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前夫同流合污(100)+番外
“从何处看见的?”徐心又问。
“……说是在茶桌底下放茶叶的隔层瞧见的。”
茶桌隔层?想来也不是不小心落下的了,看样子倒像是故意留下的。
可留下作甚呢?
那玉佩握在手中有些冰凉,可没一会儿也变得同人体一般暖和。徐心摩挲着手中的玉佩,不禁又想起了那日李鸣在此说的那两个字。
当真只是一句玩笑话吗?可谁人会拿谋反当玩笑话?
还有昨夜……若李鸣不是宁王,那便就不是上官鸣,从一开始成亲之时就在骗她,骗整个陆府……
他图什么?他究竟是谁……
徐心慢慢眯起了双眼,那小巧精致的玉佩被她牢牢握在手中,手指不禁狠狠发力,拽得更紧了些。
“少东家。”不知何时,一个小厮凑了上来,“二楼有人找您。”
闻言握着玉佩的手松了些力气,紧绷的脸颊也完全放松下来,只盯着眼前这个来传话的小厮,却不说话,将人吓得够呛。
还是一旁的阿星给了那人一个手势,将其打发走了。
“主人,你怎么了?”
是谁?是谁要见她?
会是他吗?会是才离开不久的李鸣吗?
徐心不知道,所以她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近些日要见我的人还真是越来越多了。”像是自嘲一般,徐心笑着说来这么一句,就当是对阿星的应答。
最后,她毫不犹豫地往二楼走去。
第45章
上楼的每一步对她而言都变得有些煎熬。
若真是他,她该说些什么?
若不是他……
“少东家,便是这间。”小厮说完就退下了,阿星从身后上前一步,作势要开这门,却被徐心给拦住了。
阿星顿了顿,只看了自家主人一眼便又退至身后。
徐心深吸一口气,缓了缓,随后就推开门。隔着帘子,她第一眼只能瞧见那人的下半身。那人听到了声响,也转过身来。
那是个男人。
不知为何,徐心的心脏忽然跳得有些乱,她的目光缓缓向上移,差一点就要看见全貌之时,那人说话了。
“徐姑娘。”
心跳一滞,很快又恢复。
随即她带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脚步利落地往前走,“贺公子,你怎么来了?”
阿星习惯般关上了门,守在外面。
徐心松了一口气,却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还没来到纱帘面前,贺知贤身边的小厮便识趣地为她撩了起来。
她微微低了下脑袋,还瞧了这小厮一眼,似乎就是灯会上的那一个,此刻低垂着头,不敢看她。
“正巧来此用早饭。”贺知贤扬起唇角,眼睛望着她。
“又恰好瞧见了我?”徐心顺着随口一问。
哪知贺知贤就因这句话而慌了神,只一瞬也被徐心看进了眼里,可她却选择视而不见,默默垂下眼帘。
他朝她伸手,手掌向上微微倾斜,是一个“请坐”的手势。见徐心坐下后,他才轻咳了两声,“不是。”
才坐下的徐心闻言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的下巴随着说话的动作上下一动,“我在等你。”
她的目光上移,发现说完此话的贺知贤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耳朵有些发红。
一侧离他们远远的小厮倒是如同什么也没听见似的,仍旧安静地站在属于自己的角落。
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冒了出来。
徐心轻轻一笑,直至眼前的贺知贤也坐了下来,她才拿起眼前被倒满的茶杯,垂眸抿了一口。
“看来贺公子有要紧事要同我说?”
“宁之……”贺知贤莫名紧张起来,徐心全然当看不见,“我只是想邀你一同饮茶。”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拽紧了覆在上面的布料,连手指都有着细微的颤抖,再接着开口也是藏不住的无措。
再抬头,不知何时,他身边的那个小厮已然不在,这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相对而坐。
一时之间无人开口。
“灯会之事,我还没向公子认真道个不是。”徐心将杯子缓缓放下,说话时贴着脸颊的面纱轻轻晃动,一下贴得紧,一下又离得远些,若隐若现的红唇令人遐想。
“此事无碍……”贺知贤连忙答道。
可徐心却不等他说完,她淡定地看向贺知贤,他的眼神明显一愣。
她解释道:“那日并非是我邀的公子,是我娘,她以我的名义将你约了出来。”
一个字一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毫无防备的全都跑进了贺知贤的耳中。这下他不仅是愣神,而是看起来有些许慌张。
徐心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里还拽着那块玉佩,开口的同时忍不住拿着把玩,将那玉佩都揉搓出了属于自己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