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逃荒,但名扬天下!(143)
他语气真切,萧承德便信了他,随他走去事发地处查看。
光滑无损的黄砖,没有一点裂缝。
萧承德扭头道:“七弟怕不是太阳底下迷了眼?”
萧元白扒着墙,“这!这怎么可能!当时就是剑就射向这个地方。”
萧承德没了耐性,“我还有要事在身。”
“不不不,”萧元白拉着萧承德的胳膊,他惊惶失措,“昭……”
萧承德扒下萧元白的手:“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更何况,萧昭现如今被困在府中,我等安插的人手都看着,他出不来,莫要再疑神疑鬼了。”
萧承德说罢便独自离去。
萧元白听了他的话依旧心神不安,那剑怎么可能消失,他亲眼所见,魂不守舍地摇着头,突然瞥见另一侧地上的残叶片枝,断口平齐,绝非自然凋落。
他突然瘫倒在地,面色黯淡无神:“他没忘,他回来了。”
萧元白回到房中,命人关紧门窗,不许任何下人靠近,他攥紧着手,眼珠来回地转动,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突然间,他扭头一看,桌子上赫然放着一封信。
他害怕的咽了下唾沫,小心翼翼的走近,伸手试探的推了一下,信轻飘飘的掉落到了地上。
没有陷阱,他这才缓慢地将其捡起,拆开,上面写着:今夜子时,三春宫见,羽宣。
他的眼珠子疯狂地转动。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三春宫就是冷宫,他曾见过太子秘密前去过,这信难不成是太子送的信。
他猛地想起,当年萧泰和曾秘密深晦的给他说过一句话:“七弟日后办事要小心呐。”
他当时不解,现在想来,他是否早已知晓此事。
萧元白深呼吸了一口气,似是给自己壮胆,不断地默念道:羽宣死了,他已经死了。
他疯狂地将信纸蹂躏成一团,扔出之时又收回了回来,夹在了袖子里。
下人送来的晚膳他未动,待到子时,忽然站起,走出了屋子。
萧承德这几日一直颇为不顺,先是他的好几个秘密官员被挖出,最近的好几件事全部牵连到了他们头上,眼见越来越敌不过太子,他心情烦躁阴郁得很。今日,萧元白又神神叨叨地前来说有人要害他,这怎可能。
他不耐烦的甩了下袖子,但越想越觉得可疑,羽宣都死了多少年了,萧元白怎又会突然提起此事来。
他眼珠一转,忽地掉头去见了箫高懿。
箫高懿在宫外酒楼厮混,旁边舞女绫罗围绕,胭脂粉气萦绕,琴瑟声不绝如缕,萧承德提起一银壶酒,懒散不成体统地喝着。
“二哥怎会来此处?”他瞥了一眼萧承德道,“怎么,难不成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萧承德挥散舞女,“全部出去。”
他面色严肃,舞女不敢违他,全部低着头走了出去。
箫高懿喊道:“你犯什么贱?”
萧承德走向他,“我问你,苍凌当初那神兵可以随时消失吗?”
箫高懿喝多了酒,但脑子还算清醒,嘲讽道:“你喝醉了?”
萧承德不走,只是低头看着他,忽地一袖子甩了他的酒。
箫高懿这才继续道:“不是能消失,而是那神兵变化莫测,我也只得到这些消息。”
“变化,”萧承德想着这个词:“那岂不是也可以缩小和分散。”
箫高懿点了点头,“就是你这个意思,好像还能附着在人身上。”
萧承德听罢这,马上甩头就走。
箫高懿在后面喊着:“耍什么疯,舞呢,继续给我奏起来。”
萧承德走出酒楼,看着快要暗下去的天,苍凌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来了。
而她当年搜刮留下的东西,被阎飞尘掌管着,那日大火后,就没了踪迹。
神兵落到了谁的手里?
第67章
萧承德回到宫中后,便立刻去找了萧元白,要再问今天发生的事情。却扑了个空,他问下人道:“七殿下呢?”
下人回道:“殿下出去了。”
“去哪了?”
“这……小的不知。”
这大半夜的,他能去哪儿。
萧承德怒威之势,下人才又道:“看着,好像是往东边儿去了。”
萧承德皱起了眉头,萧元白母妃在西边,他怎会往东去。
他一路走过去,两侧森然的皇宫墙砖延伸直至黑暗,四周静悄悄,只剩下脚步声。
忽然,出现了另一道脚步声,从远方传来,一人执着八角灯笼走了过来,正是萧元白。
二人远远地撞见,他吓了一跳。
萧承德走近:“你去哪儿了?”
萧元白咽了下唾沫,磕巴道:“没,没去哪儿。”
他的表现实在怪异,很难让人不生疑,萧承德问道:“今日那剑你可还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