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魔尊火葬场了(27)
这就等不及了么?
手中茶杯放下,大门应声而开,数名刺客持剑闯进屋内,本以为会看到惊慌失措的面容,结果留给他们的只是一扇微微晃动的窗户。
人从窗户处跑了。
“追!”为首之人想都没想就下令道。
上官祁回头看了一眼坠在身后的黑衣人,这些人都是好手,为首之人甚至是元婴之境,他不可能反杀他们。
在房顶上反转跳跃,他的目光落在人影晃动的窗户上,是李书的院子……
很快他就勾起嘴角朝着下方飞去。
“啊!!”一个女子的惊叫声在院中响起。
“何人胆敢深夜行刺!”谢淮从屋内走出,立刻就被一众黑衣人包围了,宽敞的院落刚好给了他们动手的空间。
逐月剑在他的手中焕发光亮,每一剑恰到好处,清心剑宗的大师兄不论是修为还是战力都是很够看的,众人渐渐不敌。
“阁下何必多管闲事?”
“刺杀我宗弟子还说我多管闲事,阁下未免有些可笑吧?”谢淮一边应声,一剑中伤在那人左臂,剑身上留下鲜红的血痕。
那人吃痛,同为元婴初期,他丝毫不是此人的对手,若是惊动了此间数多弟子,只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撤!”
他想撤,也得看谢淮答不答应,几乎没有思考,谢淮手持灵剑就追了出去。
屋内两人对坐,面面相觑。
唐柔一脸尴尬,还带了些怒气,看着对面云淡风轻的男子,一时间只能拿茶水狂灌。
而看着风轻云淡的男子其实并不如面上所见的那样,他闯入谢淮房中时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见到那样一副场景。
女子的呻.吟,男子的低喘。
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认知。
“你的身份也不简单,与大师兄这般胡来,合适吗?”到底是没忍住,上官祁放下茶水还是出声问道。
“……咳咳咳!”唐柔被呛了一口,捂着胸口咳了几声才抬起头,看着已经正襟危坐,仿佛根本不是他问的话的男子。
“这不算什么,想要得到,就必须要有所取舍,你想好要怎么脱身了吗?”
他们对于彼此的情况都有了一定的掌握,此时更像是私下的密友,若是情况合适,她也不介意帮他一把。
“你呢?”有所取舍才能得到么?
上官祁并未回答,反而出声问她道。
“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杀上官溪,也不用照溯洄镜。”唐柔眨了眨眼,不解的看向他。
“是吗?”上官祁嘴角勾起,也并未反驳。
谢淮是黑着一张脸回来的,看到屋内的两人时动作顿了一下,立刻拉过唐柔眸光凌厉的看向上官祁,“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方才他一路追过去,是在王宫附近没了踪迹,他怀疑,这些人是王宫里面出来的。
“大师兄不是已经有了猜测吗?”上官祁起身,形容坦荡的看向他,“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连累师兄了。”
他要是真的怕连累他就不会在那个时候闯进来,谢淮没好气的道:“我既为你们大师兄,在溯洄镜使用前,自然当护佑你们的安危。”
他不明白的是,照了溯洄镜后一切真相大白,到时候光明正大的拿人不行,为何非要这时候私底下动手?
第14章 溯洄“魔物?你是说我吗?”
夜色是最好的保护色,经过一场刺杀,谁也想不到上官祁并未回到住处,反而一转身朝着最繁华的街市走了去。
白皙修长的指间红棕色的灵戒愈发显眼,上方光影流转,耀眼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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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朔北城高大的府邸中,一个面容花白的老者颤着声音看向那长身如玉的男子,目光在那散发着光亮的戒指上转了又转。
那是上官一族的王族象征,同时代表了他拥有继承人的身份。
他的殿下已经长这么大了!
“陆长老,好久不见。”上官祁施施然走进殿中,朝着主位走去。
那老者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让开了位置,后退数步,恭敬的行礼,“见过殿下,早就听说殿下此次会随着清心剑宗入境,不曾想这么快就到了。”
当年,上官余明登位,殿下还小,他只能忍痛把殿下送到清心剑宗,为防止被查到踪迹,这么多年他丝毫不曾关注那边的消息,就连探望都没有一次。
但本不该如此,陆氏一族忠于殿下,哪怕本该护佑殿下的本族都死干净了,他们陆氏一族也应全力辅佐看护殿下长大。
好在殿下安然无恙。
上官祁的目光落在他惊喜的面容上,眸中情绪晦暗不明,他抬起手,指间红棕色的戒指上悠然出现了一缕黑色气焰。
“有魔物!殿下小心!”陆丰如临大敌,眼看着就要启动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