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前夫同流合污(32)+番外
小巴顿时笑着谢道:“多谢夫人!”
这一屋子,不是真正的一家人,却更似一家人。
晚膳才到一半,祥云像是想起什么来,手上的鸡腿也放下了。
“你们可听说了那贼人的事?”
“知晓的,我们又不是井底之蛙,这都不知道传到哪里去了。”徐景芳一边给身边的徐心夹菜,一边应道。
“可是又有了什么新消息?”徐心将手里的汤勺放下,给对面的小巴夹了菜。
小巴小声说了句谢谢,她只点头笑了笑算作回应。
“可不是嘛,听说那贼人的画像已经让人给画出来了。而逃出来的那人也已不在府衙,说是为了他的安全,换了地方。”说完,祥云菜重新拿起碗里的鸡腿继续啃着。
见徐心一副深思的模样,方长民问:“可是觉得哪里不对?”
闻言她摇摇头,“许是我想多了,先用膳吧。”
话落,其余人又开始谈论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只剩徐心微微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深了,城郊外的一间破屋里,隐隐晃着火光。黑子和胡子两人围着火堆而坐,两人面对面,皆是满面愁容。
“才过了几个时辰?外头就说府衙已将我二人的模样画了出来,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出门都成难事。”胡子双手抱头,甚是痛苦的样子。
“你慌什么?如今那逃走的小子换了地方,想必是对府衙无用了,便是已然确认了我二人的模样,如此这般……”黑子也在思虑着,像是要谋个法子。
那火堆上的火苗一点一点往上蹿,却因为底下的燃物越来越少而无法蹿得更高,眼看着连周身的寒气都要驱不走了。
胡子忽然站了起来,“大哥,我们何不趁他们还没来抓我们,去把那画像毁了呢?”
“你蠢吗?那可是府衙,况且你我都不知那画像放在何处,如何去拿?”黑子闻言简直头疼。
“那小子说不定知道,何况他现如今不在府衙内,我们大不了再劫他一回,逼他说出下落,我们再去毁也不迟啊。”
“那小子附近说不准也有人手看着。”黑子有些犹豫。
“总比在府衙好,以你我的功夫,还搞不定那些个瘦如柴鸡的守卫吗?”
“大哥,别再犹豫了,过了今晚指不定明日我们二人的画像满大街都是了。”
“……那时我们就死定了,我们之前还杀了人的……”
说着那胡子就感到恐惧,声音颤抖起来,像是浑身发冷。
那火堆的火苗越来越低,渐渐的就灭了,只剩点火星一亮一亮的。
第15章
旭日升起,一抹阳光缓缓从正殿门口爬了进去。如迟来的远客,还未有人迎接就独自进来占了最中间的位置,两侧皆是大臣,那阳光甚至有要缓缓爬上那龙椅的迹象。
宣政殿
上官烈一身玄色龙袍坐在龙椅上,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看着底下的大臣在自己面前争论,仿佛置身事外,不时还会笑上两声。
底下听到了笑便纷纷停下来,端正身姿向前看。
“陛下,臣听闻李廷尉在临都城办案时受了重伤。”前面一个看着有些上了年纪的人站出来说。
“是么?”上官烈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脸上的笑意还没冷却下来,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禄公公,像是要确认。
只见禄公公点了头,他才又看向说话那人,“王卿,是朕疏忽了。若不是方才你提了,这底下的人怕是都忘了同朕说了。”
“是奴才的不是。”一旁的禄公公连忙附和。
“爱卿想必已然有了对策,不妨说来听听?”上官烈像是随口一问,无甚在意的模样。
哪知王协十分认真,像是有备而来,“陛下,李鸣既是受命而去,如今身受重伤,于情于理也该派些援手相助。”
“丞相大人,您这话未免太看不起李廷尉了。”一旁有人站出来道:“陛下正是因为信任李大人才予以重任,若是因为受了伤而坏了大事,总不能说是陛下的不是。”
“就是,王丞相,李大人受伤此等大事连陛下都未得知,你怎就先知道了?难不成是你一直暗中留意着?”
一下子好几人都站出来说话,倒显得全是王协的不是了。
在场的臣子哪个不知晓这李鸣是前太子的人,甚至还犯过欺君大罪冒充皇子,若不是当今圣上留他性命还不计前嫌提拔他。
现下哪里还有什么李廷尉?
几番争论下来,底下的人都是为谁效命倒也一清二楚了。可怜了王协,一介忠臣,倒硬生生因为他不曾是当今圣上的人而受了冷落。
受了冷落不说,还偏要给个高帽让他戴,实则什么也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