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恐怖游戏当乙游(186)
【不知道。但是,芙芙,你还是跑吧……】
【对啊,总觉得这里氛围怪怪的……】
【就是!虽然是乙游,但是为什么要跟这种买卖包办女性的男人谈恋爱啊,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给楼上的老婆点了,干嘛要理会这种男人,芙芙咱们吃好的去】
【加一加一加一,不接受我老婆跟这种男人谈恋爱!不尊重女性的男人都滚出去,知不知道追我芙的男人从这里排到法国啊?】
【虽然但是,我弱弱地说一句,我觉得这个男的很明显在帮芙芙逃跑啊……】
之芙斟酌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是,她被锁在了门里,只有窗户能离开。当然她也可以睡一觉等着明天的新剧情,但是——保姆级教程都送到嘴边了,显然得跑路,才能继续剧情吧?
说干就干,之芙换下了身上的红裙,穿上了那身新衣服——尺码不是很合适,大了一点。显然准备这身衣服的人对她并不熟悉。
之芙还担心换衣服的时候,那个奇怪的鬼手又会出现,但这次并没有。鬼手似乎跟着男人一起离开了。
之芙把桌子上的打火机也塞进包里,背上背包,爬上了一边的窗台——
她现在身处一个三层的木制小楼,从窗台上陈旧的木头来看,这栋楼大概有些年岁了。她站在窗边,向外望去,外面一片昏黑,月光模模糊糊地照亮了远处的群山,这里大概在某个大山的深处,毫无现代社会的痕迹,自然也没有路灯这种东西。
二楼不算高,之芙的身体素质更是普通人类比不上的。她正准备跳下二楼,往下一看,忽然笑了。
——二楼通往后山的墙上,挂着一个绳子。大概是为了让她顺利下楼,刻意放在那里的。
这教程,也太刻意了吧?
之芙拉起绳子,探头往下看了一眼,忽然注意到脚下踩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她掏出手电筒来一照——
地上是一片半干的血迹,粘稠地触感让人感觉不太妙。更不妙的是她正踩在血迹的中央,而脚下,是一个公鸡形状的,令人无比眼熟的纸扎。
之芙:……
她脚下的公鸡纸扎:……
弹幕更是炸锅一样尖叫: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只鸡跟刚刚那只长得一模一样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刚刚那只鸡看起来跟普通公鸡没什么区别吧?恶搞?】
当然还有关注点走偏的弹幕:
【被老婆抱又被老婆踩,说谢谢了吗】
【谁家好乙女游戏做得那么吓人啊!到底想干嘛?】
公鸡纸扎躺在地板,像是没气了一样,下半边身体淹没在血污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黑笔点着的两个黄豆大的眼睛与她对视。
之芙没管尖叫的弹幕,谨慎且尊重地后退了一步。
她拉起绳子,正准备往下跳,忽然想起什么,她捡起躺在地面的公鸡纸扎,用自己的衣摆擦干净。
诡异而恐怖的血迹被擦干之后,纸扎的本体露了出来,这是个很灵动精致的纸扎,活灵活现地扎出了公鸡叫早时的神气和耀武扬威的样子,乍一看还有些可爱。
能捡的东西,应该是游戏道具吧?玩游戏的人都知道,游戏里给的道具一定是能用上的。
之芙攥着纸扎公鸡跃下窗台时,怀中的纸扎突然发出"咯"的轻响。
她一愣,低头,发现纸公鸡脖颈正在渗血,豆大的黑眼珠骨碌转向她身后。月光将枯树虬枝投射在身后的地板上,那些枝桠的阴影突然开始扭曲蠕动,渐渐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为什么……要走……"沙哑的男声贴着她后颈响起,之芙猛然转身,却见窗边立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它歪头盯着她,嘴里叼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指根系着红绳的无名指。
那只无名指像是被齐根切断的,一滴血从指根掉落下来,砸在了之芙的脸颊上。
怀中的纸扎公鸡突然剧烈抖动,之芙来不及握紧它,纸扎竟扑棱着翅膀,像鸟儿一般飞向了隔壁的窗,发出凄厉的啼鸣。那些墙上的阴影仿佛被灼伤般急速退去,而远处的阁楼窗边,男人残缺指间的红线正死死绞住一只挣扎的鬼手。
“……”窗边的男人长叹了口气。他无奈地碾碎掌心的纸扎,看着少女消失在雾气中的身影,唇角却泛起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他像是喃喃自语,“这也想要?这有什么好的。真是……贪心。”
第89章 《她看不见》 纸偶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