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玳(51)
生为这件案子的人物,她却始终未出现。
思及此,宋玳将摇芳的木盒托付给谢寻欢,他发现他对保管东西还是挺在行的,放在他这里,比放在自己这里放心多了。
谢寻欢见宋玳考虑了她的提议,开心的笑了一下,似乎又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莫名其妙,里面尴尬的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的头发。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突然一想,他这样是因为宋玳是一个很神秘的人,冷静却又异常温柔,果断却又异常善良,这样一个人,就好像是藏进了潘多拉宝盒,宋玳对他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这也是一种无形的吸引。
或许,等他了解宋玳后,他就不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小动作,小想法。
宋玳轻轻一笑,“在去见摇芳前,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不过,不能带你去。”
一句话转八个弯,奇也妙也!
宋玳道:“我想你猜出来了,我身份特殊,来汀州一趟实不相瞒也不是心存善意,而是了结这里的事情是我的任务,有的事情,需要借助外力。”
谢寻欢听后,点了点头,在白鹤馆静静等待。
人们总会因为心中的炽热各奔东西,天涯海角,总有人在为安定奔波,缘分才是最奇妙的,明明是毫无交集的人,却可以一点点相交。
最后定下不解之缘。
谢寻欢笑得爽朗,“这是当然,其实说是任务,你心中也肯定很想去解决汀州的困境,因为你一提及此事,你的眼里就好像充满了星星。”
她在完成这件事情上,是充满生命力的。
“去吧,我在这等你。”
宋玳听了谢寻欢的话,向白鹤馆的姑娘要了一个面纱,姑娘看她穿着紫色的衣裙,便找来了一条紫色的面纱,覆在脸上,只留下一双眼睛。
坚韧明亮,坚不可摧。
心中隐隐泛起安心的感觉,她下意识回头,他门外,见她回头,又低头。
这是做什么?
—
她径直走向西北巷,走进一个巷子,凭借着记忆,走向了茶室。
桑玉依旧是一身黑衣,淌着金色的兰花,漆黑的瞳孔转了转,有些微微厌倦的感觉,“我还以为你来不了呢!”
宋玳无语,“还好我来了,不然我真是不敢想你会往上报什么。”
她最怕的就是桑玉像办法让她回了临安,自己解决汀州的案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哪里勾住了他的心思,让他主动揽下了打探消息的任务。
除了这件案子本身牵扯到了他的仇人,他最喜欢用犀利的语言去划破伪装,用粗暴的手段解决问题,宋玳不认可,却也不反驳。
同一事不同的态度才是正确的。
她并不是一个强求他人跟自己看法一样的人,花有千百色,人也是如此,形形色色的人走在路上,才有意思。
“我最多会请求支援,怕你死在汀州。”宋玳前脚出门,他后脚就被梧帝喊了过去,接到命令是护送她平安归来,他一直跟在他身后,一支箭擦了过来,上面钉着一封信,信中的任务让他分心了。
等他赶到时,宋玳已经得救了。
宋玳时间紧张,“听玉有从陈浮光身上得到什么信息吗?”比如谢寻欢在摇芳房间中找到的学子信息,钱财往来等。
“我问了,没有,她最近天天跟陈浮光呆在祸行赌坊。”
宋玳只好作罢,将谢寻欢找到的那封信上的内容写了下来,交给桑玉,希望他能传到临安,由临安的官人查清真相。
桑玉显然也不想废话,“据我所知,摇芳原本应该是负责仕途买卖作为线索人,林汩原本的目的是临安,幽州的眼线传信说林县令收到了临安的密报,准他进宫听学,林家人连忙将林汩的行李打包好,吩咐他早早上路,神奇的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了汀州,更神奇的是宫中并无召令,还有一点,摇芳的情郎,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言善,他是宫中某一位大人的眼线。”
宋玳面露疑惑。
桑玉不做解释,“说不定摇芳和言善的背后之人关系不好。”
“为什么?”宋玳见他语气随意,便知道这话是他自己猜想的。
桑玉直白说出了两个字,直觉。
宋玳垂目,突然脑海中蹦出了某一个事情,“陈浮光和采珠的关系你事情知道吗?”
“知道。”桑玉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等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
谢寻欢无意躲进来白鹤馆,见有几个姑娘合力抬着几箱看起来比较重的木箱,他远远招了招手,示意是否需要帮忙。
一个身穿罗衣的姑娘看到了有人招手,推耸了一下旁边的姑娘,“瞧,他是不是要帮忙?”
“那真是太好了,这堆谱子可真是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