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玳(162)
她是自己的同窗,临安有名的才女——许玫
而她身下的男子,人称温润如玉,是苏家为她选的夫婿——秦淮
苏千蒲不敢相信,浑身发热,几乎忘记了害怕,难以置信道:“你们三人在这……”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所以说,你怎么知道她和你不是一样的人呢?”
一样是学堂的女子,一样是官家的小姐,父亲职位相当。
潜意思是:她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
许玫见了,脸色一白,身上的动作停了,秦淮捏了捏她的腰,“怎么不继续?”
秦淮头一抬,见薛定征身旁多了一个女子,不以为意。
许玫攀附在他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荒谬,真是太荒谬,薛定征有些醉了,趁机将手伸进怀中人的衣物里,有些粗暴的撕扯让苏千蒲接近绝望。
“不要……”泪水夺眶而出,“你不可以这样,我和秦家订过亲。”
薛定征轻蔑一笑。
正当臭手还要进一步时,急促的脚步声闯来,薛定征不满地抬头,比起好事被打断的不快,苏千蒲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睛亮晶晶的。
“薛公子。”
“何事,有话快说。”
听出了他的不满,谢寻欢拱手,“薛公子,并非小人打断您的雅事,而是梅桥处有一位身穿华服的大人在寻你,说是在此处见到了你的身影,小人见他面露焦急。”
“是谁?”
“小人不识得贵人。”
薛家最近也是暗流滚蛋,恐耽误了正事,阔步前行。
薛定征走了,秦淮呆在此处也没了乐子,伸了伸懒腰,上了一旁的黑木马车,许玫捡起衣裳跟了上去。
回头望时,苏千蒲也正看着她。
带有谢寻欢热气的外衣披在身上,他比苏千蒲高了不少,衣袍拖在地上,她整个人心神不宁。
“没事吧?”
“没事,你来得及时,只是衣服被他撕破了。”
“我们快点走吧,等会他回来了就惨了。”
“不是有人……”见谢寻欢向后张望,她连忙跑了起来,她才意识到根本没有人寻找薛定征,是他胡扯的。
俩人跑出了倚梅园,苏千蒲立马回了寝居换了套衣裳,将谢寻欢衣物归还时,担忧道:“万一他真的后找你算账怎么办,我爹见到他都要阿谀奉承,更何况是你呢?”
谢寻欢摆了摆手,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不用你担心我,马上就要放假了,你记得和你爹娘说一下。”
正巧宁挽急匆匆从旁边跑过,谢寻欢将他喊了下来。
“这么急,去作甚?”
宁挽跑到一半,被谢寻欢揽了下来,“谢兄,你干嘛,我老远看到宋姑娘刚刚去了往梅桥那边去了,我想赶在她之前去给她……”
谢寻欢心道:糟糕了。
像风一样跑了出去。
“打招呼。”
宁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句话分作了俩句。
苏千蒲捕捉到了梅桥,神色忽然紧张。
俩人想跟去,被谢寻欢制止了。
所谓的梅桥,就是最顶级的匠人将梅花的树枝砍了下来,仿照梅花因空间狭小,只能层层叠叠交叉穿横的生长状态,制成的一座桥。
为了骗过人们的眼睛,绣娘用最灵巧的手,绣着梅花开放的样子。
不细看,真像走在梅树上。
宋玳才走了没多久,薛定征就上来了。
比起他的错愕与打量,宋玳见他如路人,并未有反应。
薛定征则是误以为宋玳约他来此,莫非她看上自己了?
不过也情有可原。
心里这么想,他忽然觉得畅意不少,装模作样朝宋玳抱了一拳,礼貌问好。
面对他突然的问好,宋玳连忙回礼。
“宋姑娘一个人来赏花?”
“不是赏花,有一些私事。”
薛定征心中闪过一丝得意,私事私事,不就是为了见他,也不知道家中的庶弟知道后,会不会从床榻上跳起来,咳一滩血。
他也理解女孩子家的娇羞,默认了她的说法。
宋玳的脸不如临安其他贵女娇媚明艳,却胜在生冷的气质,让人有些欲/动。
男人和女人之间,无外乎此时。
念到此处,薛定征决定主动给她一个台阶,笑道:“这梅花的花开得不错,方才宋姑娘貌似也有事在寻我,不如让我来陪宋姑娘游玩如何。”
宋玳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中疑惑,听见他的后半句话顿时明白了。
他误以为自己在等她。
正要解释,薛定征身边的小厮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眉头微瞥,不好意思说什么今日有事,改天在约。
宋玳还没回答,人就急匆匆跑了。
想必是白芷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