面,话落,周母的脸色刷一下变黑了。
“你的意思是我活该?”
周母不可置信地瞪向周砚,当即感觉腰不酸,腿也不疼了,操起扫把气势汹汹打过去。
她边打还边骂道:“我打死你个不孝子,老娘辛辛苦苦忙活一天,一句好话没得,你还说这种鬼话,真是气死我了,不准跑!”
母子俩的矛盾一触即发,宁秋扶额,一时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行。
周砚担心老娘摔着,假装逃两步就停下来,生生挨了几扫把。
“不孝子,生块叉烧都比你孝顺。”周母气呼呼大骂,只是手中的扫把到底没舍得再打下去。
见周母停手,宁秋松了一口气,赶忙上前扶住她,安抚道:“婶娘别气,周大哥不是那个意思,他心疼您劳累,不想让你干太多活,只是嘴笨,话没说不到点上,您就当他方才放了一个屁,莫要跟他计较。”
说着,宁秋嗔怪地瞪了周砚一眼,无声的控诉。
周砚摸摸鼻子,心虚地别过脸。
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错,有些事他说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偏偏他娘天生反骨,不让她做,她就偷偷做,完了这痛那痛,再抱怨一回,可不就是没苦硬吃么?
明明说的都是大实话,反倒成不孝子了,周砚自己也觉得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