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被赶出家门后我转头嫁军官(847)
白青峰说,“你被抓走后,你师父很自责消沉,后来就生病了,吃了各种药也不见好,我劝他去医院,他不肯,说要在家里等你回来,后来病的越来越重,前两天我强行送他去医院了。”
葛美琳说,“家里刚做好饭,你爸正准备送到医院去,你回来正好,跟你爸一起去医院看看你师父。”
司丰年想到师父病了,心急如焚,“我现在就去。”说完转身就要走。
齐墨南拉住他,“把饭菜拿上,我送你过去。”
葛美琳跑去厨房拿饭菜,装了两人份的,让他和师父一起在医院吃,也省得来回跑。
宋芸原本也要一起过去,被司丰年拦下,“你在家休息好再过来,在海上漂了这么多天,你也累坏了,我师父那边不着急,等你睡醒再过来不迟,我会跟他说。”
虽然他们一起在海上漂,可宋芸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她承担的责任比他重的多的多的多。
短短半个多月,人不仅黑了,还瘦了一圈,他这个当师父的,哪会不心疼。
白青霞也心疼女儿,听司丰年这一说,立即顺势拉住女儿的手,“听丰年的话,你就在家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去医院不迟。”
宋芸无奈,只能应下。
白阮阮的状态也不太好,也被葛美琳拘在家里休息,让她先睡一觉,到时跟宋芸一起去医院看纪元晖。
于是司丰年一个人坐上了齐墨南的车,赶往医院的路上,他做了很多心理建设,见到师父时,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上辈子,他眼睁睁看着师父沉入海底,他拼命的往下潜,想要救师父上来,可无论他怎么拼命,都抓不住师父,那种绝望哪怕隔了两世,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刻在骨髓里的痛。
星辰倒转,时光回溯,他竟幸运的拥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而给他创造这样机会的,是他视为骄傲的宝贝徒弟。
军区医院
当司丰年走进病房,当他看见师父的那一瞬,一路上做的心理建设通通消失不见。
尤其当他看见师父红着眼,喊他丰年时,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
“师父!”他在病床边坐下,握住师父的手,滚烫的泪水一颗颗砸在师父的手背。
没有人能明白司丰年喊他这声师父时的心情有多复杂,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有久别重逢的温暖,有对过往遗憾的释怀,有对命运的喟叹。
司丰年的归来像是一剂良药,纪元晖的精神眼见的好转起来,师徒俩高高兴兴把葛美琳准备的饭菜吃了个干净,吃完才想起齐墨南来。
好在齐墨南没有在病房傻等,自己回正德街去了。
纪元晖听司丰年说起这次的历险过程,当他听到R国药研社那毫无人性的手段时,气得脸色都白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贪婪的人。”纪元晖咬牙切齿道。
司丰年想到经历的那些事,现在也觉得愤怒,“他们要是不恶毒不贪婪,又怎会在华国发动那样惨无人性的战争,犯下那么多让人毛骨悚然的暴行。”说完又正色看向纪元晖,“这件事应该还没完,他们不可能乖乖吃下这个亏,肯定还会搞事,咱们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第643章 命运
下午五点半,宋芸和白阮阮来到军区医院看望纪元晖,见纪元晖精神还不错,检查报告上也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情况,总算安下心来,陪着师父师爷一起吃了晚饭,闲聊到七点半,纪元晖就开始赶人。
“我现在没什么事了,明天就出院,这里又都是熟人,晚上不用陪床,丰年你跟她们一起回去,这里用不着你。”
司丰年想留下陪床,可被纪元晖坚持赶出了医院。
师徒相伴多年,司丰年脸上的疲惫他怎么会看不见,又怎么不心疼。
回到正德街,宋芸识趣的迅速回到8号院,给小两口留出独处的空间。
8号院的门刚关上,白阮阮就主动牵起了司丰年的手,“走,我送你回去。”
司丰年回握住白阮阮纤细柔嫩的手,心里满满胀胀的,“好。”
他的目光划过九号院,他上辈子买下的宅子,这辈子姓了白,但同样也是他的家。
就像他的命运,变得不同了,但又有很多相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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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宋芸照旧和子奕一起在院里打拳,唐玉在一边学着,虽然还没有力量,但已经形似了,可见平时学得很认真用功。
打完拳,子奕拿毛巾擦汗,对宋芸说,“姐,爸妈的工作可能要恢复了。”
宋芸一怔,突然想起现在已经是1977年九月,下个月就要宣布正式恢复高考,并公布高考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