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就走了，王茂二摸着头，百思不得其解，问问就咋啦。

主军营帐内，萧昭坐在首位看着沙盘地图，地上跪了若干人等。

羽三说道：“禀主子，军械仓库清点过了，一共少了三把刀，四把剑。”

跪在一旁的校尉说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守卫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士兵，每时交替值班，四个角都守住了，其间未曾出过差错。”

萧昭淡淡斜了他一眼：“那刀剑是怎么失踪的？”

校尉道：“主子放心，属下必将盗窃贼揪出来，严加鞭打，绝不姑息。”

萧昭道：“那便去吧。”

校尉走后，羽三道：“主子，近期军营内有些传闻，是关于苍姑娘的。”

“说。”

“第一件事是军营内突得一神兵，似是苍姑娘所炼制，第二件事是，传闻苍姑娘甚爱美男子，最近不少士兵找了美男图往苍姑娘房里塞。最后就是这兵器被偷一事。”羽三说，这桩桩件件之间似有牵连，他看了眼萧昭，主子聪慧，想必已经猜测到这人是谁。

岂料萧昭道：“美男图？”

羽三抬头观看萧昭脸色，“是。”

萧昭垂下眸子，立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才道：“你先下去吧，还有……”

羽三迟迟没等到下文，抬头见萧昭一脸沉色，眉头微微皱起。

他又道：“算了，你先下去吧。”

羽三：“是，主子，那兵器被偷一事，”

萧昭摆了摆手，“让许校尉慢慢查便是了，有证据再来找本王。”

羽三惊诧抬头，又立刻低垂头，敛下惊讶神色，“是。”

此时，高立轩撩开门帘进来，道：“王爷，那些个残留细作我已全部抓捕起来，听候主子发落，还有这几日我可是勤勤恳恳将马厩打扫得干干净净。”

萧昭淡淡“嗯”了一声，道：“羽三将人带进暗狱，副将不必再打扫马厩了。”

高立轩吐了一口气，眉毛松展开来，“是，”他又高兴道：“属下这几日打扫马厩还碰到了苍姑娘。”

萧昭放下棋子，抬头看他。

高立轩见王爷竟如此在意，便继续兴奋道：“苍姑娘说想要一匹马，见她还不会骑马，属下刻意贴心为她选了一匹好马，还教了苍姑娘一些技巧，不得不说，她甚是聪慧，一下午就学会了，此刻正在马场上跑得欢，欢呢……”

营帐内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萧昭神色低沉，嘴角低压。

高立轩本来是想求个裳，让苍姑娘也给他做个神兵，但是说完看王爷低压之气，嘴角笑不出来了，转头见羽三，见他一副同情脸色。

他迟疑道：“王爷？”

萧昭咬牙切齿道：“副将既然在马厩干得如此开心，如此便再去吧。”

高立轩摸不着头脑，道：“王爷，还要扫到何时？”

萧昭不回话，抬头看向他。

高立轩立马低头称是，“属下这就去。”

萧昭神色不悦，眉目满是戾气，问道：“暗狱那些人说了吗？”

羽三知他说的是曹火头，便道：“和之前一样，只是他又否认了勾结匈奴的事情。”

萧昭道：“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苍姑娘给的小玩意儿用上了吗？”

羽三称：“昨晚，羽四已拿着去审了。”

萧昭道：“本王一起去看看。”

他走出军营，又道：“对了，许久未见十一十二了。”

羽三突然停住脚步，他就说他忘了什么事。

第8章

十一十二正驾马绕着朔州城，从兰县赶向北川，此时还未得到萧昭消息。

暗狱内，萧昭坐在木椅上，对面曹火头衣衫破烂，尽是血条，四肢无力被拴在木架上，唯有一张嘴还在不停地说话，依稀可以看见口内含有锋利刀片，一旦闭上嘴，必死无疑。

曹火头喋喋不休道：“呸，你大爷的，要杀要剐随你处置，老子该说的都说了。”

他声音早已微弱，嘴唇干裂，羽三轻易盖过他的声音道：“禀主子，此人名叫曹君，曾在户部当差书令史，后因误入狱，幸得尚书大人相救，便归入他麾下，他一口咬定是尚书大人来刺杀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萧昭一双狭长暗眸看向曹君，“那之前承认通敌是如何，难不成尚书大人是卖国贼？”

曹君毫无力气说话，低声道：“不是，才不是，萧昭你这烂泥，你才是卖国贼。”

萧昭突然嘴角扬起，他对羽三道：“给他把口刀取下，再喂点米粥，有力气了再来骂本王。”

羽三将口刀先行取下，捏开他的嘴，将一碗米粥灌了下去，足足灌了三碗才停下，再安上口刀，立在一旁。

曹君警惕地看着萧昭，呜咽发着音，不敢再轻易说话。