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魔尊火葬场了(18)
“你觉得我没错?”上官祁抬眸嗤笑,清心剑宗宗主的女儿竟然对同门之死熟视无睹,处理方式与那身为宗主的父亲一模一样。
“他能杀别人,也能为别人所杀,没什么好说的。”
“本就是他们有错在先,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到过这里,对,我们快走,只当他们同门相残,死在对方手里好了。”
李书向来不喜上官溪,他带着人在清心剑宗为非作歹,无非仗着朔北上官家罢了,如今他们死在同族手下,也算不得什么。
上官祁被拉着走出洞外,看着身前的女子,上官祁眸光闪烁,这李书比他想象的更要近魔,既然自己的秘密让她发现了,那她就走不掉了,或许他可以加以利用。
山间小路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被夜色吞噬,没多久就消失无踪。
回到云霞峰,钻进自己屋内,李书才彻底松了口气,这小反派太吓人了,竟然这个时候就有了这样的黑化值。
别说救赎了,她不被刀就不错了。
看来得想个办法把人送走,如今上官祁住在偏殿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先前自己是十分乐意的,如今却怕的不行。
不然……把唐柔叫过来?
若是有唐柔的气运罩着,最起码能混个人身安全吧?
想到办法,昏昏沉沉间便睡了过去。
——
“去你那里住?不去不去。”唐柔磕着瓜子自然的坐在桌子旁,说到底还是上述峰更自在,有人伺候着,还不用交钱,“我说你想赚钱也不能这样强逼人上门吧,我又不是傻了。”
“不是不是。”李书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我的意思是你住一天我给你一万灵石。”
“!!”唐柔停下动作,瞥了她一眼,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没忍住伸出手背贴在了她的头上,“这也没发烧啊,说,打的什么鬼主意?”
“没有…”李书不适应的退后一步,离开她的手背,直接甩出一堆的灵石看着她,“你就说住不住吧。”
“……”唐柔咽了口口水,一堆灵石散发着光亮,灵气浓郁,“住!”
不住是傻子,先前贴进去那么多灵石刚好赚回来!
“现在就走!”
两人颠颠的说走就走,另一边谢淮已经与掌门禀告了先前结契的闹剧。
“为查明唐柔身份,弟子擅作主张请师妹配合,假结契约欺瞒师父,请师父责罚。”
他干净利落的跪下领罚,却让李萧的心凉了半截,自家女儿联合大弟子假结道侣还搞得全宗皆知,简直荒唐!
“戒
律堂三十鞭,你自己去吧。”李萧挥了挥手,神色落寞。
作为父亲,不得女儿信任。
作为师长,不得弟子尊敬。
他这个掌门当的真是够可以!
对于自己这大弟子,他从来都不忍心惩戒,如今这番,可见是真生气了。
谢淮显然明白,没有一句辩白,起身朝着戒律堂走去。
对于掌门大弟子来领罚这件事,戒律堂的弟子惊疑不定,聚在一起远远的看着行刑。
“大师兄这是做什么了,竟被罚了穿骨鞭。”
“昨日结契,今日责罚,难道是惹怒了小师妹?”
穿骨鞭可不是好受的,三十鞭下来,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他强撑着朝戒律堂堂主行礼告退。
“掌门大弟子谢淮,假结灵契,欺瞒尊上,断骨三十鞭以示警戒。”
没多久,众人便围在了刑罚柱前观看,待看清上面所属罪名,顿时一片哗然。
大师兄与小师妹竟然是假结灵契!
连大师兄都罚了,对于戒律堂的纪法严明,众人更觉心中颤栗。
“上官溪呢,上官溪若是知道这礼不止被大师兄分了,就连这结契都是假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啊?”
昨日结契大典上的事早就在门内传开了,当事人不在,大家说话都无有顾忌,听了这话,当下便有胆大之人跑了出去,决定要当个通风报信的好师弟。
——也好看一看上官溪的黑脸。
平日里没少借着上官家族的势力在门内耀武扬威,不少人想要看他笑话的。
谢淮拖着身子回到上述峰,推开门就是一声喟叹:“为了你我可是生受了三十穿骨鞭,你说你可真行,与我置气便罢,还偏生去招惹小师妹……”
说了半晌,口都干了也不见人出来,他又朝着内殿走去。
整个殿中空无一人——
他眉头一皱,看着内殿桌子上的一封信。
“我与小师妹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你我二人同住一峰名不正言不顺,这段时间我就先住小师妹的云霞峰了,勿念!”
“……”
“主人,清正峰派人来说,要主人把那…女子的身份目的整理上报。”一侍从走进来,看着谢淮不佳的神色迟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